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路鸣泽说。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紧一些,但也就是紧一些。不再是从前那种被碰一下就喘不上气的状态了。
“你倒是挺会指挥。”夏弥白了他一眼。但她的手还是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往上的。
她的动作跟她说话的风格完全相反——说话快,手慢,为了确认每一厘米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她的手指圈着那根东西往上滑,滑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拇指不小心从冠状沟擦过去。
路鸣泽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
夏弥又碾了一下。力度比刚才大。
“你——”夏弥眯起眼睛,“你怎么没反应?”
“什么反应?”
“刚才那样的反应!倒抽气!我刚才明明看到你肥肚子绷了一下你别想否认!”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着他的肚子。
“是?”路鸣泽说,“你想让我绷吗?那你可要加把劲了。”
夏弥瞪大了眼睛。
她瞪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在说“你跟我较上劲了是吧”。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压在冠状沟上打旋,另外四根手指圈着柱身来回套弄,力度比刚才大了至少三成。
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攻上去,指节弯曲的时候骨感更重了,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不服输的狠劲。
她盯着他的脸看。
路鸣泽的表情确实变了。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抿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夏弥咬了咬牙,手上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她的手指套弄的幅度从龟头到根部全段覆盖,每一下都带上了手腕的力道。
空气里那种微腥的味道变浓了一些。
她的嗅觉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皱了一下鼻子,但没说什么,只是用嘴呼吸了一下,发现用嘴呼吸等于把那个气味吞进肺里,又改回了鼻子。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路鸣泽还是那个状态——硬得像铁,但就是不缴枪。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脸比平时红,但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态甚至可以说得上放松。
他甚至有余裕把目光从她手上移开,去看她的脸。
夏弥注意到了这个目光。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一个色号,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
“你他妈——不可以说脏话——”她喘了一口气,不是累的,是气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憋着!”
路鸣泽没回答。
夏弥又撸了大概二十下,手腕开始发酸了。她忍着又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手甩了一下。
“不行,手酸了。”她皱眉看着自己的右手,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这东西也太能撑了吧?你是铁打的还是怎么的?”
“我可以自己来。”路鸣泽说。
夏弥抬头看他。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快速的切换——从疑惑到警觉。她本能地觉得这句话后面藏着什么东西。
“自己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用手,你帮我换个地方。”
“换什么地方?”
路鸣泽直起了身体。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他没有直接回答夏弥的问题,而是站了起来。
他的腰带还松着,那根东西从敞开的裤链里伸出来,在月光下被照得一清二楚——硬得往上翘了一个弧度,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整根柱身因为夏弥刚才的套弄泛着一层薄红。
夏弥还是半跪的姿势。她仰头看着站起来的他,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了视角上的落差——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你干嘛?”她的声音警惕起来。
“换个地方蹭。”路鸣泽说,“蹭外面。不用手。”
夏弥在零点三秒内理解了他的意思。
“噫——你蹭哪儿?你别想蹭我脸上我跟你说我不允许——”
她的话还没说完,路鸣泽已经往前迈了半步,把自己送到了离她脸更近的位置。鸡巴离她的脸还有一掌距离的时候停住了。
“脸上不行的话,”他说,声音很低,“从肩膀开始?”
夏弥的嘴唇动了一下,明显是在组织吐槽的语言,但她呼出来的气先于她的语言到达。
那口气喷在他龟头上,热的。
她的呼吸是热的。
这个发现让路鸣泽的肚子收了一下。
“你想得美,还从肩膀开始,你当这是在吃自助餐呢想从哪儿下筷子就从哪儿下——”
路鸣泽没等她说完,龟头贴上了她的肩膀。
夏弥校服的短袖袖口刚好卡在肩头的位置,锁骨往外那一片皮肤是裸露的。
他的龟头就贴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皮肤的温度不比她的手指高多少——凉的,光滑的——但触感的面积比手指大得多。
圆钝的龟头压在她的肩窝里,和她纤细的锁骨只隔了半厘米。
夏弥的吐槽被拦腰截断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肩膀上的东西,嘴巴还张着,但声音断了。
她的睫毛抖了两下,然后她的肩膀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
路鸣泽没有追上去,只是停在那里等她。
“你你你——”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音调比刚才高了至少一个八度,“你真的蹭上来了!”
“你也没躲。”
“我在吐槽你没看到吗我还没吐槽完!”
路鸣泽没有把东西移开。
他开始动了——不是用手撸的那种大幅度的动,是靠腰腹的微调,让龟头在她肩窝那一片皮肤上缓慢地画圈。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的锁骨末端,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那条湿痕在月光下反光,亮了一小片。
夏弥的肩膀很瘦。
锁骨凸起一道骨棱,皮肤覆盖在上面绷得很紧。
他的龟头碾过那道骨棱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硬质的轮廓——硬骨头和硬肉棒之间的对比,隔着薄薄一层皮。
触感是凉的,但凉里面带着摩擦生出的微热。
路鸣泽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锁骨上多了一小片黏糊糊的痕迹,呼吸变得比刚才慢了。
不是喘不上来,是他在有意识地把呼吸压深——吸气三秒,呼气四秒,用深长的呼吸控制自己的阈值。
夏弥咬着下唇。
她的肩膀没有再往后缩。
他的东西在她锁骨上蹭过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热度和硬度。
她之前用手指握过了,知道它是热的、硬的、饱满的——但抵在自己锁骨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手指是有距离的,锁骨没有距离。
她的锁骨和皮肤直接贴着它,感受不到它皮肤的纹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太近了,她想。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闻的不只是空气里那种腥咸的味道了。
距离缩短之后,气味变浓了不止一倍。
那个味道不是均匀分布的——龟头顶端渗出来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