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抖,把精全射她屄里。那露出的肉头顶在她花心上,一颤一颤地跳。
夫人瘫在褥上,两条腿还大张着,屄里的水没干,精和骚水混在一处,顺着屄口往外流。
那僧人伏在她身上喘,一时没动。
就在他喘息的这一下,夫人的右手,极轻极轻地,从他肩上滑下去,擦过他的左臂内侧。
指腹上沾着一点红膏,落在他的皮肉上,抹出浅浅的一道,像抓痕一样轻。
那僧人的呼吸没乱,动作也没停。
他伏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理了理衣裳,退了出去。墙后又响了一声,像砖头归了位。
夫人躺着,眼前还蒙着那条布。她没动,只把那只右手慢慢收回来,摸了摸剩下的红膏。
后半夜,墙后又响。
一个僧人摸进来,套着那金壳的物件,不言语,上来就肏。
夫人已经泄得没了力气,由着那凸起碾过,身子软在褥上,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的喘。
那凸起一颗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都合不拢了。
那僧人快射的时候,她的手极轻地擦过他的胳膊,把指甲缝里的红膏,蹭一道上去。
指腹贴上皮肉的那一下,她能觉出那人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又换了一个人进来,照旧套着那金壳,照旧不言语。
夫人被翻来覆去地弄,又泄了几回,早数不清了。
每到一个僧人入神,她就照旧极轻地擦一下,红膏一点一点,蹭到他们的皮肉上。
蒙着眼,她只能凭那人的喘声、动作的轻重,去猜这一下又换了人。
到后来,身子早不听使唤,只剩那记着正事的手,还一回回探出去。
红膏一点点地空了下去。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人退了出去,门从外头开了锁。
夫人坐起来,解下眼上的布,眯着眼看天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几根指甲缝里的红膏都空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印。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了娘家。
母亲才起。
她悄悄进了房,打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只对母亲说衙门里有事,不敢多留,急着回去。
母亲留她不住,她带着巧儿,出了门,雇了顶小轿往衙门赶。
夫人回到衙门,天还没到晌午。有声
汪旦正在签押房里坐着,见她回来,只问了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夫人应着,进了房,又把门掩上。过了半晌,她才低声说:“那寺里的事,有眉目了。”
汪旦霍地抬起头。
“是父亲昨晚派了人去的。”夫人说,“派了个远房的侄女。”
“侄女?”汪旦问,“她怎么肯去?”
“那孩子先前也在这寺里求过子,叫那帮和尚奸污了一回。”夫人说,“回来寻死觅活的,好容易才劝住。”
她停了一停,又道:“她咽不下这口气,说定要为着报仇,再去一回。这一回,她留了个心眼,在那些和尚胳膊上留了记号。红的,一抹就留住了。”
汪旦听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跟你说,抹在哪儿了?”他问。
“胳膊上。”夫人说,“一个一个,都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