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塌下去,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她里面一阵阵收缩,绞着肉棒,热流从她腿根漫开,漫过她全身,漫得她手指尖都是麻的,趴在他胸口,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自己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掏空了,又像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动。
黑暗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混着汗味、腥味的、黏糊糊的气息,久久散不掉。
他还在她里面,还没软下去,堵着她。
她只是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想就那么待下去。
他们也没洗漱,就这么沉沉睡去。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这一小块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路鸣泽是被底下那股湿热弄醒的。
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浆糊里,分不清东南西北。
最先醒的是下头——硬得发疼,有人坐在他腰上,把他整根吃了进去,又湿又热又紧,一上一下地滑动。
那感觉顺着脊柱一路窜上来,整个人像过了电。
他眼皮沉得掀不开,先看见的是一片白。
晨光落在一个人的背上,那背又白又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汗珠顺着脊线往下滚,亮晶晶的。
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黑得像一匹缎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在她自己的背上。
发尾扫过她饱满的臀线,扫过她自己绷紧的腰窝,像一尾活的墨鱼游过水面。
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她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对上。
这具身体,他昨晚在黑暗里只能感受,今天总算借着晨光看清了。
她撑在他身上,肩膀不宽,却有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脖颈一路顺到腰际。
她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地晃,饱满,结实,顶峰那两点嫣红挺着,像晨露里成熟的樱桃。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往下一收,就收进那对浑圆的胯里——又圆又翘,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正好被他两只手整个兜住,一手一个,满满的。
她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深一浅,像两口装着蜜的潭。
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是她自己咬的,下唇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眼角有点红,睫毛湿湿的,像是哭过——可她又确确实实地,正骑在他身上,把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吃进去。
她的小穴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每一下都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她压得低低的喘息,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楚。
他想起昨晚他们还是第一次。
可这会儿才一个晚上过去,她却自己骑了上来,双手撑在他那个胖乎乎的肚子上,腰一下一下地起伏,把他整根都坐进去,又几乎整根吐出来,再狠狠坐下去。
她像是怕他醒了,想在他醒来之前,自己先把那点贪欲满足掉。
他躺在那儿,没敢动,就那么看着她。
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睁开眼,看见他醒了,整个人僵了一下,那点动作停在那儿,像是被抓住了偷吃的小孩,手足无措。
晨光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一直红到胸口。她咬着下唇,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路鸣泽伸手一把按住腰。
“别停。”他的脸上浮现自己没察觉到的猥琐的笑容,“继续。”
她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眼,屁股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回她没有再藏着,腰一下一下地起伏,越动越快,越坐越深。
她开始叫出来。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暖色,她像一匹汗湿的、发着光的绸缎,在他身上起伏,把他一点一点地吃进去,吞到底。
路鸣泽躺在她身下,看着发光的圣女一般的苏茜。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这个早晨了——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路鸣泽才敢喘出那口气。
他躺在那里,享受她的骑乘,一下一下地起伏。
苏茜的手还撑在他胖乎乎的肚子上,指腹陷进那层软肉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用力。
她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路鸣泽醒来后她的欲火越烧越旺,又回到了昨晚脑袋空空的状态,只剩下那一下一下把她填满的感觉。
路鸣泽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帮她稳住。
她腰上的皮肤又滑又烫,一层薄汗,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动。
“真棒。”他像是表扬一只卖力表演讨好主人的小狗,“我的茜茜真性感。”
苏茜羞得不敢往下看,咬住下唇,腰反而动得更快了。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的呻吟从那团黑发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她越骑越快,越坐越深,把自己整个往他那根鸡巴上撞。
路鸣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也快到了。
他一把环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动了。
他直接全力冲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苏茜呻吟着把腿缠上他的腰,缠得紧紧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能听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路鸣泽……”她开始浪叫,“你、你怎么这么会——好爽~我不行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乱了,那后半句变成破碎的气音,散在空气里。
路鸣泽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剧烈喘息起来:“我快来了,快叫我。”
“啊~好老公,好老公,茜茜也要去了,射给我~”苏茜的腰猛地弓起来,路鸣泽也在这时候到了——他闷哼一声,紧紧扣着她,把清晨的第一泡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
两个人抱着叠在床上,只剩下呼吸和晨光里那股久久散不掉的、混着汗和腥味的气息。
过了很久,苏茜才缓过来。
她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热,还有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点温度:“……几点了。”
路鸣泽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光:“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动。
她靠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攒起一点力气,声音闷闷的:“你、你别得意。我只是……还没睡醒。”
路鸣泽忍不住笑了。他把她搂得更紧一点,下巴搁在她发顶:“行,你没睡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路鸣泽是趁着还早回宿舍的。
他出门的时候脚步还是虚的,腿肚子发软,踩在晨光里像踩在棉花上。
校园里没什么人,只有草坪喷灌器吱吱地转,水珠在阳光里闪成一片金。
他走两步就停下来喘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画面——晨光里她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