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的淫毒除了让人发情之外,还能松弛人体肌肉、破坏大脑记忆、以及迷乱人脑对时间的感知。
于是在淫毒与触手的双重作用下,我几乎一直处于高潮的状态,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恍惚中好似经过了几个月一样漫长的时间。
可偶尔清醒过来看向系统,才发现仅过去了几个小时,自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腔室中,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
而当我想要动一动的时候,感知中的时间又忽的被加速了。
我能感知到周围的情况,但只能像看加速电影一样仅限于观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或者说,我连自己的肉体都感知不到。
被加速的时间瞬间就过去。
随之而来的,这段时间内所有的高潮被叠加在一起,在加速时间结束的一刹那涌入我的大脑。
我因为巨量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舒服得要命。
我仿佛灵魂都在因为高潮而舒服得颤抖,只知道肆意的发泄般高声嚎叫,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经过几轮高潮昏迷,又经过几次偶尔的清醒,我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浆糊。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只听见一片嘈杂声响起,似乎有人在呼喊喧哗,但我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thys3.com
我张了张嘴,记忆却突然断了片。
下一刻,我居然躺在了某个人的怀中。
他大声地对我喊,而我却完全不懂他在喊什么,只知道傻呆呆地流口水。
紧接着时间又被加速,再缓过来的时候,我正伏在某人的背上,被人背着一直走。
走着走着,我又不由得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四周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此刻脑子里依然一片浆糊。尽管我睁着眼睛,但我却分辨不出四周的景色是什么样子,只是本能的觉得周围说不出的压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于是便下意识挣扎着在地上爬了起来。
可此时的我半边身子发麻,手脚也不听使唤。
所谓的“爬了起来”,倒更像是肉虫子在地板上蠕动。
口齿不灵,我的涎水不自主地淌到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爬行的时候不免蹭得满脸都是。
但即便如此,我也在坚定地向前“爬行”。
我脑子不清醒,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一切都不清楚,在地上爬只是纯粹的动物本能罢了。
很快,我发出的动静就引来了其他人。
我只听见有人对我说道:“哎哎哎,你怎么爬出来了?哎呦我天,你这眼看着临盆了,得赶紧回……哎算了,你身上淫毒未散,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你别动,乖啊,别乱动,我这就把你送回待产室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这人一手绕过我的后背,另一手抄起我的腿弯,把我公主抱了起来。
看着那人面庞,我忽然产生了一股冲动,抬起头对着她的嘴唇,便要吻上去。更多精彩
可我还迷糊着呢。没控制好力道,一抬脑袋额头猛地撞在她的下巴上。
“哎呦!”
那人吃痛,脱手把我丢到了地上。
“呜……”
我脑袋撞了一下,身子又摔了一下。疼归疼,倒是清醒了不少。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把我送回了屋子里面。
她放下我的身子,用力拍打着我的脸颊:“嘿!醒醒!醒醒!”
她打得太痛,我想要挥开他的手。可伸手没控制住力道,胳膊在空中拐了个弯,手腕上的金属腕铐直接砸到脑门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那人嘿嘿一乐:“怎么样,这下清醒没?”
借着这一下的疼痛,我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
向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室内的某个房间里。
室内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作为出入口。^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房间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同样被“肉壁母神”的血肉组织包裹,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肉壁。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房间内的肉壁非常厚实,以至于整个房间几乎都被肉壁塞满了。
室内可活动的面积只剩下几平米,高度更是让人连腰都站不直。
房间再小一点就要变成棺材了,难怪刚才我觉得压抑。
之前抱我进屋的那个人,她只能脑袋贴着天花板肉壁,略弯着腰站在我身边。
女性,目测45岁左右,穿着破破烂烂但还算干净的衣服。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双腿一长一短,大概是个跛子。
“唔咕唔……”
我想要问话。可张嘴却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这时我才注意到,有颗圆滚滚的东西,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眼里。
我一阵干呕,想要把这圆球吐出来。
可圆球上连着一根细条形状的肉筋,这根肉筋向内穿过我的咽喉,一直伸进食管,连接着食管内的某个东西。
食管隐隐发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一样。
回想起魔物毛毛虫对我做的事情,显然是魔物卵。
我的整个食管内,寄生着一根长条形状的魔物卵带。地址wwW.4v4v4v.us
而我口中的圆球连接在卵带的包膜上,卡在我的喉咙位置。
这样可以把魔物卵带悬吊在食管内部,防止我把卵带吞下去。
我尝试着想要把口中的圆球咽下去。
可圆球太大,卡在喉咙那里根本咽不下去。
食管中的魔物卵带被圆球拽着,也咽不下去。
我只好再试着把圆球呕出来。
但我无论我怎么呕,甚至呕得鼻涕眼泪什么的都淌了出来。
口中的圆球依然纹丝不动的卡在嗓子眼里。
咽不下吐不出,就这样卡着实在太难受了。
尤其是喉咙的圆球和食管里的魔物卵之间连接的那条肉筋。
拉不断咬不折,上不去下不来,柔软而又带着韧性的横在喉咙深处。
我呼吸都变得异常费劲。
我只好把手指伸进嘴里,想要把喉咙里的圆球夹出来。
可这圆球又软又滑,就像活物一样在指尖溜,仅靠手指无论如何都夹不住。
我又想要把手指伸到喉咙深处,想要把圆球抠出来。
但我嘴巴小,伸手困难,再加上圆球和喉咙贴合的非常紧实。
我想要把它抠出来的想法也失败了。
倒是我搅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像被掐着喉咙垂死挣扎时发出的动静一样。
身边那个阿姨被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道:“别搞啦,省着把喉咙抠坏了。你就乖乖在待产室里等着吧。等预产期到了,喉咙里的寄生卵自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