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八角亭。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像招魂的幡。
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交欢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沈玉的腿瞬间软了。
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像掐在石头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沈玉打了个哆嗦。
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后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体压住了。
萧沉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沈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沈玉浑身一僵。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粗砺的指腹擦过乳尖,力道毫不收敛。
沈玉闷哼一声,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嫩核。
【丞相……求你……】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落下去,堆在脚踝。
夜风灌进来,沈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穴口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求我放过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沈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后穴被骤然撑开,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软湿润,轻易便吞了进去。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沈,像含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身边的?他又操了你几回!】
沈玉趴在石栏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沈玉臀缝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入。
【啊——!】
沈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
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有声
【他怎么操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样?还是这样?】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沈玉浑身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萧沉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
【不……不是……】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沈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嗯?】他一边操一边逼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他掐住沈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沈玉的眼泪汹涌而出。
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从身后进入他,纱幔外是青天白日,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
【……从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压在亭柱上……】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将沈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柱前,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
沈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
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沈玉崩溃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沈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他碰这里了吗?】
沈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
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
可沈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著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沈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沈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复追问玉簪的来历,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
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
沈玉没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肠壁深处骤然绞紧,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
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沈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沈玉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卷进卷出。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沈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沈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
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