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原来是营地的首领燕儿姐。
她从主楼那边过来,顺着连廊赶往俱乐部大楼,脚步急匆匆,似乎有什么要紧事一样。
我打招呼道:“燕儿姐好久不见,吃点龙眼干吗?”
燕儿姐脚步没停,随口应道:“不了。是小苒啊。身体恢复得怎样?”
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啦。”
燕儿姐点点头:“恢复了就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赶紧挥手道:“没别的事,燕儿姐你赶紧去忙吧。”
燕儿姐走进了俱乐部大楼里面。我又把目光转回到连廊外那一片雪景之中。
无聊。
也不知道异世界是哪门子天气,这四五个月一直在下雪。
这里就没有四季吗?
还好这里的冬天不冷,否则我肯定就要被冻死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燕儿姐的脚步声又转回来了。
我回头,就看到燕儿姐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她盯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脸上的肿瘤似乎又大了两圈,显得她的表情异常怪异。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开口问道:“燕儿姐?有事吗?”
燕儿姐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你不冷吗?”
哈?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怎么还关心起我冷不冷了?
我赶紧摇摇头道:“不冷啊,异世界的冬天又不怎么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燕儿姐看看我,又看看外面的雪花:“你管这个叫‘不怎么冷’?”
燕儿姐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
营地里的众人的穿衣,一般还是很厚实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虽然杂工们解剖分解猎物的时候光着身子,可那都是在室内。楼房内部因为“肉壁母神”的体温,气温一点都不低。
不过室外就不一样了。
异世界气温偏低,一个星期有三、四天都在下雪。以至于在室外赶路时,众人要穿得非常厚实才行。
只有能力者们因为身怀异能,身体素质比常人强,才能穿得非常少。
至于我……虽然我也感觉冷,但毕竟衣服太贵了我穿不起,因此再怎么冷我也只能忍着。
反正只是感觉冷而已,身体并没有其他不适,我也没有因此感冒风寒什么的。
更何况只要进入室内,再冷也会很快暖和过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所以我自从穿越起到现在,始终都是只穿一件单衣的打扮。
对于此,我下意识的认为大地上铺满了“肉壁母神”的血肉,因此在祂的体温加持下,我才能在大雪中感觉不到寒冷。
总之,异世界确实很冷,但也不是处处都冷;人们确实要穿厚衣服,但也不是每个人都穿得厚。|最|新|网''|址|\|-〇1Bz.℃/℃
营地内的穿衣风格异常混乱,导致我混了几个月,愣是没注意到其中异样。
直到现在燕儿姐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我的“不冷”和其他人的“不冷”,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异世界的生活压力太大,我竟然从未注意过这件事情。
我不太肯定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抗冻吧……”
燕儿姐看了看天气,又看了看我,没说话。
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更多精彩
天上雪花飘着,地上北风吹着。尤其是连廊这么个地方,楼间冷风飕飕,刮在脸颊上就像小刀片在割一样。
而且连廊的栏杆是铁制的。
冰天雪地之中,舔一下舌头都能被粘住。
而我却穿着一身纱裙,随便的把裸露的皮肤贴靠在铁栏杆上,悠哉游哉的吃东西……
这显然不是“抗冻”二字能够解释的。
燕儿姐若有所思道:“据我所知,像你这样不怕冷的穿衣风格,只有在觉醒的能力者身上才能看到……”
……哈?
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说我其实是能力者?
我顿时懵了。甚至手一松,那包龙眼干掉到了地上都没注意。>Ltxsdz.€ǒm.com>
我到了这个世界的第四天就冒着大雪出门,那时候我就没感觉到冷。
岂不是说从穿越开始我就已经是能力者了吗?
这几个月我挣扎求生,吃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不是能力者,没有力量。
结果现在才告诉我……我其实是个能力者?
我这几个月遭的罪算什么啊?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双手连连比划,想要对燕儿姐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却理不出头绪,不知从何讲起。
过了半天,我才憋出来一句话:“那……我的能力是什么呢?”
燕儿姐递过来一个“你自己的能力你问我?”的眼神。
我又憋了半天,才犹豫着问道:“那燕儿姐你当初觉醒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你们怎么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的?”
燕儿姐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看了半天,她才慢慢开口道:“你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教会里有能够检测异能的地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事关重大,我一点也没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们顺着连廊走到营地主楼。
顺着主楼楼梯,一直向下。
路过一楼燕儿姐办公的地方,再路过负二层的待产室。lтxSb a.Me
此处四周的血肉组织太厚,甚至把路都堵死了。
可燕儿姐却丝毫不在意地用手扒开血肉组织,露出里面的楼梯。
顺着楼梯继续向下,这里已经是地下室不知多少层了。
在这里我甚至需要侧过身体,从厚厚的肉壁中间的夹缝中挤过去。
在夹缝通行时还有不少岔路,要是没有燕儿姐带路,我根本分辨不出哪是哪,甚至连回去的路都不认得。
又走了一阵,只见燕儿姐向前伸手,双手左右用力扒开肉壁。
随即前方豁然开朗,露出一条宽阔走廊。
这条走廊仍然被肉壁包裹,但中间宽度并不低,并排走三、四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燕儿姐进入走廊,一直把我带到了其中一个房间内。
“这里就是我们拜母神教的里区了。”
燕儿姐如此说道。
“里区?”
我好奇地四下打量着这个所谓的“里区”。
房间只有三米宽,却有十多米深。
四周墙壁包括天花板地板,同样覆盖着一层血肉组织。
天花板上的血肉组织散发出淡紫色的光,借此可以看到屋子的门口好像有个讲台,屋子深处好像有一张床,此外并无他物。
之所以说“屋子深处好像有一张床”,是因为这讲台和床虽然能看出模样,但却被血肉组织覆盖着。
暗红的眼色与四周墙壁驳杂在一起,不仔细看甚至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