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她肋骨的侧面,一根一根地数过去。
她的上衣被他的手腕撑起来,月光从下摆的缝隙漏进去,照亮了她腹部一小块三角形的皮肤。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柔软的弧线上——她乳房的下沿。
隔着胸罩的布料摸上去,那个弧线饱满而柔软,比他的掌心温度更高。
他把手掌整个罩上去,胸罩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乳房本身的轮廓——不大,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但弹性极好,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有清晰的抵抗力,像是在捏一颗被温水泡过的球。
夏弥感觉到胸口多了一只手的瞬间,含着他龟头的嘴猛地收紧。
她的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边缘。
她立刻松开嘴,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去,带着一声湿响。
她的上半身抬起来,右手还撑在他大腿旁边稳住自己,左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现在整个人跨坐在他脸上方,腰塌着,胯往后坐,屁股悬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路鸣泽趁机把攻势全面铺开。三重夹攻。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她体内,指腹贴着她内壁上方那块稍粗糙的区域做深压,节奏从慢转圈变成了有规律的按压——压下去,等一秒,松开,再压。
拇指留在她的阴蒂上,不再转圈了,改成上下拨动,用指纹的纹路反复刮过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核。
每刮过一次,她的外唇就会跟着收缩一次,大腿内侧的震颤就会加重一分。
左手在她胸口,把她胸罩往上推开。
乳房从布料下弹出来,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浅色,带着青春期之后才有的细腻光泽。
乳头在夜风里迅速硬起来,从浅粉红色的乳晕上突起一个小小的、饱满的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先是轻轻的,然后慢慢收紧。
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之间变硬、变挺、变成一个更小的、充满反抗力的点。
他捏着它揉,动作和右手在她体内压的频率保持同步——压里面的时候捏乳头,松里面的时候松乳头。
同步率像一台被精密调校过的机器。
夏弥的腰彻底塌下去了。
她的臀部往后坐,把他探入她体内的手指吞到指根。
她的右手使劲撑着他的腿,抓住了大腿内侧的肉,指甲嵌进去,留下五道浅浅的红印。
左手仍然捂在嘴上,但声音已经捂不住了——从掌心边缘漏出来的是急促拉长的单音节。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收缩。
内壁裹着他的手指,以很高的频率痉挛,紧致到他几乎推不动手指。
体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沿着指缝流过掌背,在手腕上积了一小片反光的湿润。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整片都在跳,肉眼可见的震颤。
路鸣泽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都已经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指缝间拉出几道透明的黏丝,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内部来不及闭合,仍然保持着他手指形状的微微开口,那个地方在月光下反着水光,入口处的褶皱正在缓慢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已经退出的东西。
他的龟头还沾着她的唾液,柱身上覆满刚才她舔舐时留下的湿痕。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顺着柱身一直流到囊袋。
放开她乳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团嫩肉刚才在他掌心里被揉出了形状,乳尖硬得像一颗剥了壳的果实,戳在手心里的触感让他很想多捏一会儿。
但他需要两只手做更重要的事。
他收回来的右手带着她体内流出的体液,指腹上全是黏腻的透明液体。
接着他把夏弥往前推,上半身坐起来。
动作快而利落,上半身直接弹起来。
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右手绕过她身体侧面扣住她的腰,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张开,整个把她右边的乳房握在掌心里。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指腹捻着那粒硬挺的肉粒慢慢碾转。
她后背贴着他胸口的位置,能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快得像是要撞断肋骨。喘息也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
现在路鸣泽可以把鸡巴对准了。
他用小腹的力量引导方向,龟头从后方抵住她的湿成一片的外唇。
先是碰到她充血的阴蒂,那个硬粒在他的龟头上蹭过去,夏弥的腰猛地往后弹了一下,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声响。
龟头滑过去,沿着内唇中间的缝隙往下走,碰到入口的边缘。
她那个地方的褶皱在他龟头顶端的触感里一次比一次清晰——软的、湿的、会动的。
他把左右手位置调整好:左手继续揉她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反复画圈;右手扣住她胯骨,控制她身体不会突然弹开。
鸡巴的龟头停在她入口的正上方,然后开始磨,冠状沟刚好卡在她内唇的边缘,龟头前端正好抵住阴蒂根部下方的凹陷处。
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她外面来回蹭动。
每往前推一次,龟头就滑过她的阴蒂,把整粒阴蒂压扁再让它弹回;每往回收一次,龟头就重新抵在入口边缘,往前顶但不进去。
她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两三个来回后就形成了足够多的润滑,他龟头在她外面滑动的时候发出连续的、黏腻的、轻微的“滋滋”声。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坐上来的体液顺着他囊袋往下滴落到校服外套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夏弥的手还捂在嘴上,手掌压得嘴唇变形。
但她没有躲开胯,没有把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打掉,没有从他怀里挣出去。
她的身体甚至往后靠了,把背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仰着头,闭着眼,睫毛抖成蝴蝶振翅。
“路鸣泽,”声音从她捂嘴的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喘喘的,尾音带着一个压不住的颤抖,“你一个猥琐屌丝肥宅……做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你以为你是超市试吃台的阿姨啊,只给蹭不给拿。”
毒舌还在。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了——她的胯正跟着他磨蹭的节奏前后摆动,腰往下塌,把入口更充分地暴露给他的龟头。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下,因为他的龟头刚好在那一下顶到了她阴蒂根部一个特定的角度,她嘴里的气音被顶成了半声短促的鼻哼。
路鸣泽没回答。
他把她的底裤再往下拉一点,拉到膝弯,让她两条腿被布料微微箍住,无法大幅张开。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空间更窄,外唇被迫更紧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摩擦都贴得更紧。
他用龟头抵住她的阴蒂,开始做小幅度的顶弄,用龟头顶端那个最圆最硬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撞击她已经充血到发红的阴蒂。
每顶一下,她的臀部肌肉就收缩一次,内唇之间的缝隙就渗出一股新的体液。
他听到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崩坏——吸气短了,呼气长了,闷在掌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她捂嘴的那只手,手指根部正在剧烈地发抖。
夏弥的毒舌还在继续,但她每多说一个字,声音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