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汪泥泞里。
“刚才在会议室里,当着你老公和那么多领导的面开评估会的时候,上面还能端着警察的架子,下面这小逼早就湿成这样了?”
“王彪!”静秋羞耻到了极点。
“叫我!”
“……彪哥。”
她叫得极不情愿,声音细如蚊蝇,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肢,竟然不自觉地往前,迎合着他的手掌送了送。
王彪没有急着去脱那条丝袜,他一把抓住丝袜腰口的松紧带,用力往下狠狠一扯。扯出半寸后,又猛地一松手。
“啪!”
松紧带重重抽回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静秋娇躯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王彪冷笑。
“……你就是故意的。”
“对,老子就是故意的。”
说着,他又扯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红痕叠着红痕。
随后,他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牙齿直接咬住了她大腿内侧那块丝袜面料,连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底下娇嫩的皮肉,一起用力研磨、撕咬!
“啊……别……别咬……”静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双破袜子不是你特意穿来给我看的吗?”
“看……我是让你看……不是让你咬……”
“老子买的,老子爱怎么咬就怎么咬!”
王彪松开嘴,抬起头,下巴故意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狠狠蹭了两下。
“陈总要是还在监控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个冰清玉洁的警察老婆,现在正穿着一个劳改犯送的九块九破丝袜,劈开腿坐在他的老板桌上发大水。”
静秋的身子瞬间僵硬。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很轻,也许只是风吹过,也许是哪个没下班的员工路过。
王彪侧过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笑了。
“怎么,怕你那个绿毛龟老公还没走,还在门外偷听?”
静秋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门,却没有从桌子上跳下来出去检查,也没有整理衣服。
“别……别提他。”
“到底是怕他还在外面偷听,还是怕他已经走了,不进来看你这副骚样?”
“我说了别提他——啊!”
静秋的话还没说完,王彪已经没了耐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伸出两只手,直接抠住那层廉价黑丝袜的裆部,左右同时发力,猛地一撕!
“嘶啦——!”
九块九的廉价丝线根本经不起这种残暴的撕扯,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破口边缘那些粗糙断裂的纤维,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原本就敏感的软肉里,把中间那块早就湿软不堪、泥泞不堪的嫩穴,挤得更往外翻露出来。
静秋疼得骂了半句,可感受到那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尾音却不自主软成了媚叫。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解开皮带,“唰”的一声拉开拉链。
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毫不客气地一挺腰,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重重拍打在她被碎裂丝袜勒得通红的腿心上,烫得静秋的腿根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自己拿。”王彪居高临下地命令。
静秋眼神里满是屈辱,可那双白皙的手,却老老实实地伸了下去。她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棒,主动将它引向自己那早已湿透大敞的口子。
当那粗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的软肉时,静秋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脖颈,牙齿死死咬住自己鲜红的下唇。
王彪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部猛地往后一弓,随后往前一沉,一记狂暴的挺身,整根瞬间捅到底!
“呃……!”
静秋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操!夹得这么紧……”王彪爽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刚才开评估会签字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被老子这么狠狠干了?!”
“没有……啊……我没有……”静秋疯狂摇头,眼角渗出泪水。
“还敢撒谎!”
王彪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大开大合。
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特意穿上老子买的破袜子来开会!签字的时候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夹得那么死,下面这个骚洞是不是一直在等老子的鸡巴进来?!”
“……啊……轻、求你轻点……”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轻点了?!”
王彪突然停住,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了。
静秋难耐地睁开眼,眼尾泛着水红色的光泽,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俯视着她。
“做梦……”
“那行,那老子就这么一直停着。”
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的一条长腿向上狠狠折起,折得更高,让那只摇摇欲坠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廉价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两人交合的深处,水光发亮,淫液横流,却迟迟得不到渴望的摩擦和慰藉。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熬了十几秒钟,终于彻底崩溃。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跨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动……你给我动……”
“话要说完整。”王彪冷酷地提醒。
“……求你……操我……快点操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喊着哀求。
王彪眼底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抽出半截肉棒,紧接着,又整根狂暴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捣黄龙。
静秋惨叫出声,双手抠住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折断。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那枚金属警号牌歪倒在一边,随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以后回家,继续当你的清纯陈太太!”王彪整个人压上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咆哮,“但在我这儿,别他妈再给我装什么梁警官!”
“我……我没有装……”
“还嘴硬!上面穿着制服人模狗样地签字,下面含着劳改犯的鸡巴流了一桌子的水,这不叫装叫什么?!”
“闭嘴……啊……太用力了……要死了……”
“用力干死你,你才爽!”
王彪猛地将她从桌面上往上抱起来一点,改成一种半托半抱的角度,借着体重,专挑最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疯狂撞击。
静秋的长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只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