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发挥,而我勉强踩线录取),我们再次成为了同班同学,但这份“缘分”并没有拉近我们在学校的距离。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在家里,在父母面前,我们依然是熟悉的邻居、一起长大的玩伴;但在学校里,在同学眼中,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几乎不会主动交谈,更不会表现出特别的熟稔。
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可能引起旁人注意的交集,大概也就是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我们会“恰好”在放学时遇到,然后“恰好”一起走一段路回家。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因为晓曦放学后常常有各种活动,或者和朋友一起走。
而我通常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独自离开。
当然,可能也有细心的同学见过我们走在一起,但大概也只觉得是一个内向孤僻的男生,被善良热情的时髦女生顺手“关照”了一下,或者干脆就是同路而已。
至今没有人来问过我,也没有人在晓曦面前提起过。
这大概就是刻板印象的力量——没人会把我们这样两个反差巨大的人,和“青梅竹马”这么亲密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们并肩走向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推着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旧自行车,侧头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
刚才她在教室里,可是用“有事”这个理由,干脆地拒绝了赵宇的ktv邀请。
晓曦闻言,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甚至有点狡黠的目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靠近,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腰侧,那里是我的痒痒肉。
“今天啊,”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我妈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回来呢。”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妈妈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偶尔确实需要加班。但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显然重点不在“加班”本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脸上也有些发热。
我再迟钝,作为一个和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炮友”,也完全听得懂这话底下汹涌的暗示。
“你说的‘有事’,”我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指这个?” 我指的是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回家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然呢?”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眼神里的诱惑几乎要溢出来,“比这更急、更重要的事,怎么可能有嘛。”
说完,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迅速左右张望了一下。
此时自行车棚附近没什么人,远处只有几个学生在慢吞吞地取车。
她踮起脚尖,左手飞快地勾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急切和渴望的深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清甜的薄荷糖味道(她大概刚吃过),长驱直入,热情地纠缠着我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精准地覆上我已经因为她的话语和亲吻而起了反应的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舔……”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吟,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战栗,“…………怎么样?”她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带着勾引,“是不是……想早点回去了?”
被她带着甜腻气息和情欲的低语撩拨着,我呼吸有些紊乱,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慌乱和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嗯”。
这个回应让她非常满意。
她松开了勾着我脖子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多了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我那辆破自行车那有些生锈的锁。
“快回去吧……”她已经动作麻利地推出了自己那辆价格不菲、保养得很好的亮粉色山地车,利落地跨坐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骑走,而是侧坐着,回头看我,然后,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一样,把包裹在短裙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朝着我的方向,高高地、充满暗示性地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短裙的边缘几乎要遮不住什么。
“我可是……”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从早上……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有些狼狈地跟在她后面,朝着我们共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用力蹬去。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身体里翻腾的热意和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浮现的、旖旎的画面。
※
我和晓曦第一次突破那层界限,发生关系,是在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暑假。
没有作业的压力,没有升学的紧迫,日子突然变得空旷而漫长。
我们像往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彼此的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看电影,吃零食,闲聊。
父母们都上班,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
那种熟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酵、变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你知道吗?”某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我们盘腿坐在我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玩一款双人对战格斗游戏。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是盛夏刺眼的阳光和知了无休止的鸣叫。
晓曦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屏幕,手上操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校田径队的那个队长,高三的徐昊学长,听说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跟他女朋友……嗯,就是那个,破处了。”
“啪!”我手柄上的按键差点被我按碎,屏幕上我操控的角色因为一个失误被晓曦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往脸上涌去。
我相当慌乱,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种话题。
我们以前虽然关系好,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未涉及如此私密、直白的两性话题。
但为了不露出破绽,不让她觉得我大惊小怪或者心思不正,我起初强作镇定,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嗯……”“哦哦……”“是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假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手指用力地搓揉着手柄,试图挽回败局。
“我听田径队以前的一个学姐说的,”晓曦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说着,手上的操作却越发凌厉,把我逼到了角落,“他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