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顺着她脊椎的弧度往下流。
她能闻到汗水的咸味、体液的腥甜味、草地的青草味,还有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属于这一刻的、独一无二的感官记忆。
她体内的温度在持续升高,壁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他的鸡巴开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住,抽插变得吃力,他能感觉到她又在接近下一次高潮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胡乱地抓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快到了?”他喘着气问。
“你他妈别说话——继续——啊——别停——就是那里——”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条腿半跪着,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让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碾过她体内那处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的柔软部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那里反复碾过,像是要把那个点烙进她的身体里。
她终于失控了。
她的叫声变得毫无遮拦,真正的、放开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混杂着破碎的词语,有他的名字,有几个脏话,还有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清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地颤抖和弓起,她的内壁猛烈地收缩,把他箍得生疼。
他低头看到她的穴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抽出的动作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大腿和她的臀部。
她的高潮持续得比第一次更久。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体内的痉挛一拨接一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他也到了极限,不再挣扎,压在夏弥身上狠狠把精液射在里面。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落在她的背上,顺着她脊椎的沟壑往下滑。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秋风吹过山坡,带着一丝微凉,吹干了他脖子后面的汗。
草地上的野餐垫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上面残留着他们刚才留下的各种痕迹——湿痕、褶皱、还有几片被压碎的草叶。
夏弥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不慎溢出的一丝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野餐垫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的脸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夏弥把t恤拉下来盖住身体,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坐在草地上望着奥丁泉的水面。太阳开始往西边斜了,光线变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夏弥从口袋里掏出耳机,白色的线缠成一团。
她解了一会儿,失去耐心了,直接扯了一下——线被扯开了。
她把一只塞进自己耳朵里,把另一只递给他。
路鸣泽接过来,塞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指尖,带着草叶的湿凉,也带着她身上那种夏天将尽的气息。
她漫不经心地调整了坐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路鸣泽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颤抖。两个人都沉默着,让音乐从耳机里流出来,填满他们之间那片安静的距离。
鼓声镲声和电吉他声响起,radio head的经典前奏。
他当然知道这首creep。他听过无数次了。
他不是第一次听,但在她身边听,是第一次。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your skin makes me cry
他忽然不确定了——她选这首歌,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呼吸依然平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在歌词唱到“i don\''''t belong here”的时候,微微蜷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她想要他说什么。他只是继续听着,让那些歌词一句一句地落下来,落在他们之间那片谁都假装不存在的沉默里。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他忽然想,她播放这首歌,也许只是因为她喜欢。也许只是因为这首歌的旋律好听。也许没有他想得那么多。
但他又觉得,不是。
他觉得——她是在告诉他一些她说不出口的话。用这种方式。
他想起自己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那个creep,那个又矮又胖、走路低着头的局外人。
但现在他忽然发现,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听懂这首歌。
他听懂的只是自己的委屈和自怜,只是青春期那种“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的矫情。
但随着叛逆期的远离,他似乎理解这首歌真正在唱的——是那种你明知道自己不属于某个世界、却还是忍不住渴望被接纳的反复挣扎,是你在深夜一遍一遍地否定自己、又一次一次地重新燃起希望的纠缠,是你把所有的痛苦和孤独都压在心里、表面上却还要笑着说“我没事”的那种倔强。
他现在才算真正懂了。
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他要怎么说什么呢?
说“我知道你很痛苦”?
说她不是一个creep?
说她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生动鲜活?
说他在乎她到了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地步?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听到这些。
他甚至不确定等她醒来之后,她会不会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用一句漫不经心的玩笑把这个瞬间轻轻揭过去。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听着那首歌。让它替他说出那些他说不出口的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脸上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开,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场随时可能结束的梦。
那天晚上,路鸣泽没有睡着。
他躺在宿舍窄小的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只有静谧,不知道哪里的灯光在宿舍的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路明非和芬格尔的鼾声从不同的角落传来,此起彼伏,和这个夜晚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的脑子里安静不下来。
他又把那首歌翻来覆去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遍听到那句“i don\''''t belong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