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伸手,双手却被紧紧地缚在身后不能动弹分毫;我想要摩擦双腿,双腿却拽得木架子“嘎吱吱”直响;最后我只好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但是却完全得不到之前那种清爽感,有的只是钻心的刺痒。
随着淫水滴答落入到皮袋子里,在双腿间荡来荡去的皮袋子逐渐变重,摇晃时的力道变大不少,带起阳具在我的小穴里左右搅动,才让我有了些许喘息。
谁知轻微搅动的阳具却带来了更大的麻烦,爬虫一样的感觉从小穴里逐渐传出。
不同于胸部的肿胀,小穴里的瘙痒更是钻心。
我实在挨不住,只好向前面的男人索求道:
“呜呜,唔呜呜!(来啊,继续啊!)”
男人不为所动。
“唔唔呜,唔呜唔……(求你了,继续吧……)”
男人还是不动。
“嗯~~嗯~~~”我口中尽可能发出媚浪的声音。每叫一声,我便翘起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晃,企图引起男人的注意。
罗升尧咕噜地咽下一口口水,死死地盯着我几乎看直了眼睛,胯下一紧,小龙昂扬颤抖。吓得他连忙大口呼吸,深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嘁,这都治不了你……
哎—?!!!
我的天!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是男人啊,怎么还会主动浪叫着晃屁股啊!
意识到刚才做过什么的我陷入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当中,消沉地缩了缩身子。
哪知罗升尧这时突然动了起来,走到我的背后,双手越过我的腋下,又开始玩弄着我的胸部,还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秀颀的脖颈。
厌恶感更重了,我举目茫然四望,却得不到任何安全感。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转圈,口中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哭腔,而是舒服地呻吟声。
我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却发现身体在扭动中与后面的男体厮磨,变得更加舒服了。
我放弃般扬起头,却误将头枕在男人的肩窝处。
男人见我眼雾迷蒙,哪里还忍得住,伸出舌头把我的眼泪悉数卷入口中。
大脑一阵眩晕,我连忙厌恶地把头偏到一旁。
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脑袋,现在却不知放在哪里才好。
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让他把我的脑袋也紧紧地捆起来。
如果我的手脚还能动,也一定是这样不知所措吧,这种挫败感真的很难受。
我恍然大悟,像现在这样,被捆着手脚才对嘛。
既然被绑着,就不需要挣扎,也不会挣扎失败。
不会失败,也不需要希望,就像现在这样,放空身心,把身体交给绳子就好。
我用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感受着绳子与身体的接触,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男人的双手逐渐下滑,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着。
粗糙的手掌用着不轻不重的力气,刮过我敏感娇嫩的皮肤。
激得我细腰部向后反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嗓子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比之前刻意的叫声还媚浪了几分。
有一股能量在我小腹盘旋,每盘旋一圈,便引起小腹阵阵抽动,就在这股能量越积越深,即将爆炸的时候——
——男人又停住了。
“嗯~~嗯~~~”
我挂在绳子上,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口中发出轻轻的喘息。
小腹里的能量找不到出口,只能熊熊地焚烧着我的身心内外。
我的皮肤敏感,上面晕着一片嫣红,即使绳子的拉扯都能引出一阵电流;我的小穴深处同样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每一个褶皱在与阳具亲密接触,释放出无数细小的电流。
这些电流最终与我体内的能量汇集到一起,造成了更大的破坏。
我用尽力气收缩小穴,紧紧地夹着阳具,企图用粗壮的阳具带来的充实感抵抗焚身的感觉,但是这充实感却是一记毒药,毒药带来的瘙痒仿佛蚂蚁一样啃噬着我残存的理智。
紧绷着的小穴也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我就再也没有力气活动身体,只能挂在绳子上轻轻地晃动。
男人又动了。这次他走到我的背后,用手握住阳具露在外面的把手,轻轻地抽动。
抽动的幅度不大,完全不能缓解小穴里的瘙痒。
我拼起最后的力气扭动着腰肢,想要用小穴套弄阳具,哪知我被绳子控制,用尽气力也没办法随心而动。
我委屈到直接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断线珠子一样落下,落在我的乳房上面,与落在上面的口水洇在一起,湿了一大片。
皮肤好热,好想被人摸啊……
奶子好涨,好想被人捏啊……
小穴好痒,好想被人狠狠地插啊……狠狠地插啊……狠狠地插啊……
可惜这些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有一根粗大阳具带来的充实。
我眯起双眼,世界离我而去,我的全部只剩下噬身的欲火与这根阳具,我的小穴仿佛变成了无底洞,在欲火中贪婪地吮吸着阳具带来的一丝丝慰藉。
这一丝丝的快感与欲望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大网,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身体,将我身体里的欲望压缩到极点,即将迎来一次巨大的爆发时——
阳具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充实感瞬间消失,被巨大的空虚感替代。
空虚。
我仿佛失去了灵魂,呆呆地望着前方。
我用力抽紧小穴,希望能得到一点点的慰藉。
可惜没有,唯一的慰藉消失了,留给我的只有茫然。
我双腿的绳索消失了,我站立不住,分开双腿瘫坐在地上。
我口中的口塞消失了,我的麻木的双唇一张一合,说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话语。
这时!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气息从鼻尖划过!
我顺着气息望去,发现一根肉棒竟然挺立在我的眼前!
“姑娘,已经可以了……”
……肉棒的样子真好啊,这么直、这么长。这东西要是能插到小穴里该多好啊……
“……在下这就吩咐手下人,伺候姑娘沐浴……”
……龟头真好啊,比肉棒还要粗一圈,在小穴里前后摩擦,冠状沟凸出的部分来回刮擦着小穴里的褶肉,把小穴里的褶肉展开、再缩回去、再展开、再缩回去……
“……姑娘、姑娘?”
“大……”
“大?”
“大鸡鸡……”
“……呵”
“大鸡鸡、大鸡鸡、大鸡鸡!”
我向着肉棒猛扑过去,却迎面摔倒在地。
见肉棒仿佛要离开,我连忙匍匐在地向肉棒拱着身体。
眼看着就要够到肉棒,后背突然一紧,身体便不能再进一步。
“呼~~哈~~大鸡鸡……”
我挣扎着,来自身后的束缚却越来越紧。
“姑娘,在下并无他意。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
“大鸡鸡……呜~~”有声
肉棒就在眼前却得不到,我委屈得哭了起来。
“嘿嘿……咳,见姑娘如此为难,在下也是于心不忍,只好得罪了。明日本慈大师问起,还请姑娘勿要见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