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说,温然,你说你这张逼,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呜……是……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欠……顾总……你操我……
我没有急着操她。
我抽出手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她被反绑着的手压在身下,胸脯被迫挺起来,两团白嫩的奶子在裙摆散开后露出来,随着她的唿吸轻轻起伏。
我伸手,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揉捏着,指腹碾过她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在我掌心里细细地颤,咬着嘴唇,又松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软软的呻吟。
奶子也这么软。我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卷着、吮着、轻轻咬着。
她啊地叫出声,身体弓起来,把奶子往我嘴里送。
嗯……顾总……别咬……啊……
我不理会她的求饶,一边吮着她的奶头,一边把手探下去,重新摸进她湿透的逼里。
我的手指碾着她的肉芽,又顺着往下滑,滑过那道湿漉漉的缝,滑过会阴,指尖抵住了她后面那个紧闭的、褶皱细密的洞口——她的屁眼。
这儿。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儿有人碰过吗?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摇摇头:没有……没人碰过……
那我今天碰碰。我的指尖沾着她逼里的淫水,涂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转。
她呜了一声,夹紧双腿,又被我掰开。
我的手指慢慢顶进去——她浑身一颤,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绷紧,又慢慢软下来,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浅浅地进出。
疼吗?我问。
有一点……她哭着说,可我喜欢……顾总……你弄我……
我彻底放开了。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挂着一滴水光。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着她的逼唇,上下滑动着,蹭过她肿胀的肉芽——她啊地叫出来,腰不住地颤。
你看。我说,我用鸡巴蹭蹭你的逼,你就抖成这样。
呜……顾总……她哭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软又媚,你进来……你操我……
我没有立刻进去。
我握着鸡巴,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肉唇,啪嗒啪嗒地抽打着,一下,两下,三下——她被我抽得浑身发颤,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她的哭声又碎又软,可她的腰却越抬越高,把逼往我鸡巴上送。
喜欢被抽吗?我问。
喜欢……她哭着说,顾总……你抽我……我都喜欢……
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说着,扶着鸡巴,抵住她湿透的逼口,一寸一寸地沈进去。
她的头猛地仰起,露出一整条细白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
她的逼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咬着我鸡巴不放,湿滑的软肉绞得我头皮发麻。
呜……好大……她哭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顾总……你顶得好深……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又抽到几乎退出,再重重地顶回去。
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被反绑着的手压在身下,胸前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两团白嫩的软肉晃得我眼花。
我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一边操她一边吮她的奶子——她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的呻吟。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我喘着气,可你这条逼,比谁都淫荡。
呜……顾总……她哭着,把自己往我身上送,我温柔……也只对你温柔……我淫荡……也只对你淫荡……
我的心猛地一缩。
我抱起她,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
她反绑着的手只能靠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颈窝。
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发出细细的、闷闷的呜咽。
我感觉到她的逼一阵一阵地绞紧,感觉到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顾总……她在我怀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颤,我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我说,让我看着你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绞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我的柱身淌下来,把两个人都弄湿了。
她在我怀里痉挛着,哭得又软又碎,像一滩化开的水,连指尖都在发颤。
可她还是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轻声说:顾总……你弄疼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我放轻了动作,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吻她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疼了?
嗯。她窝在我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可我喜欢。
以后,你都是我的。我说。
她在我怀里抬起脸,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好。
我没有让她起来。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又牵着她,让她跪到落地窗前。
午后的阳光铺了一地,她光着身子跪在光里,手腕上重新缠着绳子,像一尊被供奉的、活着的祭品。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亮的:顾总……你让我跪到什么时候?
跪到我满意。
那……她轻轻地笑,那怕是得跪到天黑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乖,乖得让我心口发烫。
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把你绑在这儿,锁上门,谁都不知道?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那顾总,就是我的了。我的心猛地一缩。
我低下头,吻她。
她仰着脸,受着我的吻,像一株承着雨水的花。
我吻着她,舍不得放开——然后,我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
办公室的百叶窗还漏着光,桌上的文件还摊着,一切如常。
可我的裤裆湿了一片,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
我坐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是在办公室里——不是在梦里那张办公桌上,温然也不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梦里那卷麻绳的触感还留在指尖,粗糙的,温热的。
我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我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拧开冷水,把脸埋进水里。
冰凉的水流冲过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我的后颈,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嘴唇发干,下巴上还有一道没刮干净的胡茬。
我看了自己很久,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畜生。
我骂我自己。
我有老婆,有家庭,李梦梦对我那么好——而我,在午休的梦里,把公司里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财务总监捆起来,玩她的逼,玩她的屁眼,吮她的奶子,用鸡巴抽她的逼唇,操了她一整场梦,还在梦里问她以后你都是我的。
我冲了很久的水,直到心跳平复下来。我关上水龙头,擦了一把脸,理了理衬衫,走回办公桌前,照常打开下午的邮件。
可我的手是抖的。我打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