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分不开了。
从今以后她们会一起离开他飞往伦敦过她们的家庭生活,但今晚,此刻,这个地方的这个客厅里,这对母女正在他身下一起痉挛。
他开始冲刺。
疯狂抽送的速度让他的睾丸甩得生疼,胖肚子啪啪啪地撞在她们的大腿上。
杜若雪被顶得整个人往地毯上滑,每次被撞到最深处都从喉咙底挤出一声闷哼。
陈雯雯趴在她妈身上被连带着一起晃,高马尾散了半边,嘴里含着的那缕头发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
“老公——老公再快点——”杜若雪的指甲掐进他胳膊上的软肉里,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锁紧,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眼角的细纹被汗水填满了,“老公操死我——老公——”
陈雯雯也跟着喊出声来。
她的声音比她妈细,带着哭腔往上飘,每个字都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被撞碎:“爸爸——爸爸好深——爸爸——雯雯要被爸爸操坏了——”
平时路鸣泽听到这些称呼,整个人能爽得头皮发麻。
老公。
爸爸。
这两个词从这对母女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是他十八年人生里为数不多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依靠、被当成某个重要角色的时候。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在耳朵里——老公是什么?
是那个在伦敦安排好了房子和学校的男人。
爸爸是什么?
是那个以后要每天回家吃饭的丈夫。
那些称呼是别人的位置,他只是暂时坐了坐,屁股还没焐热就要还回去。
他俯下身,把陈雯雯的高马尾往后拽了一下,让她仰起脸来。
小姑娘正被顶得眼神涣散,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突然被拽了头发,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
“别喊那个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腰上的动作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里送,“今晚别喊那个。”
陈雯雯迷茫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脑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杜若雪在下面先反应过来了——她的手指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摸了摸他的手腕,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什么都懂的心疼。
“那喊什么?”杜若雪哑着嗓子问,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很稳,“你想让我们喊什么?”
路鸣泽停了半拍。
他的目光从杜若雪脸上移到陈雯雯脸上,又移回来。
母女俩都在看着他,一个沉着一个恍惚,四只眼睛在落地灯暖黄的光里湿漉漉地亮着。
“叫主人。”他说。
陈雯雯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小嘴张开,舌尖在门牙后面露了一截,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杜若雪倒是没愣多久——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配合角色的职业微笑,是真的、从眼尾泛起来的柔软。
“主人,”杜若雪先开了口,嗓音沙哑地拖长了尾音,两条腿重新盘上他的后腰,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轻轻磕了一下,“主人想怎么操奴婢?”
这一声“主人”像一盆温水从路鸣泽头顶浇下来。
他被刺激得腰眼发麻,猛地往前顶了一下,杜若雪被顶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手指抓进地毯绒毛里。
他咬着牙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陈雯雯身上——母女俩胸贴胸面对面叠在一起。
杜若雪光裸的后背上全是亮的,汗水在她脊柱的凹槽里汇成一条细线往下淌。
他一只手按在杜若雪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拍陈雯雯的屁股——小姑娘的裙子早没了,白色及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光。
“你呢?”他低头看着陈雯雯,手掌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声音更沉了,“叫不叫?”
陈雯雯扭头看他,嘴唇抖了抖,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主人……”
“大点声。”
“主人!”这次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的,尾音往上飘,带着羞耻和委屈和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命名的快感,喊完之后整个人把脸埋进了她妈的肩窝里,耳朵尖红得透明。
路鸣泽掰开杜若雪的大腿重新顶了进去。
杜若雪闷叫了一声,脸埋在女儿头发里,两个人同时被他撞得往前耸。
他不再忍耐任何东西了——所有的力气全部使出来,龟头每次抽到阴道口就狠狠插回去,睾丸甩在会阴上的声音像耳光一样清脆连续。
每撞一下他就俯下去在陈雯雯后背上亲一下,或者把手伸到下面去揉杜若雪的阴蒂。
母女两人异口异舌地喊着他——“主人再快点”“主人受不了了”“主人奴婢要被操死了”——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低沉一个清脆,像是同一副嗓子里同时奏出的两个音阶。
他听到“奴婢”两个字的时候后背猛得一紧差点射出来,低头一看是陈雯雯先喊出来的“奴婢”——她抬头看着他说这两个字,嘴唇和下巴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然后他又把母女俩换了个姿势。
他把杜若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陈雯雯身上——女儿在下面垫着母亲,两个人的后脑勺挨在一起,脖子互相交错,像两朵叠放的百合花。
她们一起看着他——四只眼睛都湿透了,眼白红红的,嘴唇都肿了一圈。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先在陈雯雯的阴道里抽了十来下,又拔出来塞进杜若雪嘴里让她含干净上面沾着的女儿的体液,然后重新插回到陈雯雯深处猛干了五六下,再向上偏移几厘米重新操进杜若雪。
母女俩同时发出了完全不同的叫声——陈雯雯带着哭腔尖声叫“主人,奴婢要泄了”,杜若雪用沙哑成熟的低音喘息着喊“主人的鸡巴好硬,奴婢受不了了”。
然后陈雯雯先到顶了。
她浑身痉挛着抱紧了她妈,大腿夹住路鸣泽的腰侧,整个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三次、四次、五次,每绞一次都往他的龟头上浇一泡烫乎乎的液体。
他咬着牙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把她高潮时从阴道口喷出来的水全蹭在杜若雪的阴唇上,然后对准母亲还在抽搐的肉缝狠狠捅到底。
杜若雪弓起后背喊了一嗓子,同时一把抓住女儿还在晃荡的马尾往自己脸上拽,把女儿的脸按在自己汗湿的胸口。
路鸣泽低下头看着这一幕——母亲抱着女儿,女儿含着母亲的乳房,两个人在他身下完全张开,完全敞开,完全属于他,哪怕就是这最后一夜——他抓着杜若雪的胯骨,肚子上的肉随着腰部的穷追猛打上下甩动,粗重地低吼着插了最后五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他把精液射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第一股喷在杜若雪的小腹上,第二股甩在陈雯雯的大腿内侧,后面的全射在她们抱在一起的胸口之间,白灼的精液在母女俩相贴的乳沟里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慢慢往下淌。
陈雯雯被烫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缩进她妈怀里,杜若雪伸手接住了女儿肩膀,拇指擦掉了女儿肚脐眼里沾着的一小片精液。
他跪在她们面前喘着气,阴茎半软地垂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丝白丝。
过了好一会儿,他往后一倒瘫在地毯上,仰面朝天,肚子像跑完三千米一样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