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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 > 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

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 发布页: www.wkzw.me

桌面晃了一下。

陌生女人跟进来,把纸箱重重墩在芬格尔的空床板上,像卸了货的搬运工一样长出一口气。

她抱着那包薯片,看了眼宿舍四周,目光在路鸣泽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移开了——她始终没拆封,只是抱着,像抱一个枕头。

“所以就是他。”她的语气明显很失落。

“怎么,你以为是金城武?”酒德麻衣脱下风衣,随手挂在床柱上。

深灰内搭贴着上身,腰线收进去,肩背是猎豹那种精瘦。

她两步就到了路鸣泽面前,低下头看他。

路鸣泽莫名觉得天花板矮了一截。

陌生女人在空床板上坐下来,跷起二郎腿,毛绒拖鞋挂在脚趾上晃了晃。

她把薯片袋子搁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锯齿封口。

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眼神不冷不热,像在研究一台必须观察、但没兴趣了解的仪器。

“你不用管她。”酒德麻衣从风衣内袋摸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擦起手来,一根一根擦,像在擦枪。“她只是来猎奇的。你专心就行。”

“谁猎奇了?”床板上的女人说,“我是被绑票的。你讲话老带主观色彩。”

“她说她不想来,但她还是来了。”酒德麻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我来的原因是你威胁要把我藏在据点里的薯片存货全扔了。这算什么诚实,我是被胁迫的。”

“那你倒是拆开吃啊。”酒德麻衣偏头看了一眼她膝头的袋子,“你不是说饿了吗。”

床板上的女人低头看着那包薯片,手指在锯齿封口上摩挲了两下,又缩回去了。“不着急。”

酒德麻衣没有追问。她转回头,用干净的手指在路鸣泽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迫使他仰起头。“别看她了。看我。”

路鸣泽艰难地把目光从那个陌生女人身上收回来,对上酒德麻衣的眼睛。

她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影里格外深,深得看不出情绪。

他咽了口唾沫。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铺方向。

膝盖窝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后背砸在床垫上。

宿舍的床比湖边的长椅窄得多,他的手臂只能摊开——一只手碰到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指尖差点碰到芬格尔空床铺的床腿。

他的裤腰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位置,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利落。

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嘶啦”声。床板上的女人撕开了薯片封口,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

“你要开始了吗。”她问。声音听起来像在问一个真正的技术问题。

“已经开始了。”酒德麻衣蹲下身。

路鸣泽不知道身后那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她的声音像一根刺,扎在后颈上,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

薯片的咸香、雨水的潮气、她身上淡香水的尾调,一齐挤进这间封闭的、属于独居男生的宿舍,把他的洗衣粉味、旧书本的霉味、他自己的气味全搅乱了。

酒德麻衣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时候,他腰一弹,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她刚从雨里来,指尖还带着凉,掌心却被体温捂热了。

那一层凉没褪透,贴上来像冰水里泡过的手忽然伸进火里,冷热在他皮肤上交战,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沾上他之后就没停过,虎口从根部推上去,指腹在冠状沟处转了一个圈,再向下撸到底。

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滑落,都带着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他的搏动全抖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被她攥着,被她掌控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仪表盘上的读数,可正是这种平静,让路鸣泽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像工具一样摆弄着,还摆弄得心甘情愿。

她指缝里沾着他渗出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又融进下一次滑动里,湿淋淋的,亮得晃眼。

他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抖。

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比刚才更密。

“前液分泌量比红外里看到的多。”咔嚓咔嚓。“球状尿道腺可能天生比较活跃。”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词。”酒德麻衣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没停。

“专业术语更准确。反正他听不懂。”

路鸣泽听得懂一些。

但他宁愿自己听不懂。

酒德麻衣的手又长又有力,沾满他的前液后滑动顺畅得像在水面上划过。

她换了个手势,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牵引,另一只手用指腹盖住顶端,五指轮流施加压力,像在弹奏某种只有她会弹的乐器。

她的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眼前一花,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身后的咔嚓声搅成一种荒诞的复调。

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滑进眼角,刺得他眨了眨眼。

“他忍得比上次久。”酒德麻衣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七分满意,“进步不小。”

“反复暴露在同样刺激下,阈值自然会上移。”咔嚓咔嚓。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她停下动作,站起身。

路鸣泽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就看见她弯腰去解靴子的搭扣。

靴筒被褪下来,随手甩在一边,咚的一声。

另一只也解了,她从靴子里拔出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她没往床上爬,也没俯身——她只是站在床尾,抬起一条腿,那只脚便越过了整张床的宽度,稳稳地落在他肚子上,整个人像一把圆规。

路鸣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语气平平:“死肥猪真恶心。”

路鸣泽想回嘴,可他的气全被她那双腿搅乱了。

酒德麻衣抬起一只脚,踩上他小腹。

脚掌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袜直接贴上他皮肤的那一刻,路鸣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凉的,那脚心凉丝丝的,可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那点凉意像雪水浇在火炭上,“滋”地腾起一片白雾。

她脚下没停,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脚趾隔着丝袜先分开,夹住他的阴毛,一根一根地顺着捋,捋得他又麻又痒。

那尼龙的纤维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凉中带热,却迟迟不碰他的勃起,只是在周围打着转,吊得他难受得要命。

“你别……”路鸣泽的声音都变了调,“麻衣姐姐快点踩上来啊。”

“急什么。”酒德麻衣笑眼盈盈,“我还没玩够,狗叫一声来听听。”

“别戏弄我了姐姐,牛牛要爆炸了!”

她终于动了。

脚掌隔着尼龙袜,贴上他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到底。

那层袜子隔在中间,把那点凉意滤得又清楚又模糊——尼龙的纹理擦过他的柱身,沙沙作响,龟头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脚心。

路鸣泽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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