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运。
至少,它足够刻骨铭心。
“等、等等,雨桐……我,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上激烈地、仿佛不知疲倦般摆动腰部、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高潮前奏的陈远航,突然身体一僵,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
他稍稍退开一点我们紧贴的嘴唇,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有些慌张地、带着浓重喘息和强忍的颤音,开口打断了这场意乱情迷的唇舌盛宴。
看来是快到极限了。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将他全部占有的渴望淹没。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
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然后,我微微侧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线条清晰的下颌,感受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
接着,我将嘴唇移向他的脖颈,舌尖沿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湿漉漉地向上滑行,最后停在他的耳廓边。
我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低语出那句我早就想好的、带着承诺和诱惑的话语: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更轻、更缓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直接射在里面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枷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我耳边的、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紧接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格外有力、甚至有些凶狠地搏动、膨胀了一下,顶端变得更加硕大滚圆,紧紧地抵住了我最深处的柔软。
我的阴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为了容纳这最后的膨胀,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馈赠,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完全变成了专为陈远航此刻的形状和冲动而生的、最契合的容器。
每当那圆润灼热的龟头,随着他再次开始加速的抽送,刮擦过敏感而湿滑的阴道内壁褶皱时,下腹部就窜过一阵阵甘美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麻痹感和饱胀感。
“……哈啊……哈啊……”陈远航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沉重、急促,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意。
他不再叫我“雨桐”,或者别的,只是反复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咒语,“……雨桐……”
“嗯嗯……哈啊……?”我被他越来越快的顶撞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我想听,想听他叫我,用那种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我喘息着要求,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叫我雨桐……? 再叫……”
“……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我钉在沙发上。
“……雨桐……”他终于如我所愿,用那种濒临崩溃的、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叫出了我的名字,不再是“苏雨桐”,而是更亲昵的、只属于此刻的“雨桐”。
“……要射了……”
“嗯……?”听到这句话,我几乎和他同时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欲望。
“……我也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身体的本能是否在疯狂地渴求着、呼唤着陈远航的精子?
渴望着被那滚烫的液体充满、标记?
阴道紧紧地、痉挛般地、有力到近乎疼痛地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死死地吸吮住那根即将爆发的源头,不让它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陈远航似乎被我这激烈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边用几乎要将我勒断的力道用力抱紧我,一边像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一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咆哮,开始对我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撞击。
那速度,那力量,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野性十足的模样,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陈远航判若两人,也与刚才温柔试探的他截然不同。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此刻全然的掌控与侵略,让我的兴奋和臣服感也随之达到了最高潮,灵魂都在颤抖。
(糟了……要来了……啊,远航……)意识在最后的总攻下彻底涣散,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的哀鸣。
在最后那一下他用尽全力、仿佛要撞进我子宫深处的猛顶时,我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消失了。
我凭着本能,狠狠地、几乎是带着点怨恨和极致爱恋地,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直到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嘴边,他的嘴边,早就被我们激烈交缠的唾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但此刻,就连那混合了彼此味道、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唾液气息,闻起来也像最烈性的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迷乱。
“……射了……!”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沙哑而解脱般的低吼,陈远航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我同时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冲刷、灌满。
“……好厉害……?”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在跳……啊……?”我能感觉到他龟头在我体内膨胀、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液体的喷射,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内壁一阵阵酥麻。
陈远航在射精的最后时刻,更加用力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进来,龟头狠狠地刮擦、研磨着我身体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仿佛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我的最深处。
刹那,极致的填充感、被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同样达到顶点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高潮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来了……? 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部和腰腹的肌肉,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管不顾地、忘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陈远航同样在颤抖、喷射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所有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紧密交合的私处、紧紧相贴的胸膛、彼此缠绕的手臂和双腿、甚至汗湿粘腻的脸颊——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都在融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开。
※
之后,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陈远航主动,有时候是我缠着他,晓曦则像个幽灵房客,时而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时而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