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大声点。让你妈回来的时候在楼道里就能听见。”
“对,就这样。你不怕的对不对?你妈推门进来看到你这样,你怕不怕?”
陈雯雯呜咽着说不怕。然后又是一连串带着颤音的爸爸爸爸,然后变成啊——啊——不要停——雯雯是主人的小母狗——
柳淼淼站在门前,后背靠着墙壁,双腿夹得死紧。
凉鞋的细跟陷进了走廊瓷砖的缝隙里,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僵硬的弧线。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那条象牙白的无袖连衣裙摆在微微发抖。
她的底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潮,是全湿。
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让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一层湿滑的摩擦。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从裙摆下面蒸腾上来,混在走廊空气里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里。
里面在继续。
皮肉拍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陈雯雯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单个的字和歇斯底里的哭腔,床撞墙的节奏快得像是有人在用重锤砸一面鼓。
路鸣泽的声音很低,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紧接着陈雯雯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又长又尖,尾音抖着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柳淼淼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把肩膀靠在了墙上。
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半张着,干燥的空气刮过喉咙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被她死命咽了回去。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裙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裙摆下面了。
手指隔着濡湿的底裤按压,每一下都跟着床撞墙的节奏。
里面陈雯雯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她的指尖也越来越快,喉咙里憋着一个闷哼,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皮半阖下来,睫毛簌簌地抖。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起那个胖子的触感。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不是从门缝里传来的。是走廊另一头。脚步声。从杜若雪的卧室那边传过来的。
柳淼淼猛地睁开眼,手指像被烫了一样从裙摆里抽出来。
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大脑因为缺血空白了半拍,膝盖差点软得跪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指尖是湿的,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透明的水光。
杜若雪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淼淼?”杜若雪看见她的样子微微怔了一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阿姨,”柳淼淼开口,声音发干,不太自然,“学校突然有点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没等杜若雪回应,她几乎是逃出那扇防盗门的。
杜若雪站在客厅里,听着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皱了一下眉,往门口走了两步关门,视线回到走廊地面的时候停住了。
走廊瓷砖上,就在陈雯雯房门外面的位置,有一小片水迹。透明的,映着头顶灯光的光泽,边缘不规则地洇开在浅灰色的瓷砖上。
杜若雪走到女儿卧室门前,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拧,推开了门。
竹席上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陈雯雯满面潮红,睡裙早就不知去向,整个人跪趴在床中央,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脖颈上,嘴唇微张着,叫到一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路鸣泽侧过头看着门口的杜若雪,动作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
陈雯雯在他身下叫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
杜若雪反手把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