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旁边还藏着一个小型的震动棒。
抽屉深处还有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
路鸣泽蹲在抽屉柜前面,脸上热得能煎鸡蛋。
这些被他翻出来的东西在暖黄的台灯光下铺了一小堆——性感的、私密的,属于一个中年女人最隐秘的生活角落。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陈雯雯妈妈的样子——那个他只见过几次的美妇人。
她保养得极好,身材纤瘦,气质清冷优雅,穿着剪裁精致的套装,头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她是那种让人不敢随便开玩笑的女人,站在她面前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但现在他面前摆着的这些衣服,这些玩具,分明在讲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故事里有一个女人会在丈夫面前穿上透光的睡裙和蕾丝内衣,解开白日里一丝不苟的盘发,用这些冰冷的小东西取悦自己。
那种优雅和清冷,到了床上会变成什么样的风情和热辣?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下身硬得发疼,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柜子最底层还放着几双丝袜——都是类似的薄款,肉色黑色烟灰色整整齐齐地码着。
他甚至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又拿起一条肉色的,胡乱折了两下,塞进自己裤兜里。
裤兜鼓鼓囊囊地撑起来。
他拉开的门关好,拉开的抽屉推回去,那些被他翻出来的东西重新被面上的普通内衣盖住,看起来和进来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关上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张双人床和床角那条没有被他拿走、也没有被放回去的丝袜——它正重新蜷在床角,安静地等待着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把它收好。
他转身出了主卧,轻轻带上门,和刚才一样,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
他回到客厅,自己穿好鞋,轻轻拧开防盗门锁走了出去,再轻轻把门带上。
直到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插进裤兜里——指尖摸到了那一小团凉滑的丝料——然后低着头往楼下走。
每走一步,裤兜里那团丝袜都在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可笑透了:在沙发上对着陈雯雯忏悔了二十分钟,转眼就溜进人家父母卧室偷了一条丝袜。
一个人怎么能贱到这种程度,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夏天末尾特有的那种微凉和远处不知谁家还在烧烤的焦香。
他仰头看了一眼三楼——陈雯雯卧室的灯还亮着,窗帘一动不动。
她大概还在回味他说的那些话,关于她妈妈的事,关于他忏悔的事。
她大概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在想今晚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着那条丝袜光滑的触感,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小区。
回到家之后,他没有开卧室的大灯,只按亮了床头那一盏小台灯。
橘黄色的光在房间里铺开一小块暖色的区域,其余角落都隐没在昏暗里。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条肉色丝袜,放在枕头旁边,袜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薄得几乎透明。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画面——不是诺诺,不是陈雯雯,也不是柳淼淼。
她穿着他刚才从抽屉里翻出来的那套酒红色蕾丝内衣裙,盘发松开了,变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裸露的肩头,脸上还带着那种清冷的、疏离的表情,但身体却在做着最不堪入目的事情。
她俯身的时候锁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仰头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他把丝袜套在手上,闭上眼睛,一边幻想着那个画面一边抚弄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床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吱嘎声响。
最后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床上,手里攥着那条已经皱成一小团的丝袜,躺在一片狼藉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那样睡着了。
台灯没关,橘黄色的光照着他圆胖的脸和枕头旁边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肉色丝袜。
窗外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带,然后又归于黑暗。
第二天是周六,路鸣泽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床头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在正午的烈日下显得苍白多余。
他伸手关掉灯,翻身坐起来,发现枕头旁边那条肉色丝袜已经被他睡得皱成一团,袜尖的部分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痕迹。
他盯着那条丝袜看了几秒,骂了自己一句,把它塞进床底下,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
没有陈雯雯的消息。
他打开她的qq空间看了一眼——什么更新也没有。
他想了想,决定去她小区转转,就当是看看她今天状态怎么样。
昨晚说了那么多,她虽然说了谢谢,但谁知道她消化得怎么样。
他有的是时间,大不了一直蹲到她愿意见人为止。
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毒。
路鸣泽穿了一件最大号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踩着拖鞋出了门。
走到陈雯雯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t恤后背洇湿了一大片。
他轻车熟路地拐进小区,沿着墙根的阴凉处往陈雯雯家那栋楼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到了楼下发什么消息——问她在不在家?
问她愿不愿意出来走走?
还是直接说“我在你家楼下”?
他正低着头想措辞,前方单元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他下意识抬头,脚步一下钉在了原地。
出来的人不是陈雯雯。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无袖亚麻上衣,领口开得不大,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上衣的下摆塞进深灰色高腰阔腿裤里,腰线收得很高,显得腿格外长。
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鞋面是几根细细的棕色皮带交错编成的,露出光裸的脚踝和一截纤细的小腿。
头发不像家长会时那样盘着,而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深咖啡色的发夹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左手腕上戴着一只表盘很小的银色手表,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这一身看起来随性,但路鸣泽认得出来——那些面料的质地和剪裁透着一种低调的、不刻意张扬的体面。
她丢完垃圾转过身来看见他的时候,路鸣泽下意识想低头装没看见,但她先开口了。
“你是……路鸣泽对吧?”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咬字清晰,每个字之间都有一种从容的停顿,像是说话这件事不需要赶时间。
“哎,阿姨好。”路鸣泽只好站住,扯出笑脸来。
“雯雯今天出门了,”她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从他的圆脸到他身上那件最大号的黑色t恤,再到他脚上那双已经磨得有些发白的拖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嘴角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