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你看,”路鸣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不是很轻松就进去了吗?你里面已经湿透了,完全是等着被人操的状态,对不对?”
他说话的方式和内容让陈雯雯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刺激下又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像是在回应他的侮辱。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啧,夹得这么紧。你是想让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陈雯雯咬着下唇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我按自己的节奏来了。”他说着,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再重重地顶进去。
这种节奏让陈雯雯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时撑开自己的感觉,感受到他每一次退出时那种空虚和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矛盾情绪。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每一次进入,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
“你看看你,”路鸣泽一边动作着,一边伸手把她的脸转向一侧,让她能看到隔间门板上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足以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门板外面就是咖啡馆,柳淼淼就坐在离这里不到二十米的位置,你猜她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像个小母狗一样被我操?”
他每说一句话,就配合着一个深入的顶撞,那句话的尾音和撞击的声音一起落下,让陈雯雯的身体和心灵同时被冲击着。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路鸣泽的速度开始加快,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柔软的脂肪和坚硬的骨骼,能感觉到她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摆动的身体。
狭小的隔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和闷哼。
“你昨晚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路鸣泽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昨晚你比我还要主动呢,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个腰扭得,啧啧,完全就是一个饥渴的小骚货。今天怎么害羞了?”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话击中了一样。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想说他胡说八道——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在他提到昨晚她骑在他身上的画面时,她的身体内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
路鸣泽倒吸了一口凉气,低低地骂了一声操,然后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他的动作变得几乎狂暴,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地顶进去,狭小的隔间里全是砰砰的肉体撞击声和他们压抑的喘息。
陈雯雯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抖。
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在她腰间的手和面前的门板支撑着。
她能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音量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大脑里只剩下感官的冲击和不断累积的快感,理智被一层又一层地剥离,像洋葱被一层层剥开,最终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转过去,扶着马桶水箱。”他说。
陈雯雯看了他一眼,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那一眼里有抗拒,有羞耻,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马桶水箱盖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腿间那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还在淌着黏腻液体的柔软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路鸣泽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汗湿的腰窝,一手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那些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腻液体。
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陈雯雯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额头抵在自己撑在水箱上的手背上,眼眶里含着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一滴。
——而在隔间门外,柳淼淼正屏住呼吸,一步也挪不动。
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陈雯雯怎么去了那么久。
陈雯雯刚才哭成那个样子,她担心她会不会情绪崩溃,会不会出什么事。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
她推门进去了。
然后她听到了。
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肉体撞击声。那种粗重的、不加掩饰的喘息。那种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
柳淼淼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应该走的。
立刻,马上,转身就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没有。
她的心跳疯狂加速,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咬住下唇,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洗手间的隔间——一共有两扇门。
一扇敞开着,空的。
另一扇紧闭着,那里面正传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看到那扇门的锁——是那种老式的旋转式锁,拧一下就能锁上。
她注意到那扇门的门板和门框之间,有一道缝。
不大,大约两指宽,但足以看到里面的一部分画面——如果角度合适的话。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的。她真的知道。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轻得像猫一样地走到了那扇门旁边,微微侧过头,把目光凑到了那道缝隙前。
然后她看到了一幅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隔间里空间狭小。
陈雯雯正跪在马桶前——不,不是跪,是弯着腰,双手撑在马桶水箱盖子上,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水箱上。
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两侧滑落到臂弯处,露出整个白皙纤细的后背和柔软的腰肢,那两只手掌覆在她腰间——又厚又大,指节粗短,带着一种粗暴的力量感,握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像握着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
柳淼淼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非常胖的男人。
他赤裸着下半身,裤子堆在膝盖处,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圆鼓鼓的、堆着脂肪的肚皮。
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油光,后背上有几道清晰的红色抓痕,正随着他动作的节奏而微微渗着血珠。
他正扶着陈雯雯的腰,用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挺动着。
每次挺入,他肚皮上那层厚厚的脂肪就会拍打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