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地抖。
他以为她动不了了。
柳淼淼趴在琴盖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背的汗珠在水蓝色连衣裙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两条腿跪在地毯上簌簌地抖。
他转过身想去拿桌上的纸巾,刚迈出半步,听见身后传来膝盖蹭过地毯的窸窣声。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回头。
柳淼淼没站起来。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跪着,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蹭着地毯一寸一寸往前挪。
裙子还堆在腰上,底裤挂在脚踝,她挪一步,白色棉布就在地毯上拖一步。
她爬到钢琴侧板旁边,两只手扶住了钢琴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水蓝色的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肩胛骨的位置,整个后背到臀线一览无余。
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起两块轮廓,脊沟里蓄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再往下是臀瓣之间那道阴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潮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窝。
她转过头来看他,脸侧贴在琴盖上,嘴唇红肿着,眼角湿红,眼神涣散却燃着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
她把自己摆好了——膝盖分开跪在琴凳上,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眼皮底下。
那里还湿着,红肿着,微微张着,混着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那个,”她嗓子哑到几乎听不清字,“我还想要。”
路鸣泽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猛地灌下去,刚才还没完全软透的那根东西弹了起来。
不是一点点地涨,是一瞬间重新充血硬挺,顶端在几秒之内就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凸起来,整根东西往上翘着,前端冒出一颗透明的液珠。
涨得发疼。
他咬紧了后槽牙。
那个优雅少女此刻趴跪在钢琴凳上,撅着屁股,把刚被破开的小穴对准他,说她还要。
太骚了——这三个字像鼓点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开。
还没等他动,另一边陈雯雯也爬起来了。
她的腿还在发软,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钢琴腿上都不觉得疼。
她跪到路鸣泽身侧,双手攥住他的手臂,脸颊贴上他的腰侧,仰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
“爸爸,雯雯也要。”
路鸣泽低头,左边是趴在钢琴上撅着臀的柳淼淼,右边是抱着他腰仰着脸的陈雯雯。
他没有犹豫。
左手按住了柳淼淼的腰窝,右手攥住陈雯雯的头发往下一拽,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小腹上。
“舔。”他说。
陈雯雯嘴唇碰到了肉棒的顶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柳淼淼慢了一步,也过来,嘴唇落在根部侧面,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
两张嘴一上一下地裹着他,画面让他的呼吸粗得像一头被撩到极限的兽。
他把陈雯雯从地上捞起来,翻过去按在琴盖上,让她和柳淼淼并排趴着。
不同颜色的裙摆堆在两条细腰上,两对膝盖跪在琴凳上,两个臀瓣翘起来,一左一右,像琴键上被按下去的两个白键。
他先进了柳淼淼,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她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吟,整个身体往前滑了一下,手指压在高音区的琴键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退出来转身进了陈雯雯。
陈雯雯叫出声来,嗓音又尖又软,尾音拖成一条颤巍巍的线。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从一个人身体里退出来立刻进另一个,带出来的体液顺着两个人大腿往下淌。
柳淼淼的身体紧致生涩,每次进去都像被一只湿热的手套箍紧,陈雯雯的身体柔软深邃,吞进去的时候没有阻碍,但里面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两种触感交替刺激他,一根神经还没从紧的刺激里缓过来就坠进了软的包裹。
两个女生的呻吟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和琴键被她们的手肘偶尔压出来的音符搅成一锅粥。
他感觉到柳淼淼先到了,她的喊声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手指攥成拳砸在琴键上,砸出一片乱七八糟的和声。
他拔出来转身插进陈雯雯,陈雯雯已经到了边缘,被他一顶直接过了那条线,整个人趴在琴盖上抽搐,嘴里喊爸爸。
八月的阳光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晃眼的白。
路鸣泽躺在客厅沙发上,空调开着,电视开着,但声音关掉了。
屏幕上的人张嘴闭嘴,像一群沉默的鱼。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可乐罐里空空的。
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胸腔里有个地方在疼。
琴房事件后一天,陈雯雯发了一条短信,很长,是她这种文艺青年的风格,他看了三遍才看懂那些绕来绕去的句子到底在说什么。
他回了一个“好”。
杜若雪那条要短得多,短到一个屏幕就装下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能回什么。
她们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汗、那些叫声、那些缠在一起的手指和腿——像一场梦,醒了一看枕头上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路鸣泽18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疼和遗憾空虚,就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过去半个月如同梦幻泡影,轻轻破掉了。
还好还有柳淼淼。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
小腹底下开始发热,那根在裤子里蛰伏了两天没有动静的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趴在钢琴上回头的样子,眼睛湿红,嘴唇微张,嗓子哑到只能挤出气声,却还要叫他主人。
那个画面是他在过去几天里唯一的止痛药。
每次胸口那个空洞开始扩大,他就把柳淼淼叫到琴房或者家里。
她从不拒绝,有时候他还没开口,她已经把门反锁了。
但八月来了。
柳淼淼前天发的消息:“我和赵孟华去海边度假了,要很久。之后要去学校了。”
路鸣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无所谓,他用了一整个下午说服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
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甚至成功地在这个逻辑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翻来覆去。
第二天醒来却把枕头砸到了墙上。
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
爸妈上班去了,以前的暑假也是这个样子。
八月,空荡荡的客厅,嗡嗡的空调,一个人。
全世界都去海边了,全世界都在谈恋爱,只有他窝在沙发里,像一颗发了霉的土豆。
两点了。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三点了。他坐起来喝了口可乐。
好像有点动静。
他没在意,以为是楼上邻居在挪家具。
但那个动静没有走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人在他家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