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欲和羞耻。
他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承认:“……嗯,一点点。”
得到肯定的回应,一种混合了得意和更深爱怜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放轻了牙齿的力道,改用嘴唇更加温柔地包裹、吸吮,舌头像小鱼一样在口腔内灵活地游走,重点照顾马眼和系带。
“嗯呵呵……?”我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性器上,“那……这样呢?嗯……啾……啾噜、啾噜噜噜……?”
我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将整根粗硬的阴茎尽力吞入,喉咙肌肉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同时,舌尖快速扫动,发出响亮的水声。
马眼开始大量溢出前列腺液,那微咸微腥的液体被我卷入喉中,渐渐地,之前萦绕不去的、属于诗织的那甜腻香水味,似乎真的被这更原始、更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覆盖,变得没那么在意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鼻腔和口腔里,充满了陈远航的味道——汗水、沐浴露、以及他独有的、让我安心又兴奋的体味。
——这时,一直沉默着、身体微微紧绷的陈远航,他的手忽然抬起来,带着温水微凉的触感,温柔地、有些笨拙地抚上了我湿漉漉的头发。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顺着头发的方向梳理。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仿佛全身轻飘飘浮起来般的、被巨大满足感和安心感包裹的感觉,猛地击中了我。
像是一直紧绷的弦忽然松了,又像是饥渴的幼苗得到了甘霖。
(诶……?)
之前在我心中盘旋的、那股因为嫉妒和不安而翻腾的、近乎黑色的阴暗情绪,仿佛被这只温柔的手轻易地抚平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股阴郁被一种充盈的、暖洋洋的满足感所取代。
看,他还是会对我温柔,还是会用这种让我心头发软的方式回应我。
无论外面有多少人,最终能这样触碰他、被他这样触碰的,只有我。
(啊……糟了……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我意识到,我渴望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不仅仅是性爱的快感。
我渴望的是这种被他需要、被他珍视、被他温柔对待的感觉。
这种确认自己在他心中拥有特殊位置的感觉,比任何肉体高潮都更让我战栗和沉迷。
同时,对陈远航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烈的爱意也再次毫无保留地涌了上来,冲刷着刚才的阴霾。爱意和欲望交织,让我的大脑有些晕眩。
过于剧烈的情绪反差冲击着神经,脑髓像过电后又麻痹了一样,暂时性地,什么都无法深入思考了。
只剩下本能,和想要与他更加紧密相连的渴望。
“嗯、嗯唔、嗯……?”我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啾噜……? 舔舔舔舔……? 远航……?”
“晓、晓曦……”陈远航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带着情动的颤音。他抚弄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意识的攥紧。
“可以哦,射吧……?”我松开嘴,让阴茎弹出,然后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又再次深深含入,用口腔紧紧吸住,“全都……射在我嘴里……? 我想要……远航的……全部……?”
不知何时,我的内心已经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虚幻的多幸感填满。
身体因为跪姿和持续的深喉动作有些发酸,喉咙也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无论苏雨桐和陈远航肌肤相亲多少次,无论他们在别处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在陈远航入睡前,在他一天结束前,最后接收他滚烫精液、用口腔和身体记住他释放时最后颤抖的——都会是我。
是我,林晓曦,他的青梅竹马,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此刻正在抚摸着头发、即将在她口中达到高潮的女人。
想到这个瞬间,苏雨桐的存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只要这最后的“所有权”和“终结权”属于我。
(射出来……!射到我嘴里,射到我下面,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让我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道……!这样,你就还是我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让我更加亢奋。
我含住龟头,用舌腹用力地、反复地舔舐搓揉敏感的系带,同时指尖用力,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摩擦着阴茎的柱身,指甲时不时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
“要、要射了……!”陈远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变得粗重破碎。
他抚着我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像是要把我按向他。
“嗯唔!?”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略带腥咸的液体猛地冲击了我的舌根和喉咙深处!
“嗯嗯嗯……? 嗯……? 嗯……? 嗯……? 嗯啾噜噜噜噜……?”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喷射出来,充满了我的口腔,甚至有些呛到了鼻腔。
那独特的、属于陈远航的浓烈气味,从喉咙和鼻子两个方向同时冲上来,瞬间占领了我所有的感官。
精液的量不少,温度灼热,黏稠的质感在舌头上化开。
脑髓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麻痹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头顶窜过,然后迅速传递到下半身。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和收缩。
仅仅是喉咙被射精,仅仅是吞下他的精液,品尝他的味道,我竟然也像是轻微地高潮了一次。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嗯啾噜……? 啾噜噜……? 噗哈……?”我缓缓吐出已经软下一些但依然湿润的阴茎,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吞咽下去,然后微微喘息着,抬眼看向陈远航,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远航,舒服吗……?”
被我这样仰视着,陈远航低头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那些困扰、无奈、甚至一点点心虚,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深邃而专注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吞,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雄性眼神,牢牢地锁定了我。
仿佛在说,前戏结束了,现在才是正题。
我的背脊窜过一阵混合了兴奋和轻微战栗的酥麻感。
同时,下半身那个早已湿润的私处,以及更深处,像是被他的眼神点燃了一样,猛地灼热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晓曦……”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嗯,可以哦……?”我舔了舔嘴角,对他露出一个混合了诱惑和邀请的笑容,“我也……早就准备好了……? 从刚才开始,下面就湿得不行了……?”
我慢慢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久了有些发软。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后背和臀部。
我转过身,双手撑在贴着瓷砖的、湿滑的墙壁上,微微塌下腰,将浑圆挺翘、还挂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