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阖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沈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
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
沈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嬷嬷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沈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沈玉喘着气点头,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抽出来,把他翻过身面对自己。沈玉腿软站不住,被托着臀抱上案沿,裤子半褪挂在脚踝,双腿被分开,穴口还张着往外淌浊液。
【抬头。】
沈玉抬起眼帘。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下身赤裸地贴合,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荡在屋里。
沈玉仰头喘出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紧喉咙。
那脚步声走远了。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青筋贲张的柱身正一下下没入他体内,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药汁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浸湿了抄好的宣纸。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渐重,【这儿只有我能进。】
沈玉咬着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泪混着墨汁往下淌。
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紧追着挽留,吸得又深又贪。
萧沉渊的呼吸终于乱了扣在腰侧的手指陷进肉里,挺送的节奏失了从容。
案脚磕在墙上,一声一声,闷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来。柳氏站在正院廊下听嬷嬷复命,嬷嬷说沈公公在案前写字,相爷从旁指点,并无异样。
【桂花糕收下了?】
【收下了放在矮几上。】
柳氏点点头,望向书房的方向。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两个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规矩。
她收回目光,没看见那影子在她转身后骤然贴合,也没听见雨声掩住的那声浊重喘息。
萧沉渊抵在沈玉体内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沈玉瘫倒在桌案边,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抖,睫毛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是汗。
萧沉渊退出来,拿帕子擦净手指,从袖中又摸出那只药瓶。
瓶口抵住还在收缩的穴口,银签挑出膏体往里送,冰凉的药膏触到热烫的肠壁,激得沈玉又蜷起身子。
窗外的雨声把院子里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淹没了。
萧沉渊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和来时一样从容不迫。
他把沈玉从案边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搁回砚台旁。
【把这张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张被墨渍和体液弄花的纸,【重写。】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阖上。
沈玉坐在椅上,体内药膏正在融化,温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渗。
他伸手拿起笔,手指还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许久,最终落下去——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