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了。你当年在雪地里给我挑水,棉袄都湿透了,我就站在这窗户后头看着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问我凭什么看上你--就凭你是个好人,你舍不得摔那个摇篮,你对一个没缘分的人都那么好,我对你就有多稀罕。”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低头堵住了她的嘴。|最|新|网''|址|\|-〇1Bz.℃/℃
不是亲,是撞--牙齿磕着牙齿,嘴唇撞上嘴唇,撞得太猛,磕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
长英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炕沿上,仰着脸承着他这一撞。
她的嘴唇很薄,亲上去凉丝丝的,但舌尖是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
这十一年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穿着长袖布衫,村里人都说这寡妇清高。
可此刻她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小如猫叫的呜咽,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脸上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摁进自己身子里。
德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他箍住她的那一刻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随着两人身体的厮磨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摸到她腰侧那一弯柔软的弧线,手指头掐住她腰上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长英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
“你轻点--又不是扛麻袋--”她拿拳头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砸在他肩胛骨上,隔着褂子都能感觉到那拳头上薄薄的茧。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还说我。你在井台边打水,桶提上来的时候腰一扭,那身段,我那回晚上回去一宿没睡着。”
“那你怎么不来敲门?”长英仰着脸,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那里头有水光在转,也有十一年没烧完的火。
“不敢。”德贵把她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头粗壮笨拙,解到第三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你这扣子怎么跟你一样难搞。”
“你连个扣子都解不开,还想解我的裤带?”长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布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边角打了个补丁,领口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能看见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的,乳沟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德贵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伸出手隔着背心一把握了上去。
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头顶在手心里硬硬地顶着。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那手感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弹、都活--像是在地里干了一天活,渴得嗓子冒烟,忽然捧住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水。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长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打得啪的一声脆响,“你平时揉面也这么使劲?”
“我就是揉面的。”德贵喘着粗气,手指头隔着背心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长英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褂子,指节发白。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胡子茬扎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咋这么香?不是皂角,不是雪花膏,是他娘的什么香。”
“你管我什么香--你放开--啊--”长英话还没说完,德贵已经把她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像两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又软又烫。
她的奶子比桂花的还大一圈,乳肉白得透亮,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德贵一头扎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他的嘴像饿了三天的猪崽子叼住了母猪的奶头,又吸又嘬,腮帮子鼓着,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凉凉地淌过肚脐眼,淌到裤腰上。
长英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人弓了起来,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十根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属狗的--轻点咬--那是肉不是骨头--啊--叫你轻点你还使这么大劲--”
德贵哪里肯松嘴。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沾满了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反光。
他拿手指头捏住其中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他低头看着那对晃荡的奶子,忽然想起那年她在井台边打水,弯腰提桶时胸口一晃一晃的样子。
那时候他只能远远看着,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心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随他捏扁搓圆。
“你那年打水,腰一弯,领口往下坠,我看见一道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乳沟上,胡子茬扎得她痒酥酥的,“就那道沟,我晚上翻来覆去到天亮,心想这个女人的奶子到底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一比我想的还好看。”
“那你还不赶紧--”长英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向一边,拿手背挡住眼睛,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赶紧啥?”
“赶紧给我看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长英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东西粗得惊人,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指头合不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跳。
她拿拇指在龟头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德贵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你这里头装了多少年的货?”长英抬头看着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促狭,手上不停,五根手指头顺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捋动,“这么硬,跟铁棍似的。是不是这几年攒的?桂花不让你碰,你就自己憋着?”
“你可说对了。”德贵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长英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加了劲,攥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是把我捏坯了,看你用什么。”
“捏坯了就捏坯了,反正你以前也用不上。”她说着手上又动起来,时轻时重,时而五指并拢箍住根部往上撸,时而拿指甲在龟头冠状沟上轻轻刮,刮得德贵腰眼一麻一麻的,差点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了,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
长英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根--比我家那死鬼大一倍还多。他那个跟手指头差不多、”
“怕不怕。”德贵的手指头滑到她腰间,把她的棉布裤腰拽住往下扯。
长英心里想,大庆那个那个我都试过了,还怕你,她欠了欠身,裤子顺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