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左右快速摇晃,极快的频率震动,嗓子里用力吞咽挤压,以此紧箍着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龟头。
而且我还用整个嘴巴,甚至包括脸颊腮部的肌肉的力气吮吸肉棒,几乎要把艾伯特全身的血液都吸到肉棒里一样。
我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隆起就好像要鼓爆一样。
我的舌头就像进了锅的泥鳅般,不断搅动摩擦着肉棒和肉棒根部的肉袋子,口水顺着舌头四处飞溅,搞得到处都是。
普通的女生照我这样做肯定不行,因为肉棒被大力按压在口腔中,薄薄的口腔黏膜根本吃不住。
隔着黏膜,肉棒和口腔中硬邦邦的颌骨挤在一起,肯定是非常疼的,哪里还有快感,男人根本感觉不到爽。。
但是我的身体是性爱特化过的,口腔里面的肌肉比普通女生柔软厚实许多。
即使我用很大力气,男人感觉到的也只有被软肉紧紧包裹。
同时由于口腔的力量比阴道大的原因,这种软实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是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
再加上我还用舌头不断刺激着肉棒附近的穴位。
在如此毫无人性的性刺激之下,艾伯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肉棒也涨得几乎发烫。
很显然他又要高潮了,而且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我回想起刚才他羞辱我的样子,索性发狠再次加码。
我反手在后背抹了一把,把后背涂着的精液刮下来不少。
捻捻手指,把精液当做润滑剂在指尖涂匀,然后我伸手到艾伯特的会阴,手指稍稍发力,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了艾伯特的菊穴。
然后我对着前列腺的位置,用力一按——
“ohhhhhh——!ohhhhhhhhhh——!ohhhhhhhhhhhhhhhhhhhhh——!”
艾伯特身体绷得笔直,挺着腰拼命向前挺。
那几个美国佬甚至按不住他,被艾伯特激烈的动作连带着一起摔到地上。
我嘴巴含着肉棒没有松开,也跟着艾伯特一起倒了下去。
不过这次我的舌头没有紧缠肉棒,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的快感让艾伯特仿佛得到了自由。
他几乎报复一样调动所有肌肉、拼尽全身力量开始射精。
他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地上一弓一弓的蹦跶。
每次身体拱到最高点的时候,肉棒都会对着我的嘴巴猛烈喷射出体内的精华。
这些美国佬只是普通人,按理说射精也只是普通人的量。
但艾伯特这次射精持续了好长时间,射出来的精液甚至把我的嘴巴都装满了。
多余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长舌头淌。
我连忙卷动舌头,才把溢出的精液全部接住,没让这些精液流到地上。
这样猛烈的射精一直持续,过了好半天才慢下来。
我眼看着艾伯特的射精动作越来越轻,嚎叫声越来越小。
到最后他终于坚持不住,双腿凭空刨蹬两下,俩眼一翻,直接爽昏了过去。
哼哼,经此一役,丫至少5年内都别想再勃起。
虽说和一开始的计划有所偏差,但搞成这样我已然心满意足。
我松开艾伯特的肉棒,坐直身子,用舌头仔细地把沾在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卷到口中。
然后我一仰脖子,“咕嘟”一声,把口中的精液直接咽了下去……
然后我就后悔了。
怎么说呢……气氛实在太到位了啊混蛋!我就真的什么都没考虑,直接把精液吞了啊!
毕竟我的身体是性爱特化的型号,对于精液的味觉和正常女生不一样,所以我根本没觉察异样。
当时只觉得口中的东西鲜中回甘,味道还不错,于是就这么直接咽了啊!
但咽下去的东西又吐不出来,我心中满是厌恶感。
而且我更难以接受的是,我以为吞精之后,我会感觉恶心反胃什么的。
但其实并!
没!
有!
口中不断回甘就不提了。
甚至精液中散发出来的雄性的气息还刺激着我的大脑,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还挺舒服的啊混蛋!
而且此时一圈围观群众,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吞精啊!
这是哪门子的play啊!
我抬起头,缓缓地转着脑袋,看向围观群众。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张淫邪猥琐的脸。
但看过去我才发现这个想法错得离谱,围观众人一改刚才兴奋的样子,反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大概也能知道他们的想法。
之前围观众人起哄,是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和艾伯特之间只是在进行有趣的性游戏。
结果没想到最后艾伯特竟然昏了过去。
这就和“男人看到击蛋的视频时,总觉得胯下隐隐作痛”的道理是一样的。
围观众人看到艾伯特的惨状,只觉得心有戚戚焉,是无论如何都猥琐不起来的。
既然如此,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微张小口,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向着围观众人说道:“【英语】下一个是谁(who\''''s next?)”
——于是在围观众人的眼里,我就成了这样:有个女孩(我),绝世美颜(想肏+1),鸭子坐在地上(想肏+2);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想肏+3);用细长的舌头舔着嘴唇(想肏+4);张开嘴,口中残留的精液甚至能拉丝(想肏+5);她用妩媚的声音(想肏+6);邀请你过去肏她(想肏+7)。
面对这样的女孩,你鸡巴梆硬,浴火焚烧,脑子里全是“想肏”二字。
但是——不行啊!
这个女孩刚把艾伯特那家伙吸昏过去了啊!
还上?
怕不是要被吸成人干啊!
还想上?
传说中的魅魔吸人精力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还敢上?
命都不要了吗?
女孩甚至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你,但你哪敢对上她的目光啊!万一把持不住就完蛋了啊!
——于是我一开口,围观众人没一个敢上来的,反而是纷纷避开我的目光,根本不敢与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