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遇到这样事情,怎么可能轻易跨过去。
只不过是因为日子还要继续,我能做的只有尽量宽解自己而已。
就这样重复着“恶心”、“宽解自己”、“恶心”、“宽解自己”的过程。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稍微冷静一些。
虽说被强奸的感觉依然如鲠在喉,我的心中依然像刀割一般。
但至少我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脑海里不断闪过记忆碎片,停都停不下来。
现在我已经可以尝试做一些事情分心,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
中世纪不比现代,天黑了干什么都不方便,所以事情要抢在太阳落山前做完。
我慢慢站起身子,在破烂家什中翻出一条烂布随便裹了裹身子,又捡了一双不知谁的草鞋。
然后便为了入夜开始忙碌。
首先我回到自己家——也就是村姑塞维亚拉的家里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已经被烧光了。
透过浓烟能隐约看到家中有两具尸体。
尸体烧得面目全非,认不出相貌。
但不难判断他们就是塞维亚拉的父母。
虽说我继承了塞维亚拉的记忆,可毕竟我不是“原装的塞维亚拉”,所以对于这个身份的父母也谈不上有感情,只是透过塞维亚拉的记忆看到过去生活的点滴,难免有些伤感罢了。
话虽如此,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无论怎样,至少要好好埋葬他们。
只可惜现在屋内依然有明火,热浪逼人。
所以我只好放弃了现在就埋葬他们的想法,等明天再另做打算。
家烧光了,过夜便成了问题。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都在燃烧,根本看不到完好的房子,也看不到活着的人,所以我只能在野外凑合一宿。
至于食物,大件粮食和牲畜家禽都被强盗抢走了。
不过强盗们搬运粮食糙手糙脚,有不少粮食被洒在村间路上。
我一路走一路搜集路边散落的粮食,回到空地时,搜集到的粮食几乎把破布兜满了,掂一掂足有五六斤重。
空地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大土豆,混点野菜什么的够吃半个月呢。
——以上结论来自于村姑塞维亚拉的生活经验。有声
确保了半个月内吃食无忧还是挺开心的。
至于未来嘛……按照村姑的见识经验,未来我大概可以去领主老爷那里,做个洗衣女工或者厨娘之类的杂役,至少先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说起来当杂役挺给穿越者丢脸的。
但塞维亚拉是个文盲不懂异世界文字,我自然也不懂。
我不能读写,穿越者的文化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再加上我虽有系统,但又用不了。
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这个穿越者和当地的土着村姑没啥区别。
唯一可以期待的,是这个世界中的也许存在的魔法。
之所以是“也许存在”,是因为塞维亚拉只在市井杂谈中听说过魔法,根本没亲眼见过。
所以我很难判断“传说中的魔法”到底是“超自然力量”还是“骗术把戏”。
教会里的牧师倒是会些“静心”之类的“神术”。
但这东西又没有华丽的特效,静心过后也没什么特别感觉,是不是神棍骗人也很难讲。
不过人总要有个念想。万一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而且我是个魔法天才呢,是吧。
至少可以期许一下嘛。再加上我还是有系统的,随着系统功能逐步开放,我也应该能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这样我一边给自己鼓气,一边提着捡来的瓦罐,去村子的另一端打水。
在井中把水打出来,先把身上的污秽洗净。
把下体里里外外洗过好几遍,却总有白色的稀浆从小穴深处往外面渗。
于是我干脆放弃了洗干净的想法。
向着不知道哪里的神祈祷千万别怀孕就是了。
洗过之后,提着水往回走。装了水的瓦罐有些重,身上的烂布系不紧总往下掉,一路上走光了好几次。
叹气,还好周围没人。可惜村子里的衣服都被烧光了,但凡能找到件衣服,我也不用遭这个罪。
打水之后又采了几颗野菜,瞧天色已经转黑。
于是抓紧时间捡些烧剩的残骸做了个架子。
用架子把瓦罐支起来当锅,又捡些烧焦的木头柴火,放在瓦罐下面烧火。
在瓦罐中扔些豆子,又扔一把野菜,就这样煮了半罐稀汤糊糊。
味道嘛……一言难尽。
但野菜的怪味倒是把胃中的恶心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饥饿的感觉反上来,我也顾不得许多,唏哩呼噜把半罐子稀汤糊糊都吃了下去。
吃了个七八分饱,感觉舒服不少。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接下来就要解决睡觉的问题了。
原计划我要露宿野外,可这样难免风吹雨淋、虫叮蚊咬。
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把较大的那个木箱子扶正,又在破烂家什中翻出一床破褥子垫在箱底,然后人钻进箱子里面——合盖!
破木箱子不严实,漏风。但正好可以保证空气流通。虽说箱子不够长,我只能蜷着腿,但总算有个遮盖,总比露天睡觉好。
折腾一天总算歇下,也顾不得睡在箱子里不舒服,躺下没一会我就觉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