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茜嗯了一声,随口符合他们:……是、是有点。
她声音飘忽,赶紧又喝了几口,对面的人没听出异常,只有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地、不自觉地战栗。
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里面慢慢进出,撑得她又胀又满。
他的指腹一边在她里面磨,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穴口那凸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揉。
苏茜被弄得又麻又痒,伸手想按住他的手,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紧紧抓住手中的杯子。
学姐,你最近训练好像太多了?
路鸣泽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找话,还是应该多休息,享受生活,我推荐泡温泉,超级舒服。
他说着,手指在她的小肉逼里面曲起,勾住那一点,凶狠地顶了几下。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下有点发麻。
这几下刮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身体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把那声呻吟混着麦香一起咽回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对面的人看了她一眼:学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回去休息?
没、没事。苏茜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有点热,喝得太急了。
是啊,人多确实有点闷,好像好几个学生会的人混进来了。那人左右张望,皱了皱眉,准备去寻找学生会混进来的人。
路鸣泽的手还在她裙下,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拇指碾着饱满的阴蒂,一下比一下快。
苏茜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夹紧腿,害怕被人发现,却又害怕他真的停下来。
路鸣泽……她把头埋在臂弯里,你、你混蛋……我要……要不行了……
我是混蛋。路鸣泽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加快了,正好配你这个小骚货。敢不敢叫出声啊小骚货?
苏茜的脸埋起来,路鸣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忍得浑身发抖。
苏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像打鼓,混着远处那一片嘈杂的笑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高潮来临那一刻,她差点真的大声呻吟出来,变成一个真正的骚货。
但她还是收住了声音,只把高潮的快感全部吞进身体里。
她瘫在椅子上,好半天缓不过来。
她的腿间一片湿,他的手指还留在她里面,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
她脸上红得发烫,不敢抬起头。
路鸣泽这才把手抽出来。他若无其事地抬手,把沾着水光的手指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笑:
学姐,你里面好甜。
苏茜轻声骂了一句:混蛋!
路鸣泽得意地笑了,舔干净手指,喝了几口酒,心满意足地回宿舍了。
转眼到了五月。
芝加哥的五月跟中国不一样,五一不是劳动节不是假期,学院照常上课。
颤杨树抽了新叶,风吹过来哗哗响,空气里飘着一股草木和泥土混着的味。
路鸣泽本来该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可他觉得这几个月过得太快了,快乐的时光总是飞快而短暂。
原因他自己清楚。苏茜。
她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起初是发消息,一条我宿舍或者办公室,他就跟狗闻着味似的,屁颠屁颠就去了。
后来她连消息都不发了,直接堵在他宿舍门口,或者在半路拦下他,把他拽进某个没人的角落——训练馆的更衣室、器材室、图书馆顶楼的消防通道,甚至有一次,她直接把他拉进了没人的教室,锁上门,什么都不说,就贴上来。
路鸣泽每次都是被迫的。他自己这么跟自己说。可他每次去得比谁都快,腿都比别人利索。
两人之间那股劲儿,也越来越野了。
苏茜不再是那个第一次时还会脸红、会慌、会咬着下唇说轻点的学姐了。
她开始主动。
她会在周末的下午,把宿舍门锁上,窗帘拉严,然后在他身上坐一整下午。
甚至会在白天的会议上,穿着那身束腰的制服,正襟危坐地听着报告,桌子底下撸着路鸣泽的肉棒。
路鸣泽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被人捡了。
他几乎把全部的空闲时间都耗在苏茜身上了,那堆档案就只能靠后半夜来补。
他熬了无数个夜,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边打哈欠一边核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昂热校长的履历、执行部的任务记录、学院里那些教授们的血统报告。
他核对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把两个不同的人搞混。
有一回他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某份档案的备注栏里,鬼使神差地写了一句苏茜——狮心会副会长,血统a级,执行部预备,写完了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划掉。
那几摞资料,他总算赶在酒德麻衣回来之前,勉强核完了。
他把最后一份封皮打上勾,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他刚拿到这些资料的那个晚上——他那时候还在想,要不要用苏茜的档案干点什么。
现在他已经完全把对楚子航的怨恨消解了,苏茜也不是对楚子航的复仇对象,而是真真切切和他享受打炮的美丽清冷的学姐。
酒德麻衣从日本回来的那天,白王的事刚收尾不久。
她站在路鸣泽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从日本带回来的黑色公文箱,细高跟踩在门槛上。她比路明非早回来了三天。
路鸣泽把整理好的文件摆在桌上的时候,酒德麻衣翻了几页。纸面上条目清晰,编号连续,关键数据做了红笔圈注。
她合上文件夹。“不错。”
路鸣泽站在桌子另一边。他以为她会拿了东西就走。
她没有,而是把高跟鞋从脚上退下来,黑丝包裹的足尖从鞋口滑出,足弓在空气中绷出一个利落的弧线。
她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把脚伸向他,动作流畅得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奖励。”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脚。很好看,他一直觉得很好看。但今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不用。”
酒德麻衣的脚悬在半空中,没有立刻收回去。她的眼睛从脚背上方看着他,停顿了大概几秒。
“怎么了。”
“没怎么。”
他不是不喜欢,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总会想起这双宇宙第一的黑丝美腿,但是他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满足感,如同吃过饭之后看菜单。
大概大半个小时前,苏茜从他宿舍离开,她的头发散了,外套皱巴巴地抱在怀里,赤脚拎着高跟鞋踩着消防通道的冰凉铁梯下去。
他射了至少三次。
那种事完成之后身体会有清晰的下限——心跳平了,皮肤的温度回落,大脑里催促的东西安静了。
此刻他看着酒德麻衣伸到面前的带着微微汗味和热气的脚,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只能强装自己现在没兴趣。
酒德麻衣看着他。
她的表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