微微发光,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完全挺立了起来,浅粉色的两粒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路鸣泽没有急着上手。
他先用手掌悬停在她胸脯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了两三秒,让掌心的热气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才慢慢落下——整个掌心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温热绵软的触感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的手。
他开始用掌根画着圈揉压,拇指时不时掠过她的乳头。
他揉得很耐心,从外圈到内圈,从乳房的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同时照顾着右边的乳房,指腹轻轻拨弄那颗粉色的凸起。
陈雯雯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她咬着下唇,目光飘向一边,但胸脯的起伏出卖了她。
路鸣泽低下头,凑到她胸前,伸出舌头在她的乳晕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了整颗乳头。
“嗯……”陈雯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闷哼。
他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粒打转,又吸又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一下。
陈雯雯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攥紧又松开。有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的加快在微微发颤。
他轮流照顾着两边,直到她两颗乳头都变得又红又亮、湿漉漉地立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也不再紧绷了,肩膀和腿部的线条都放松了下来。
路鸣泽直起身来,目光从她红润的胸脯一路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裙摆覆盖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躺在那里,目光有些迷蒙,脸上泛着一层浅红,但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微湿的布料——她内裤中间的那一块已经透了,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他的指尖。
“嗯,湿度到位了。”路鸣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感,“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陈雯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烧得通红,但没有反驳。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和温热在她的腿间微微陷下去又回弹。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陈雯雯的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放松。”他说,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拍。
陈雯雯慢慢松开了腿。
路鸣泽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他,让他把那片湿透了的棉布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下来,从脚踝上摘掉。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了——裙摆还盖在她腰胯上,但底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把裙子也脱掉,而是让它继续盖在那里。
半遮半掩的,反而比全脱了更有视觉冲击力——两条白净的大腿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被裙摆的阴影半遮着,若隐若现,比直接暴露更让人心痒。
路鸣泽伸手轻轻拨开她的腿,让她的膝盖自然地向外弯曲,微微分开。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她腰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光洁的大腿根部和那一小片已经湿润的柔软区域。
他低下头,凑近那片阴影,看到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唇,湿润的内壁在灯光下折射着一层细碎的光泽。
他伸出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过,指腹沾染了一层温热黏滑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拉丝在灯光下断掉,落在他的指腹上。
“嗯,状态很好。”他说,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裤子上随手擦了擦。
陈雯雯看到了那个动作,脸红得更厉害了。
路鸣泽直起身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他早就硬了,裤裆鼓鼓囊囊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把路明非的枕头再次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陈雯雯坐起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默默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在枕头上跪了下来。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跪下的瞬间垂落在她的大腿上,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他——马尾垂在脑后,碎发落在脸颊旁,那双眼睛又亮又清,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乖巧得不像话。
路鸣泽看着这个画面,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他站在她面前,解开短裤的拉绳,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陈雯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了,但每次看到都觉得有点震撼——比她想象中要粗长得多,青筋微微凸起,龟头胀得发亮,微微上翘着,正对着她的脸。
她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但没有移开目光。
路鸣泽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往前凑了凑,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他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在距离她嘴唇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低头看着她。
“接下来我要教你乳交。”他说,“但第一步要先做好润滑。你知道用什么最好吗?”
陈雯雯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和紧张,摇了摇头。
“口水。”路鸣泽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你吐点口水在手心,然后帮我涂上去。”
陈雯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你让我……”她张了张嘴,小声抗议,“这也太……”
“润滑很重要啊,”路鸣泽一脸正经地说,他憋着笑,努力维持住“讲师”的表情,“没有充分的润滑,乳交的时候会疼,都不舒服。口水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温热的,而且不会过敏。这属于基础操作,要认真学。”
他把这套胡诌的说辞练得滚瓜烂熟,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陈雯雯咬了咬下唇,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旁边的一小块地板,沉默了好几秒。
路鸣泽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就在路鸣泽以为她可能要拒绝的时候,她慢慢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掌摊开,举到自己嘴边。
然后她低下头,飞快地往自己掌心里吐了一小口唾液。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颊红透了,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手掌心里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着几缕她嘴角带出的细丝。
她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向了他。
路鸣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乖的样子,心脏猛地跳了一大拍——操,太他妈可爱了。
她跪在他面前,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摊着手心递过来,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眼神躲闪得找不到地方放,整个人又纯又涩,直击天灵盖的那种反差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握住她那只湿漉漉的手,引导着它覆上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