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半干,身上只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赤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异
样来得没有预兆。
下身忽然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小穴自己张开一条缝,有一种透明的、
柔软的触感正往里钻。
她一惊,弯下腰去看,什么都没有,空的。
她伸手去摸,指腹只碰到自己的唇瓣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缝,可那股被含住、
被舔弄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楚,连后穴都被人用指腹按着打转。
快感一阵阵爬上来。
正在这时,微信响了。
是刚刚通过的那个病人。
「骚护士,喜欢我的舌头吗?屁眼舒服吗,要不要我的手指插进去。」
张敏的眼睛瞬间睁大。她坐起来,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连续打了好几
句:
「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马上解释清楚!」
对方没有回复。
她改打语音,被拒。
打视频,被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屏幕一次次亮起失败的提示。
而下身那股被舌头深入、被手指按着后穴的快感却没有停,反而更清晰。
张敏慌了,把被子整个拉过头顶,把自己闷在里面,牙齿咬住被角,把溢到
嘴边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t恤下摆皱成一团,赤裸的双腿在被子里夹紧,又被迫分开。
微信再次跳动。
「我要进来了,骚护士。」
她还没来得及回一个字,一声短促的轻哼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一根巨大、
滚烫的东西抵上穴口,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又粗又硬,每进一寸都把内壁撑到发颤。
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却持续往里送,
直到最深处被完全填满,小腹都像被顶出隐隐的形状。
「你到底是谁?」她打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怎样!求求你!」
对方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退出,再深入。
速度不快,却又深又稳,每一次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张敏把脸埋进枕头,语音和视频的申请还停在聊天记录最上方,全部是红色
的拒绝。她只能继续打字,句子已经不成样子:
「拿出去……求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没有回应。
只有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里慢慢抽插。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她那个刚成年的弟弟,正把肉棒塞在一具与她同步的飞
机里,盯着手机上微信的对话框,腰部一下一下的,往前送。
太紧了。
张云握着飞机杯,腰只敢缓慢地送。
姐姐的小穴比想象中更窄,内壁又热又密,层层软肉死死裹着整根肉棒,若
不是水已经多到顺根部往下淌,他几乎要抽不出来。
幸好那水来得又急又足,把过分的紧致一点点泡开,变成又吸又滑的包裹。
他腾出一只手,在小号的对话框里打字。
「骚护士,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在你的骚逼里抽插。」
几乎是瞬间。
「不要,求你了,不要。」
秒回。
句子后面甚至来不及打标点,像人在发抖时胡乱按上去的。
张云看着那行字,下身却没有停。
抽送仍旧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能感觉到那口穴越来越烫,越
来越滑。
姐姐的身体已经在适应这根二十厘米的东西,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液,
把进出变得顺畅而淫靡。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水声在他掌心和交合处轻轻响。
他又发了一条微信。
「骚货,你嘴上说着不要,怎么下面这么多水。」
「不是的,求你了先生,请不要这样」
张云没有再回。
他加快了套弄飞机杯的速度,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更茂密的阴毛上。
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穴口溢出来的水,绕到后方,抵上那圈紧缩的后穴,
慢慢塞进去。
内壁又干又热,却在润滑下一点点吞没指节。
他停了一下,又并入第二根手指,两指撑开那处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与下身
的抽插错开节奏。
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整个人缩在被子下。
嘴里咬着被角,呻吟还是漏出来,变成含糊的「嗯嗯嗯」。
眼神已经散了,带着一层生理性的潮红,一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不
受控制地爬上自己的胸,t恤早被她自己拉了拉了上来,露出圆润,坚挺的巨乳。
巨乳在她的掌心里发烫,被她无意识地揉着、夹着。
下身那根看不见的巨物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后穴更是突然
被打开,两根手指挤进后穴,又胀又异样,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用发颤的手去够手机。
「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弄我排泄的地方……那地方……脏……」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对方的回复已经跳出来。
「
骚货的屁眼不脏,主人非常喜欢。」
话刚看完,后穴里的手指就加到了两根,深深没入,还弯曲着刮过内壁。
张敏「嗯」地一声,把整张脸埋进被子,牙齿咬得被面全是褶皱。
这一层楼全是卧室。
隔壁是弟弟,再过去是母亲。
她不敢叫,不敢哭出声,连床板都被她尽量压着不让响。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小穴把那根巨物咬得很紧,水已经湿到大腿根,后穴被
两根手指奸开,异物感与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只能把乳肉抓得更用力,把所有
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张云在自己房间里看着对话框。
姐姐的哀求还停在屏幕上,一句比一句软。
他也不解释自己是谁,只是握着那具已经完全变成她小穴的神奇飞机杯,肉
棒在紧热的穴里抽送,两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
门隔着两间房。
微信隔着一个虚假的病人身份。
可同步是真实的,他每顶一下,她就在被子里颤一下,他每曲一下手指,她
就多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夜里的复式很静。
张云渐入佳境的时候,微信又响了。
他正把整根埋在那口紧热的小穴里,抽送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有节奏的顶
弄,水声黏在掌心与交合处,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屏幕亮起,姐姐的消息跳上来,
打字明显比刚才更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