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嘁,有种快杀了我!”
老贼秃淫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嘿嘿嘿,我还要教你老子丢尽脸面……”
话未说完,忽听得西北角上有人长声叫道:“落──花流水!”跟着东北角上有人应道:“落花──流水。”“流水”两字尚未叫完,西南方有人叫道:“落花流──水。”这三人分处三方,高呼之声也是或豪放,或悠扬,音调不同,但均是中气充沛,内力甚高。
猛听得南边又有一人高声叫道:“落花流水──”这“落花流水”的第四个“水”拖得特长,滔滔不绝的传到,有如长江大河一般。
这声音更比其余三人近得多。
听到声音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唱山歌。等到老贼秃急忙伸手把我穴道点了一遍,我才反应过来……
妈个鸡不会是来救我的吧,
这种江湖豪客呼喝出来的号子听起来说不出的怪异。
我说你们就不能不装逼吗?
普普通通的喊一声:“你在哪?”就这么难吗?
鬼叫鬼叫的谁知道你们在喊啥啊!
我这时想要回一句“我在这里”都不可能,因为我的哑穴又被点住了。
老贼秃提起我软绵绵的身子,解开系在树上的骏马缰绳,带着我骑着一匹马又牵了一匹马,疾驰而去。
只听得“落花流水,落花流水”的呼声连绵不绝,有时是一人单呼,有时却是两人、三人、四人齐声呼叫。
可是老贼秃胯下的马神骏异常,没一会竟是把“落花流水”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
眼见对方再也追赶不上,老贼秃怕跑伤了坐骑,便把我系在一匹马上,他骑着另一匹,按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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