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涌来,我全身都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全靠陈远航搂着我腰的手臂支撑。发布页Ltxsdz…℃〇M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呻吟。
这种被玩弄胸部带来的、直达小腹的酥麻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糟糕,糟糕,真的糟糕了……!)
近乎疯狂的快感,让我的大脑陷入半混乱状态。
从刚才开始,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火,又热又晕。
而下身的小穴,更是热得发烫,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什么想早点舍弃处女,什么担心初体验会很痛,什么害怕暴露……这些之前的焦虑和不安,此刻都变得无比遥远、无关紧要了。
现在,我的整个身体和意识,都只想着一件事——和眼前的陈远航结合,被他进入,被他填满,被他带到刚才苏雨桐所在的那个、令人迷失的快乐巅峰。
“陈、陈远航……我……我……”
我抬头看着陈远航被情欲染红的脸,眼神迷离而渴求。
然后,我拉起他那只正在我胸前作恶的手,颤抖着、却坚定地引向我的双腿之间,我的裙子之下,那个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部位。
陈远航的手顺从地(或者说迫不及待地)穿过我的裙摆,探进我穿在里面的短裤里,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濡湿一片的内裤中央。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压、抚摸着小穴裂缝的轮廓,甚至找到那颗凸起的小核,轻轻刮擦。
“嗯啊!?嗯,咕——?”
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不成声的、高亢的悲鸣,全身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啊……这就是……所谓的高潮……?)
下腹部传来一种奇特的、强烈的收缩感,仿佛有一朵无形的花在体内猛地绽放,随后快乐的波浪化为巨大的海啸,瞬间蹂躏、淹没了我的全身。
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只剩下那核心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我甚至……连自慰都几乎没有过。因为害怕,也因为不知如何下手。
所以,这真的、真的是我第一次体验到所谓的高潮。尽管只是通过外部刺激,却已经如此猛烈,如此……让人上瘾。
“夏芷晴同学……好湿啊……这里……”
陈远航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性感,仿佛带着钩子,直接从耳朵钻进去,侵犯了我的大脑。
与此同时,他挪开我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裸露的、敏感而濡湿的花瓣,甚至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入口。
“嗯啊!?嗯、咕——?”
我再次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这直接的入侵再次点燃,腰彻底软了,再也支撑不住,如果不是陈远航抱着,一定会瘫倒在地。
“拜,拜托……我真的……不行了……”
我抓住陈远航意外结实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最终身体还是无力地滑落。
回过神来时,我甚至发现自己脸上流着冰凉的泪水,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载的快感和无助。
我就这样跪在了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仰着头,用泪眼朦胧的、完全臣服的眼神看着他,无声地恳求着。
陈远航喘着粗气,眼神暗沉,他松开扶着我的手,转而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坚决地把我向后推倒在冰冷坚硬、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啊……我,要被陈远航……在这里……)
地板上堆积的灰尘因为我的倒下而飘散起来,在斜射的阳光中飞舞。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感官完全被体内的火焰和眼前的男人占据。
无论是背后冰冷坚硬的触感,还是这毫无情调可言、杂乱破败的空教室景象,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些微不足道、可以完全忽略的问题。
我的眼里,只剩下他。
陈远航蹲下身,有些粗暴地脱下我裙子下的短裤,连同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浅色内裤,一起褪到了我的脚踝。
我湿热、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的小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接触到外面微凉的空气,还是有其他更羞耻的原因,那粉色的裂缝难以自控地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无声地邀请着,等待着那根坚硬肉棒的插入。
——不,实际上,我确实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
(快点,快点……!进来……!)
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陈远航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在我同样湿滑不堪的小穴入口处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我溢出的爱液。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对准那窄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嗯啊!?嗯咕、嗯、嗯咕——?”
伴随着一阵被撑开的、钝钝的压迫感(出乎意料地,尖锐的疼痛感很少),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口气突破了我那层薄弱的障碍,猛地贯穿了我身体的最深处,抵到了一个我从未被触碰过的、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点。
我又发出了一声不成声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悲鸣。
当陈远航的肉棒完全埋入我体内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远超刚才外部高潮的、贯穿天灵盖般的快感流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眼前发黑,脚趾蜷缩。
(还能更上一层楼吗!?还能比这更舒服吗!?)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炸开的脑海中盘旋。
陈远航喘着粗重的气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适应,从一开始就以惊人的、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气势,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小腹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嗯?啊啊?好厉害?突然?这样?太深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措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地板。
仔细想想,他这样粗暴,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远航以为我是个经验丰富的辣妹,以为我早就身经百战。
他肯定连想都没想过,我直到刚才的瞬间,还是完璧的处女,这是货真价实的初体验。
不过,这样就好。我不需要他的怜惜和小心翼翼。我希望他能更激烈地、更野蛮地疼爱我,就像他对待苏雨桐那样,不,甚至更甚。
“啊?嗯啊?糟糕?好厉害?好舒服?远航?”
每当被陈远航凶猛地贯穿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嘴里就会不受控制地、自然地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喘息和浪叫。
那声音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心惊,却完全无法停止。
无论是肉棒粗粝的表面摩擦内壁带来的充实感和摩擦热,还是陈远航滚烫的手掌用力抓握我大腿软肉带来的微痛和掌控感,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舒服。
我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只为感受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回过神来,我的一只手已经在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指尖自然而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