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低声道歉,一边从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绸帕。动作很轻,却故意用布料去摩擦她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
软软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本就没熄灭的欲望又勾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握住膝弯。
……你……不要弄了…
水太多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无奈,要是弄脏裙子怎么办?
下一秒,罗柏直接把那块湿掉的绸帕塞了进去。
嗯——!少女身子猛地弓起,拿出来……快拿出来……
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湿软的,凉凉的,却堵得死死的。
她难受得眼眶发红,手指去抓,却被他握住手腕。
晚餐后再拿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要不然你这淫水流出来怎么办?那么多人,我也不好当场帮你舔干净。
薇洛又扇了他两巴掌。
罗柏却笑了。
他擦掉她脸上的泪,替她穿好衣服,整理好,才抱着人,往门外走。
去往大厅的路上,人来人往,薇洛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觉得自己的脸都快丢光了。
见到罗柏的人纷纷低头行礼,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怀里的少女身上,还有他脸上那两道清晰的巴掌印。
有人眼神闪烁,有人小声议论。
少狼主很喜欢这位兰尼斯特未婚妻,这点无人不知。
可少女把脸藏起来,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又让人忍不住往别的地方想。
不会是强取豪夺吧,把人从西境骗过来,囚禁在自己身边。
大厅里灯火通明,罗柏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薇洛别过脸不去看他,罗柏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亲自给她切牛排,剔掉鱼刺,倒果酒……
小穴里塞着那团绸布,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敏感的内壁,又痒又涨。
薇洛只能尽量维持面无表情,慢慢吃着东西。
罗柏的手臂一直搭在她后腰,掌心还不老实地轻轻摩挲。
她气得死死掐他的手,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狗东西,贱死了。
史塔克夫人坐在罗柏右手边,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薇洛回以礼貌的微笑,心思却全在下体那一点羞耻的酸痒上。
大厅里人声嘈杂。忽然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粗犷的声音盖过所有喧闹,局势已经清楚了。拥护蓝礼登基,挥军南下与其汇合!
四周渐渐安静,有人附和,有人默不作声。
罗柏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清晰,蓝礼不是国王。
那中年男人看向他,大人,您总不能向乔弗里效忠吧?他刚刚处死了您的父亲。
这也不代表蓝礼就是国王。罗柏环视四周,他是罗柏最小的弟弟。正如布兰不能先于我成为临冬城公爵,蓝礼也不能先于史坦尼斯成为国王。
有人问,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投效史坦尼斯?
细碎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说蓝礼并非正统,有人说史坦尼斯性格古怪、冷血,不适合追随。
另一个男人站出来,朝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呸——
蓝礼·拜拉席恩对我来说狗屁不是,史坦尼斯也一样。
凭什么让那些坐在花哨宝座上的南方人对我们颐指气使?
关于长城和狼林的事情他们知道个屁,就连他们信奉的神也不是真神。
周围响起大笑和欢呼。
那男人继续高声道,咱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己管自己?曾经是龙使得我们屈膝,而眼下龙已经死光了!
他抽出剑,火光映在那把剑上,也映出他少了两根手指的手。他高喊,如今只有一位能够使我屈膝于他的国王——
薇洛瞥了身边的少年一眼,罗柏正好转头看她,挑了挑眉。
她心里一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些北境人要拥立新王。罗柏被架起来了……可好像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路。
那个男人单膝跪地,向主位的少年宣誓效忠,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北境之王!
罗柏站了起来。
陆陆续续有人站起身,抽出佩剑,跪地宣誓。
席恩也站了起来,看着罗柏,我还一如既往是你的兄弟吗?
罗柏回答,永远。
席恩抽出佩剑,单膝跪地,无论成败,我的剑都将效忠于你。始于今日,至死方休。
北境之王万岁——!
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剑刃在火光下闪成一片银白,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罗柏站在主位前,背脊挺直,灰蓝色的眼睛冷静而沉稳。
他接住了这顶沉重的冠冕,也接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余光,始终落在身侧的少女身上。她坐在那里,神情安静,只有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悲极生乐。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近乎决绝的平静。
他会亲手为父亲报仇。
他会把妹妹救回来。
然后,他要带着薇洛一起回到北境,回到临冬城的雪与松林之间,过上真正属于他们的日子。
薇洛看着众人欢呼的场景,心里忽然很空。
罗柏绝对是个好王,他简直甩乔弗里八条街。
可北境独立,谈何容易。
任何一个坐上铁王座的国王,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统治下出现分裂。
他这么年轻,就被推上更高的地方,以后,又会走到哪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