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手指压着布料,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动作很小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每一下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被死命压住的喘息,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收紧,在抽搐。
路鸣泽看着她,一边在陈雯雯体内进出,一边看着柳淼淼的手指在裙摆下面颤抖地画圈。
陈雯雯在叫,叫声越来越短越来越尖越来截越碎,柳淼淼的手指也跟着那个节奏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样做,她的大脑已经死机了,身体在自动运行。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声,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前送,把指尖往更深处压。
琴房里,陈雯雯的叫声冲上了最高点,然后碎成了一段失控的呜咽。
路鸣泽的低喘也变重了,节奏乱了,他攥着陈雯雯腰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而柳淼淼的手指在自己裙摆下面越动越快,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只是突然有一瞬间小腹猛地抽紧,一团热流从身体深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四肢,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
她咽下了喉咙里差一点冲出口的声音,却没忍住肩膀上无法控制的一阵细碎的颤抖。
路鸣泽看见了柳淼淼的肩膀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裙摆下面手指停了,指腹还在那里压着,微微抽搐。
他把注意力收回到陈雯雯身上,把陈雯雯往前送了最后一下,然后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陈雯雯闷哼了一声,撑着钢琴顶盖的手臂终于软了,整个人顺着侧板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制琴腿。
她的衬衫挂在胳膊上,马尾散了,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嘴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路鸣泽绕过了钢琴。
柳淼淼听到了他的脚步——光脚踩在琴房地毯上的闷响,一步一步,从钢琴的另一侧绕过来。
她的手指还压在裙摆下面,指腹上全是自己黏腻的液体,指尖微微发抖,僵在那里抽不出来。
她不敢抬头。
他的影子先一步落在她身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他的身形拉成一道长长的阴影,从她的膝盖一直盖到胸口。
然后是气味——他身上有汗味,有陈雯雯的味道,那个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喉咙发紧。
他停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的额头几乎能感觉到他体温辐射出来的热度。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刚从陈雯雯身体里退出来,整根都裹着一层滑腻的水光,在琴房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淫靡的亮泽。
她能闻到上面的一种原始的、浓稠的、带着微微咸腥的气息。
那个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冲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她盯着它看。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些细节上——前端饱满的形状,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裹满液体的表皮微微褶皱的样子。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
路鸣泽没有说话,没有命令她张嘴,没有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做出任何强迫的动作。
他就是站在那里,把它伸到她面前,让她看,让她闻,让她自己选。
沉默像一张拉满的弓。
柳淼淼的嘴唇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个地方刚刚被她的手指推到高潮的边缘,现在又活了过来,热烘烘地跳动着。
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裙摆下面的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液体,滑腻腻地沾在指缝间。
她刚刚在陈雯雯的叫声里把自己摸到了高潮,现在那根让她高潮时脑子里想着的东西就在她嘴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扭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为什么在往前凑。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闻到了更浓的味道。那个腥甜的气味贴着鼻尖。
她张开了嘴。
嘴唇在发抖,唇瓣之间拉开一条细小的、湿润的缝隙。
她的呼吸打在那根东西的前端,热热的、急促的、带着她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微喘。
那滴悬在前端的前液在她的呼吸里轻轻晃了一下,拉成一条极细的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微咸,带着一点腥。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把下唇上那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舔了进去。
舌尖缩回去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角一下子湿了,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羞耻到极点的湿润——这与上次被路鸣泽强迫不同。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正上方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看到她水蓝色的领口下面胸膛在剧烈起伏,披散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柳淼淼又往前凑了一点点。
她的嘴唇碰到了。
这就是昨天在陈雯雯房间里把那面墙撞得咚咚响的东西。
这就是让陈雯雯喊爸爸的东西。
这就是她昨天在门外听到的、今天在琴键旁边看到的、让她把底裤湿透了整整两层裙子的东西。
它在她的嘴唇上。
是她自己凑上去的。
她的嘴唇顺着前端滑下去,张得更开了一点。
她含住了顶端。
只是顶端,嘴唇包裹着收紧,舌尖在口腔里本能地往后缩,牙齿差一点磕上去,被她慌忙用嘴唇盖住。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那个味道——咸的,腥的,还有自己唾液分泌出来的甜味。
她的舌头终于不再往后缩了,往前探了一点点,舌尖碰到了那个前端最软的地方。
路鸣泽的呼吸变了一拍。那个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很低,很沉,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一声闷哼。
这个声音让柳淼淼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
嘴唇过了前端,开始往里吞,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喉咙发紧。
她的嘴不大,撑到一半就觉得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舌面贴着那根东西的底部,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青筋的凸起,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微微跳动。
她试着动了。
头往前送了一点,又退回来。
嘴唇裹着它滑动,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在主动给路鸣泽这个邪恶的胖子口交。
这个认知让她的底裤又湿了一层。
路鸣泽的手抬了起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温热的,微微用了一点力,回应着柳淼淼。
柳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