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碰就酸得厉害,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的眼睛还睁着,可已经看不清那僧人的胳膊在哪儿了,眼前一片雾。她还想说句话,话到了舌尖,叫一下顶撞顶得散了,出口便成了半声喘。
她的手又抬了起来,没往人身上去,先抓了自己的奶子,攥得死紧。
僧人掐住她的腰,越肏越急,一下一下捣在深处。
添香只觉得那凸起磨得她里里外外都化了,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绞得死紧,浑身都跟着抖。
她泄了,泄得连自己都数不清是第几回,身子像是散了架。可那根线还绷着,她的眼睁着,手还想去够那颜料盒,只是够不着了。
墙后响得越来越勤,人进人出,不再给她喘气的空当。
到后来,她再记不清是几个了。
只记得有鸡巴进来,出去,又进来。
露出的肉头先顶开她,那圈凸起再跟着碾进去,轮番地磨,磨得她屄里又酸又胀又麻,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淌,把那处浸得烂湿。
那根金壳上的凸起,一颗一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得她连骨头缝里都是麻的。她受不住,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迎上去。
她想抹,手一回回抬起来,一回回抓了床单,抓了僧人的胳膊,抓了自己的奶子,就是没一次落在那人身上。
她睁着眼,可手不听她的了。
天快亮时,墙后头再没了声,门从外头开了锁。
添香瘫在褥上,半天才坐起来。
颜料盒空了,掌心红成一片,褥子上也红了几滩,僧人身上倒干干净净。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衙。
回到签押房,添香垂手立着,两只手仍缩在袖子里。
汪旦朝她袖口看了一眼,问:“成了没有?”
“没有。”添香摇头,“颜料没抹上。奴家没散神,从头到尾都醒着,可手不听奴家的了。每回都算好了时候,一到那当口,手先抓了别处,抹不出去。一盒颜料,全叫奴家自己攥破了。”
汪旦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添香道:“有。隔着一堵墙,隔壁净室里也有动静。那妇人叫得厉害,僧人还催着‘别叫她歇’,一宿没断过。”
汪旦听着,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过了许久,他道:“这么说,不是一两间的事,也不是一两个和尚的事。整座寺,都这样。”
他停了一停,说:“城里再没有更合适的了。不必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