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啊……”
我两次突兀的行为,反而将葬礼的气氛烘托得更加沉重了……
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至此,记忆接收完毕。
……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这真的是《乱马》的世界吗?
可时间紧急,来不及让我多想。
身旁的准婆婆(乱马母亲)还端着乱马的脑袋等着呢!
我赶紧从大姐霞的怀里钻出来,整顿精神,让自己融入丧礼的气氛。
努力控制着情绪,伸手从准婆婆手里接过托盘。
缝制尸身的针线早已准备完毕,放在我的手边;乱马的尸身就在我身前,断颈处正在方便我缝制的方位。
万事俱备只差下手了。
但是吧,天道茜本人带着对乱马的感情,去缝他的尸体倒也没啥。
可我和乱马又不熟,现在让我亲手把死人脑袋缝到身体上,就难免有些惊悚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事到如今整个礼堂的人都在看着我,我也没法怂啊。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绷紧精神,努力不露出失礼的表情,开始了仪式。
#变女生的前辈一路走好,南无#
掀开乱马的盖头来……对不起我不该皮的……掀开盖在乱马脑袋上的白布,再打开覆在乱马尸身的白布单。
乱马的尸身透露出尸体独有的那种冷色。奇怪的是,尸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断颈是唯一的伤口,断口处却是一片平滑。
如果不考虑超能力,即使最厉害的人手持最锋利的剑,也不太可能在脊椎这样难搞的骨头上,砍出如此平滑的切口。
除非是专业锯骨头的那种电锯……
可是武功那么高的乱马又不太可能乖乖地给人锯脑袋。
至少要挣扎一下吧。
挣扎的话,总免不了在身上留下挣扎的痕迹吧。
实际上并没有。
所以乱马是怎么死的?
在天道茜的记忆里,众人也调查过乱马的死因,但没有结果。
少年漫中死人并不常见。但毕竟是打打杀杀的武道世界,偶尔死个人也不算稀奇。
在旁人看来,乱马之死只是万中无一的不幸罢了。虽然难以接受,却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在我的眼中就不一样了。
这里是打打杀杀的世界不假。
但《乱马》原着却是恋爱轻喜剧,而且乱马本人还是大主角。
受“喜剧”、“主角”这样的关键词庇护,乱马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死。
“不幸”这个理由完全立不住。
可是为什么……
一边想着,一边动手。
将乱马的脑袋对准断颈,默念着“这是猪肉这是猪肉”开始缝制。
天道茜本来就是女子汉的性格,针脚难看也没人怪罪。
只要别把脑袋缝歪就好。
遇到难以行针的地方,旁边还有一群人争着打下手。
我只管顺着断口一路缝过去就行。
讲道理,还挺轻松的。
只要别去琢磨自己在缝什么……
将乱马的尸体缝合完整,之后就是众人排队瞻仰遗容。
我还要以未婚妻的身份作陪,因此一直不得空闲。
直到礼毕,我才缓缓盖上白布单,将亡者的面容全部遮住。
这时,在场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即使与乱马关系不佳的人,比如九能带刀之流,也不禁红了眼圈。
霎时间,灵堂内一片凄凄惨惨悲悲戚戚。
只是吧……在座众人中,按理说我(天道茜)才是与乱马感情最深的。别人哭得那样惨,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比他们哭得更惨才对。
但我又不是原主,完全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哭得凄惨兮兮的。
对不起,我不是个演员,没有随时哭出来的本事。
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心一横,绷紧全身肌肉,攥住拳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一定要给乱马报仇!”
人群顿时响起一片赞叹:“真不愧是小茜啊!”
也算是符合小茜的人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