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一根小号的鸡巴一样前后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在他的指间翻卷缠绕,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指根上。
她含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呜咽声——就好像含着他的手指就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快乐。
路鸣泽的鸡巴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然后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掌牢牢攥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起来,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再次微张的嘴唇,没有任何犹豫,一插到底。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龟头直接撞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被喉头肌肉死死箍住。
因为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她的上半身完全伸展,脖颈的曲线被拉伸到了极限,喉道的角度变得笔直——路鸣泽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畅通无阻,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最深最软的地方。
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头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在主动吮吸他。她的双手被他攥在手心,挣不开,也不想挣。
路鸣泽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那一下主动的吸吮,像是有一张活的小嘴主动张开来等他——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松开了她的手腕。ltx`sdz.x`yz
陈雯雯的双手得到自由,却没有合拢,也没有推开他——它们条件反射般地往身后一撑,十指张开,掌根抵在地板上,撑住了她正在向后仰去的体重。
她的头因为惯性向后扬起,长发散落,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整个上半身向后反弓成一座柔软的桥——双乳因为这个姿势向前挺立、微微晃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膝盖早就离开了那个被口水浸透的枕头。
她整个人的重量交叠在两个支点上:身后那两只颤抖着撑在地板上的手掌,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进出她喉咙的鸡巴。
她悬在半空中,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着力点都摇摇欲坠,所有的支撑都来自于她喉咙深处那根滚烫的、粗硬的肉棒。
路鸣泽双手抓住她的两个马尾——左手那束已经被散乱的碎发弄得松散,但他依然用力攥紧,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插入的角度——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不再照顾她的节奏,不再考虑她能不能呼吸,不再关心她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他只想操那张嘴,操到底,操到他自己彻底交代。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被打开到了极致——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她脖颈前端微微鼓起一个移动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穿行的轨迹,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像是一条小蛇在她的皮肤下游走。
她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大量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乳沟里,亮晶晶的一片,把她胸前的衣料洇出深色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胯骨撞在她仰起的下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她喉咙里闷闷的“咕……咕……”的吞咽声,还有她鼻腔里因为缺氧而发出的细碎的、呜咽般的喘息。
陈雯雯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掌心的汗水和地板上的唾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几乎要撑不住。
她的膝盖悬在半空中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但她还在下意识地配合他,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她的喉咙就会主动地打开、吞咽、绞紧。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伺候这根鸡巴,不需要大脑指挥,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小逼在拼命地收缩。
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但它在一下一下地夹紧、痉挛、涌出更多的水,沿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陈雯雯从来没有仅仅因为给人口交就湿成这样过。
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腾而上的快感像是一锅即将煮沸的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临界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能彻底释放——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
两声敲门声。不大,带着那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节奏。
“我把你薯片全吃了。”
路明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咀嚼零食时含混的尾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然后走远了。
门内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正顶入她喉咙最深处的鸡巴停在了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被发现的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像一剂强心针,从耳朵钻进血管,直冲天灵盖。
路明非就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不到三米的距离,而他正在操他那个乖乖女同学的嘴——这是禁忌的、不该被看见的、见不得光的——而正是这种“见不得光”让他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狠狠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那根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的龟头前端,青筋暴起。
陈雯雯的反应比他更剧烈。
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猛地一蜷,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轻响。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又收缩——路明非!
那个曾经温和无害,后来意气风发的男生!
他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
而她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小逼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含着他堂弟的鸡巴,嘴角糊满了口水和他前液搅成的白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羞耻感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蹿上来,直击她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羞耻感和那种快要溢出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撞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短路,瞬间引爆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口爆发,沿着她的阴道壁一路传导到她的逼口——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痉挛的逼口涌了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顺着她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被自己的高潮冲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着他鸡巴的呜咽——
那一声呜咽,被她的喉咙直接传递到了他的龟头上。
那种震动——那种高潮时喉咙深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和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他的鸡巴,以最大的力度、最密集的频率、最滚烫的温度。
路鸣泽闷哼了一声。
他攥着她马尾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她的头发连根拔起。
他的腰猛地绷紧,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骨一路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