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起沈玉的里衣,替他将衣摆拉下来,遮住那片被揉得发红的后腰。
【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纪太医温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替沈玉系好裤带,【药膏每日都要涂,针灸每日都要来。沈公公最好是每日辰时过来,那时候药力最容易被经络吸收。】
沈玉从榻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他的脸红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周福安走过来,蹲下身子,枯瘦的手指灵巧地替沈玉系好了腰带,又将他外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
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像个慈爱的长辈在替晚辈整理衣冠。
【听纪太医的话,】周福安站起身,拍了拍沈玉的肩膀,【每日辰时过来,不要耽误。这是为你的身子好,也是为皇上和丞相好。你身子调理好了,才能好好伺候主子们,对不对?】
沈玉低着头,睫毛上挂着碎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是。】
他走出太医院的时候,晨光已经完全亮了。
廊下站着几个当值的太监,见他出来,都低着头行礼,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沈玉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腿软的感觉好了些,才一步一步往御前当值处走去。
后穴里残留的药膏还在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凉丝丝的。
纪太医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肠壁里头,像个烙印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前那处软肉被衣料摩擦时传来的微弱快感,那快感很轻很淡,可它确实在那里,像是纪太医故意留在他身体里的一根看不见的线。
他走到御前当值处的廊下时,远远望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身量颀长,面容清俊,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正偏头看着他。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可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格外清亮,目光落在沈玉身上,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沈玉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太子——楚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