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肌更紧,紧紧地守护着那娇嫩的通道。
但胶质依然轻松地渗了进去。
从内部将肛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
直肠被填满时那强烈的排泄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极其奇异而又刺激的体验。
『——!』
前后都被填满,阴蒂被高频振动,全身的肌肤都在被持续刺激着。
琉华终于承受不住了。更多精彩
她努力地瞪大眼睛看向我,但瞳孔却几乎完全涣散,看不到任何焦点。
她大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却被胶质趁机侵入了她的口腔。
胶质不断挑逗着她香香软软的小舌头,好似侵犯一样在琉华的口中抽插。
琉华不由得喉咙微动,似乎在发出声音。
但只能透过胶质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小穴不断喷出液体,小屁股拼命的收缩。
似乎是想通过排泄动作将异物挤出,但结果却只是让胶质变得更加深入而已。
她只能任由身体在胶质的包裹中不断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间隔。
很显然,琉华就要到极限了!
而我却只能在一人高的胶质堆中间,拼命地挥舞铲子。
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这时,琉华终于迎来了最华丽的高潮。
她身体一僵,随即完全失控地反弓起了身体,眼睛不自主地翻起了白眼,全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痉挛。
小穴内爱液大量涌出,大量的无色透明液体甚至将小穴里的胶质完全溶解,重新变回了粉红的颜色。
而那只史莱姆也终于停止了对琉华的侵犯,重新爬了起来。它包裹着琉华的身体,向着承重柱的顶端爬了上去。
而相应的,承重柱顶端的天花板处,那里的肉壁同时裂开了一道肉缝通道。
显然那史莱姆是要把琉华送走!
而我与承重柱的平面距离还有10多米,高度更是差了15米以上。
救人肯定来不及了。我索性将铲子凝成纳米弩,对准了被史莱姆包裹着的琉华,一箭射了过去。
这一箭能射伤史莱姆最好,把琉华射死也行。
去读条复活总比去当苗床好。
没想到刚刚箭矢离弦,那史莱姆忽然吐出了琉华的身体,液态的史莱姆如水龙卷一样卷住了箭矢,俯冲下来。
我顾不得其他,连忙沿着挖出来的通道向后疾退。
那团史莱姆“啪唧”摔到地上,随即身体蠕动,开始吸收大厅内散落的胶质。
而琉华,已经被天花板肉壁的触手缠绕住了身体。逐渐被拉入了裂缝之中。
虽然不甘心,但琉华已经……
不过现在却来不及去想琉华的事情了,压力完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这时,那只史莱姆已经将大厅内散落的胶质重新聚合在一起。铺满整个大厅的胶质又重新压缩成了那一团史莱姆。
我默默地将纳米弩再次化成纳米长鞭。
像琉华那样舍身举着巨剑去拍效率很高,但太危险了。如果要我来打,应该保持距离,再用鞭子将史莱姆的胶质抽碎,消耗它的质量。
时间紧迫,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史莱姆蠕动着身体,很快又变成了史莱姆娘的魔物娘形态。
还是那个眼熟的相貌,但就是想不起来。有声
难不成我过去见过这只史莱姆娘?
但我连史莱姆这个物种都没怎么接触过啊。
算了不去管,专心对付敌人……
#咦?
#咦咦咦???#
#咦!咦!咦!#
我刚想要将注意力从“熟悉的面孔”上转移开,专心对敌。
但就在这时,脑中突然划过一道灵光。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徐珊?!”
史莱姆娘忽然一怔。
事实上,我仅仅只是认出了这个相貌而已,脑子里还没来得及把眼前的这个史莱姆娘,和我认识的那个“徐珊”联系起来。
刚才我下意识喊了一句“徐珊”,其实是下意识的自言自语。
但史莱姆娘的这个反应就
于是我故意问向眼前的史莱姆娘:“徐珊?是你吗?”
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不是我!”
我:“……”
史莱姆娘:“……”
“不是我”这个回答实在过于经典,以至于完全没有再问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