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话还没说出口,一副情趣的手铐带着铁链,又被火车头丢了上来。
祖国人顺手接过手铐和铁链,随口赞道:“干得不错,兄弟。”有声
不是,你们这么有默契,是这样干了多少次啊?
我挣不过祖国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将手铐锁在我的手腕上,再用热视线将铁链与固定在天花板的金属开瓶器热熔在一起。
另一端固定在手铐上面。
居然现场制作了一套吊挂人的设备。他们这样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正想着,忽然胳膊一松,随即失重感传来,我整个人都在向下坠。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手腕就猛地一痛,将我的身体硬生生拉停。
是祖国人松开了我的身体。
我手腕被锁在天花板的铁链上,身体自半空中摔落。
结果就是最终我被铁链与手铐呈y字形吊挂在了半空。
吊挂的距离刚刚好使我下半身鱼尾的骨头尖触地。
鱼尾巴的构造天然不适合在陆地站立。
可我却因为身体被悬吊,尾巴尖不得不戳在坚硬的地砖上。
硌得生疼。
更要命的是,我下半身的鱼尾巴特别长且重。
过重的体重直往下坠,双臂又被铁链吊着向两侧扯,导致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手腕。
结果不但尾巴尖戳着地板痛得要命,手腕也是被拉拽得生疼。
我无论怎么扭动身体调整角度,都找不到太舒服的姿势,只能硬生生的被吊着。
这是哪里来的酷刑啊!
这时木星杰克从内室走了出来,丢过来一罐粉红色的油膏道:“这可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好东西。无论怎样的女生,用过之后都会变得xxx……哀求xxx……男人xxx……很长时间xxxx……”
一堆复杂的英文单词我听不懂,但明显这就是媚药吧。
过一阵我肯定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于是我不死心的又拽了拽铁链,果然没用……
祖国人接过媚药油膏,望向我的下半身:“抹在鱼尾巴上,也能起作用吗?”
木星杰克摊手:“药油通过皮肤和粘膜吸收。直接抹在鳞片上估计不行。不过鳞片下面的嫩肉大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