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扫,把之前高潮时溅在大腿根上的体液卷进嘴里。
那股味道腥咸浓烈,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女儿的淫水、还有他的精液,在她舌尖上炸开。
她闭了一下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舌头没停,从阴囊舔到茎身根部,再从根部沿着青筋暴起的侧面一路舔到龟头。
陈雯雯在旁边看着。
光线昏黄,但她离得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鸡巴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妈妈舌尖在龟头上打圈时拉出的口水丝,还有妈妈闭上眼睛时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她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了,每一次都是她蹲着,他站着,他握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她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知道知道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要把呼吸调匀。
但现在她妈就跪在旁边,跟她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凑上去。
路鸣泽替她做了决定。他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引导。
“一起舔。别光看着你妈忙。”
陈雯雯的嘴唇凑上来,从右边含住了他的茎身根部。
她的嘴唇薄,比她妈的更有弹性,顺着青筋暴起的侧面往上嘬,舌尖在血管上划出一道湿痕。
母女俩的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来回游走,时不时碰到一起——杜若雪从左边,陈雯雯从右边,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相遇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杜若雪偏过头不敢看女儿,陈雯雯则对上妈妈的目光,两个人的脸在昏暗中红到了耳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从鸡巴上蒸腾起来,灌进母女俩的鼻腔里。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还有他几个小时没洗的汗味,像发酵过的海水,咸腥、浓烈、带着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这个味道陈雯雯熟悉——她口交的时候离得近,每次都能闻到,但这回不同,这回气味更重,因为上面还裹着她妈妈的体液。
杜若雪也能闻到——除了精液和自己下面熟悉的气味,还有一股更清淡、更甜腻的少女体液味,是她女儿的。
两个人都闻到了对方留在鸡巴上的气味。这个认知让两具跪着的身体同时打了个寒颤。
“张嘴。”路鸣泽拍了拍杜若雪的脸。
杜若雪张开嘴,他握着鸡巴根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一缕没舔干净的精液蹭在她唇瓣上,然后整个塞了进去。
杜若雪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熟练地垫在茎身下面,一边吸裹一边前后摆动头部。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力道很大,不让她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龟头挤开喉咙口的软肉,卡进更紧更热的食管入口,杜若雪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干呕声,喉管剧烈收缩,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区域。
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来,混着喉咙深处被翻搅上来的黏液,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地板上拉出丝来。
他低头看着杜若雪被他操得满嘴口水、眼角飙泪的模样,俯下身,一只手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拽,让她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
“若雪,你闻闻——你女儿的味道就在老子鸡巴上。你舔的时候尝到了没有?”
杜若雪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被迫仰着脸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刚才舔茎身的时候,那股清淡的、比她自己的更甜腻的味道,就是女儿的。
她尝到了,清清楚楚地尝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翻了一下,但阴道里也跟着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路鸣泽在她嘴里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扯不断的口水丝挂满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银光。
杜若雪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口水滴了一地板。
他转身,把同一根沾满她妈妈口水的鸡巴插进陈雯雯嘴里。
陈雯雯张嘴含住。
她的嘴比她妈妈的小,但动作不比他妈生涩多少——嘴唇熟练地翻进去包住牙齿,舌头垫在茎身下面,一口气含进大半根。
龟头撞上喉咙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深呼吸调整,然后继续往里吞。
喉咙口被龟头撑开,食管入口的软肉紧紧箍着他最敏感的位置,她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没退开,反而又把头往前送了一寸,让龟头更彻底地挤进了喉咙深处。
她闻到了妈妈留在鸡巴上的气味——成熟女人的体液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
比刚才从空气里闻到的更浓烈,直接灌进鼻腔深处。
她闭紧眼睛,睫毛上全是泪珠,但舌头还在熟练地绕着龟头打圈。
路鸣泽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操她的嘴。
幅度比刚才操杜若雪时更大,频率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碾过舌头正中、顶上软腭、再挤进食管入口。
陈雯雯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淌到下巴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不像操她妈妈那样还留几分情面——对她就是纯粹的粗暴,按着后脑勺像按着一个飞机杯,龟头快速冲刺她温热紧致的小嘴,喉咙口箍着龟头边缘的棱角,每一次都痉挛般收缩一下。
“雯雯,你看看你妈。”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
陈雯雯睁开眼睛,斜着看向旁边。
她妈妈就跪在旁边,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嘴角溢出来的口水,眼神空洞而顺从。
而此刻妈妈也偏过头,正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按着头操嘴,两个人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又同时错开。
陈雯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喉咙里夹着他鸡巴的同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身体却更热了。
他继续操母女两张嘴。
五五平分,来回交替。
操杜若雪五下深喉,拔出来再操陈雯雯五下深喉,两个女人的口水在茎身上反复叠加,拉出一层又一层的亮膜,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他手掌按在两个人后脑勺上,像握着两个把手,随心所欲地在两张嘴里抽送。
空气中的腥味更重了,混着两个女人不同体液的咸甜,在昏黄的暮色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若雪,别闲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若雪,“去舔你女儿的。看看她湿成什么样了。”
杜若雪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
但只是一秒钟。
她慢慢挪到女儿身后,双手颤抖着掰开女儿的双腿。
陈雯雯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身体一僵,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杜若雪低头看着女儿那被操得红肿的阴部——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亮晶晶的印子,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把脸埋过去,伸出舌头,开始给女儿舔。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龟头堵住的尖叫。
妈妈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