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尖一点点挤开马眼的肌肉,向里面深入。
“呃啊…!”
我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
那感觉太奇怪了——尖锐的鞋跟尖进入尿道,皮革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尿道内壁。
不疼,但非常非常刺激。
我的阴茎剧烈颤抖,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鞋跟尖进入了一厘米。
然后两厘米。
三厘米。
姐姐的动作很慢,很稳。
她控制着力道,一点点将高跟鞋的鞋跟尖插进我的马眼里。
因为是舞蹈生,她的足部控制力极好,能够做出极其精细的动作。
当鞋跟尖进入大约五厘米时,她停了下来。
现在,高跟鞋的鞋跟尖有三分之一在我的尿道里。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混合著皮革粗糙的触感和尖锐鞋尖带来的轻微刺痛,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快感。
“疼吗?”
姐姐问。
“不…不疼…就是…很刺激…”
我喘着粗气回答。
“那就好。”
姐姐说完,开始动她的脚。
她控制着高跟鞋,让鞋跟尖在我的尿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抽出都更慢一点。皮革摩擦着尿道内壁,刺激着前列腺。
快感积累得很快。
比足交更快,比踩踏更快。那种从内部被刺激的感觉,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神经。我很快就再次被推到了射精边缘。
“姐姐…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射吧。”
姐姐说,同时加快了动作。
鞋跟尖在尿道里快速进出,皮革粗糙的内壁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快感如洪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剧烈颤抖,然后——
精液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射精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
因为尿道被鞋跟尖部分堵塞,精液无法顺畅射出。它们被强行挤压,从鞋跟尖和尿道壁的缝隙中喷出,射得很高,很散,像是喷泉一样。
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大部分射在了姐姐的高跟鞋上,还有一些射在了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尿道时,我已经完全虚脱,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姐姐将高跟鞋从我的尿道里抽了出来。
鞋尖上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尿道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粘膜。
姐姐看着鞋尖上的精液,然后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很多。”
她评价道,语气依然平淡。
然后,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了我嘴边。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舐姐姐手指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混合著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将每一滴都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舔完后,姐姐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黑色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高跟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鞋尖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明天我上午有课。”
她背对着我说。
“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会带些…新玩具。”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房门再次被关上。
我躺在地上,浑身瘫软,但心里充满了期待。
新玩具。
姐姐会带什么来?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画面——绳子?鞭子?还是…更特别的东西?
肩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尿道里还残留着被鞋尖插入的异物感。小腹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但我笑了。
无声地,满足地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第二次。
而姐姐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跪在房间里。
但今天的心情和昨天完全不同。没有了那种紧张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期待?不,不仅仅是期待。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昨天姐姐离开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些疼痛,那些羞辱,那些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我确实喜欢。但除了这些,我发现自己更在意的是姐姐的眼神。
当她的高跟鞋踩在我身上时,当她的鞋尖插进我马眼时,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冷静的。
掌控的。
但昨天下午,当她用鞋尖在我的尿道里进出时,我好像…好像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单纯的兴奋。
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门开了。
姐姐走了进来。
但今天,她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化浓妆。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脚上是那双我熟悉的粉色拖鞋。
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模一样。
“起来。”
她说,声音比昨天温和了一些。
我站起身,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看着我。”
我抬起头。
姐姐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昨天的冰冷,但也没有笑容。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
漫长的沉默。
客厅里传来冰箱运转的嗡嗡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姐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疼吗?”
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我肩背上的伤口。
“有点…但没关系。”
“给我看看。”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姐姐的手指轻轻触碰我肩背上的伤痕。她的指尖很凉,但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易碎品。
“我昨天…太用力了。”
她说,声音很轻。
我浑身一颤。
这不是姐姐会说的话。她从来不会道歉,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犹豫或后悔。
“姐姐…”
“别动。”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背上移动,沿着那些被高跟鞋跟戳出的伤痕,那些淤青,那些破皮的地方。
“药箱在哪?”
“在…在客厅电视柜下面。”
姐姐离开了房间。几分钟后,她拿着家里的医药箱回来了。
“趴床上。”
我趴在了床上。
姐姐坐在床边,打开了医药箱。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