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她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晃,白花花的晃成一片。
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强一万倍——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刘慧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她伸手把他拽过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骑到了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刘慧英在大庆身上扭了足足二十分钟,好像要把这十年的空虚寂寞都扭出去。
“大庆——你丈母娘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刘慧英骑在他身上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乳头在灯光下画着圈。
大庆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刘慧英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大庆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炕沿上。
“大庆。”
“嗯。”
“以后别叫我丈母娘了。在这屋里,叫慧英。”
大庆愣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是那股利利索索的劲头,但眼角那道褶子里藏着的不是疲惫,是满足。
他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头发别到耳后:“慧英。”
刘慧英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长宏蹲在西厢房窗户根下,手指头抠着墙根的泥,抠出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凑到窗户缝上往里看,崔技术员把刘慧英按在炕沿上从后面干,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庆你快——大庆你再重点——大庆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
长宏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正想着,屋里忽然换了姿势。
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往他嘴里塞,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股浪劲比柳沟最骚的寡妇还猛。
长宏的手越动越快,跟着屋里床板的节奏,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桂花的翻身声——很轻,床板只是咯吱响了一下,他觉着只撸这样不过瘾。
大庆不在炕上,桂花一个人睡在里屋。
长宏心里头那股邪火腾地又窜起来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正房门口,借着月光往里看——桂花侧身朝里躺着,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昨天晚上的吻痕。
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是老胡的闺女,别惹。
可另一个声音又说——大庆在隔壁干丈母娘,他媳妇一个人躺这儿睡这么沉,你怕啥。
尺寸差不多,桂花又睡迷糊了,她只会以为是大庆回来疼她。
长宏咬了咬牙,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里屋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桂花侧身朝里躺着,呼吸又匀又长。
她身上盖着那条打了补丁的碎花被子,一只脚伸在被子外头,脚踝上系着根红绳,是大庆上回去镇上给她买的。
长宏站在炕边,大气不敢出。
他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炕上那股暖暖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
他伸出手,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醒。
他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没有什么反应,长宏把手收回来,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刚才已经撸了半天,龟头涨得发紫发亮,他掀开桂花的被子,把她的裤子轻轻褪到膝盖弯。
她穿的是自己缝的棉布裤衩,一拽就滑下来。
长宏爬上炕,躺在桂花身后,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慢慢推了进去。
桂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庆——”。
长宏不出声,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开始慢慢动。
她的里面很紧,但是长宏龟头上本身就有粘液,再加上桂花慢慢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扭着腰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大庆——你今天咋不一样————”长宏还是不出声。
他低着头看着桂花的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的吻痕。
他心里头又兴奋又害怕又刺激,感觉自己像在偷一件不属于任何人、却又被所有人惦记着的宝贝。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股快感太猛了——不是因为她的身子,是因为这个场景——老胡的闺女,大庆的媳妇,怀着孕睡在炕上被他从后面干得直叫唤。
这比干桂芬刺激一百倍,再加上他刚才已经撸了半天,本身就是在要射的边缘,他猛地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里面。
射完了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桂花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大庆你今天咋这么快”,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