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交到了他手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一拍。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她唾液的东西,将其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龟头碰触到了她柔软的下唇,沾上了一丝她唇上的水光。
“口交教学,”他说,声音沙哑低沉,“现在开始。”
路鸣泽握着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唾液和他前液的东西,将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往前送了送,龟头碰触到了她柔软的下唇边缘——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陈雯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合上嘴。
他继续向前,龟头缓慢地撑开她的唇瓣,滑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陈雯雯的第一个感觉是温热的——比她想象中要热得多。
那根东西进入她嘴里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咸腥和微涩的气味涌入了她的鼻腔,浓郁而直接,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一种她无法命名的、属于他身体深处的东西。
她的舌尖最先接触到他龟头的前端——那里光滑而滚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既有她刚才涂上去的唾液,也有他自己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而微咸的触感。
她的脑中第一个念头是:好大。
比刚才乳交的时候在乳沟间感受到的还要真实——那时候她只是用乳肉夹着他,感知是间接的。
现在它就在她的嘴里,满满当当地占据了她口腔的空间,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她的上颚被顶住,她的嘴唇被撑开,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和味道填满了。
她的第二个念头是:咸。
唾液从他的龟头上化开,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并不强烈但十分清晰的咸味,带着一点点金属般的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的苦。
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味道,不属于食物,不属于饮料,而是属于他。
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她含着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双手还松松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微微蜷曲,整个人跪在那里,像一个正在努力适应某种全新体验的学生。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鼓起,睫毛低垂,鼻翼轻轻翕动着,像是在适应他身上的气味。
她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停在那里,像是在用她的嘴和舌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它。
她没有在等他动。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感知它。
这个认知让路鸣泽的心跳漏了半拍。
“很好,”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怕自己一提高就会露馅,“先熟悉它。用你的舌头去感觉它的形状和温度。”
陈雯雯听到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沉了,还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这让她意识到,他也在紧张。
他不是完全在“教”她,他也在被她影响着。
这个发现让她紧张的心情稍微松了一点点。
她试着按照他说的做。
她微微卷起舌尖,沿着他柱身的下侧慢慢滑过——他的皮肤薄而滚烫,她能感觉到那层光滑的皮肤下硬得像铁一样的组织,还有一条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她的舌尖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是他的脉搏。
他的心跳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继续向上探索,碰到了龟头下缘那道细小的冠状沟,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加敏感和细嫩,带着一层细密的、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在那个边缘多停留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抑住的吸气声。
她找到了一个开关。
陈雯雯的心跳加速了一些,但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专注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他的形状。
“用舌头包住牙齿,”路鸣泽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她刚才找到那个开关之后还未来得及完全平复的波动,“别让牙齿碰到我。”
陈雯雯努力地把舌头铺展开来,用柔软的舌面裹住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形成一个温热的、松弛的腔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开阔,他的柱身在她嘴里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的唾液开始分泌得更多了,透明黏滑的液体沿着她的舌根积聚,顺着她嘴角的缝隙渗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路鸣泽看着她嘴角溢出唾液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把那道即将滴落的唾液接住,抹在她的下巴上。
那个动作让陈雯雯的耳朵烧得更红了,但她的嘴始终没有离开他。
“现在,试着动一下。”他说,“用嘴套住它,慢慢地往前拉,再往后送。用你的嘴唇裹紧它,但不要用牙齿。”
陈雯雯接收到了指令。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部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她将自己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温热的、紧致的环,裹住他的柱身,然后缓缓地往后拉,让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滑出。
龟头退到她嘴唇边缘的时候,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舌尖在那张开的顶端轻轻扫过一圈,尝到了那里积聚的一滴透明的、带着咸涩味道的前液,然后她又重新向前,将它重新吞入。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错一个步骤。
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
有时候她会含得太浅,龟头退出到她嘴唇边缘后重新含入,整个动作又得重新调整角度;有时候她会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他的柱身,然后立刻停下来,用舌头轻轻舔一舔刚刚被刮到的位置,像是在无声地道歉,然后调整角度再重新开始。
每一次调整都伴随着她眉头微蹙的一瞬,然后很快又被专注的神情取代。
她的内心此刻正在飞速地运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与自己动作之间的关联。
她刚才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时候,他的呼吸变重了;她用嘴唇收紧包裹他的时候,他大腿的肌肉绷紧了;而当她含得比较深、鼻尖碰到他小腹毛发的时候,她能听到他发出一个被压抑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她在用她的嘴读他。
就像他说的那样。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呼吸越来越重。
她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唾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滴在她跪着的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表情专注而投入,她正在认真地做着每一道“题”——含入、退出、角度调整、力度控制——她正在把他的话转化为行动,而且她学得又快又好。
“对,就是这样……”路鸣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用你的嘴唇……对对对……保持这个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变得越来越自信。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和犹豫,开始慢慢地有了一些节奏感。
她找到了一个让他呼吸紊乱的角度,然后她会有意地多停留在那个角度上,反复用舌尖去触碰那个位置。
她在收集数据,在优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