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腹部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主的抽动——那是身体在高频刺激下接近极限的生理反应。但路鸣泽就是不给她那个最后的推力。
苏恩曦换了个姿势,把左腿放下来,右腿屈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她的呼吸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刚才快了一些。
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上半身,一只手抓住路鸣泽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腿间,声音沙哑而凶狠:“够了……给我。”
路鸣泽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挣扎,顺势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尖用力顶住那颗花核,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持续了大概五六秒——然后,在她骨盆开始痉挛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放慢了速度,变回了那种轻柔的、若即若离的舔舐。
酒德麻衣的手从他头发上滑落,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路鸣泽直起身子,膝盖仍然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裤子前面已经被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下隆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酒德麻衣的呼吸又急又浅,她的理智在高潮的边缘挣扎,告诉她这里有第三个人在看着,她不应该在这个少年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腰又往上抬了一点,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抵住她的东西滑进一个更贴合的位置。
路鸣泽看到了她腰肢的那个细微的、不自主的上抬。
他低头看着那个湿润的痕迹,然后——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落。
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抵住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从上往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着,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和花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湿,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发出更清晰的水声。有声
酒德麻衣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她的入口处徘徊。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着决定:她的骨盆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入口对准了他蹭动的轨迹。
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最原始的、未经思考的迎合。
路鸣泽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住了。
苏恩曦的左手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和窗边那个场景同步了。
她看到麻衣的腰微微悬空,以一种求助般的姿势迎向那个悬在她入口处的顶端;她看到那个顶端在入口处徘徊、蹭动、抵住、退开,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杀了你,进来!”酒德麻衣忍住掐死这个小胖子的冲动,“你他妈……给我进来。”
“yes, madam!”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和身体在说他赢了。
这个高傲的、慵懒的、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双腿为他分开,身体为他湿透,表面命令,实则求他插入。
他不再迟疑,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微微按开她湿润的花瓣,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太长久的等待、太多次的临界和回落,让这一瞬间的充盈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内壁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住他,绞得路鸣泽闷哼了一声,停在她体内。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填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空缺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几秒钟。
苏恩曦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已经从沙发边缘松开了。
她本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渐渐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个呼吸的长度比她预想的要长很多。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上,看着麻衣的身体在他身下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根被拉满太久的弓弦终于被松开。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她隐隐约约藏在头发里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停在酒德麻衣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口在一下一下地咬着他。
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包裹感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
他低头——她仰面躺在深色的蔺草席面上,胸口起伏,吊带背心边缘露出的锁骨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汗珠沿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衣领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在努力消化身体里突然被填满的感觉。
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始动。
他扶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退出一半,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让龟头擦过她内壁敏感区域——那处微微粗糙的、在刚才被他用手指探索过的区域。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
路鸣泽捕捉到了迎上来的角度,没着急,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深度,一遍一遍地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拉到入口的边缘,进入都重新填满到最深处。
室内开始响起一种湿润的、有规律的声响,一种深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像是某种缓慢的潮汐。
酒德麻衣的手从身侧的蔺草席面上抬起来,抓住他的小臂来稳住自己,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缓慢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拆解。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在积聚,那种在刚才被反复挑起又压下的感觉正在重新涌上来,但这一次没有中断,它在持续地、稳定地攀升。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的灯光和俯身在她上方的他的轮廓。
她的听觉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和那种湿润的声响。
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他的节奏——退出的空虚和进入的充盈交替出现,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路鸣泽看着她脸上逐渐失守的表情,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开始随着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亲吻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温热而急促。
苏恩曦坐在沙发上,她的坐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盘腿变成了双腿并拢、双脚踩在沙发边缘的姿势,膝盖抵着自己的胸口,双臂环抱着小腿。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穿过膝盖和手臂之间的空隙,望着地板上的那两个人。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路鸣泽伏在麻衣身上时后背肉块的起伏,能看到麻衣曲起的双腿在他身体两侧微微颤抖,能看到路鸣泽每一次挺腰时麻衣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她脚上没有了高跟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干净的脚型,那些蜷缩的脚趾在深色的席面上格外显眼。
苏恩曦的目光聚焦在那双蜷缩的脚趾上。
路鸣泽的节奏终于开始变了。
他的进出不再是均匀的深度和频率,而是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突然插得很深,在她体内停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