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进来。
红袖摊在褥上,两条腿还大张着,屄里的水没干。
她想数,数到第二个,前一个就忘了,像灯影一晃,记不真切。
她支起一点神,还想记着,那手已经按上她的胯。
第三个。她数不下去了。
“还……来”她张了张嘴,出口却是散的,“受……受不……”
那僧人不答,扶着自己那套着金壳的鸡巴,照着她湿淋淋的屄口,一顶到底。有声
凸起碾过去,红袖整个人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哼,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
她记不清是几个了,也记不清更鼓敲了几遍。
这一夜像一口深井,她沉在底里,只觉着有鸡巴进来,出去,又进来。
软肉先探,硬壳再碾,轮番磨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得她屄里又酸又胀,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淌,把屄浸得烂湿。
后来进来的,她再认不得是人,只觉得是一根接一根会动的硬东西,往她身子里钻。
她瘫在褥上,奶子叫撞得乱晃,奶头又红又硬,脚趾蜷着,腰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上挺。
再后来,她魂都散了,不知身在何处,只记得那一下又一下的顶撞,没个完。
她的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上,哼都哼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一抽一抽的。
天将亮,门从外头开了锁。
红袖还瘫在褥上,半天起不来。
那瓷盒早不知滚到哪儿去了,盒盖掀着,朱红的一滩全散在褥子上,一星半点也没落到人身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理了衣裳,出寺回衙。
签押房里,红袖垂首站在案前。
汪旦问:“抹上了?”
“没有。”红袖摇头,声音发虚,“一盒颜料,全泼在褥上。”
她喘了口气,又道:“进我房里的不止一个。走了又来,一宿没断过,我也数不清是几个。”
“最要紧的,”她抬起头,“他们那话儿上,都套着件物件。金的,中空的,套在鸡巴上,前头露着一截肉,壳上满是小凸起,根部还有个环,扣得死紧,磨得人欲仙欲死。进来的个个都带着,一根不落。”
汪旦听着,不言语,手指在案上轻点。过了半晌,他提笔,在笔录角上批了四个字。
纯以器胜。
搁了笔,汪旦说:“再找一个,定力要够。”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