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磨叽。秀芝不知道啥时候就回来了。你要是不快点,等会儿让她撞见你可别怪我。”桂芬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浪荡的笑意,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福生哥,你还在等啥。你刚才含都含了,现在拔出去也算数。你要是现在穿上裤子走,我不拦你。可你要是走了——我可就去找傻子了。傻子那根东西我见过,推磨的时候裤裆里撑得鼓鼓囊囊的,肯定不比你的差。”
福生咬紧牙关,走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日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桂芬的腰就已经主动往后拱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快点,快进来,别蹭了,再蹭我水要淌干了——福生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圈。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福生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福生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这种感觉跟秀芝完全不一样——秀芝的身子干瘦,每次进去都得费些劲。\www.ltx_sdz.xyz
桂芬不一样,她那里面水多得像是发了河,又滑又紧,他一捅进去就陷到底了,再也舍不得出来。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滴在井台边的青石板上,他第一次干秀芝以外的女人,那种陌生的刺激感让他头皮都麻了,“弟妹——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长青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我夹都夹不住。你这根硬得跟扁担似的,我不夹紧点那不浪费了。”桂芬趴在井台上,双手撑着井沿,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你动。别停。把你打断王癞子腿那股狠劲都使出来。”
福生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前窜,两只手死死攥着井沿才没趴下,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在日光下晃成一片。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隔壁就是磨坊,大凤和翠兰在里面筛面推磨,傻子就蹲在磨坊门口搓麻绳,她这一嗓子要是真喊出来,隔着一道墙全能听见——可喉咙里闷出来的哼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像被堵住了口的茶壶,水烧开了却只能从壶嘴缝里往外噗噗地喷着热气。
“福生哥你听见了没——傻子在外头搓麻绳呢——那小子搓麻绳的时候耳朵可灵了————你轻点——撞这么响他该听见了——”福生不听,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上猛地发力,撞得比刚才更狠了。
他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你不是要去找傻子吗——你不是说我硬得跟扁担似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桂芬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井台上,脸贴着凉丝丝的青石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我那是激你的——你还当真了——你轻点——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你真猛———”
“你可真是个骚娘们——”
“我最骚了——你使劲干我——不用怜惜我——你干的越用力我越舒服——”福生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扑过去,两只手反撑着他的胸口,头发散开来糊在脸上。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有声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她忽然浑身一紧,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井台上又弹回来,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圈。
“福生哥——你太猛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你以后多来行不行——就趁秀芝去买盐的时候——十分钟也行——我拿身子给你换——你不用给我红糖不用给我小米——你就给我你这根扁担就行——”福生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好几下,咬着牙说:“你男人是我好哥们,这事就这一回。”
“好哥们帮你照顾老婆你还推三阻四的——以后你媳妇来月事了你想干她干不了的时候——你来找我——我随时给你开门——”桂芬说着说着又把屁股往后拱了一下,把他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吞得更深了。
福生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最后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我要射了——”
“都射我里面——”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你射这么多——比长青十回加起来的都多——”桂芬趴在井台上大口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井台边的青石板上。
她从井台上撑起来,把褂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屁股,转过身靠在井台上看着福生提裤子系裤带的狼狈样,嘴角往上翘起来。
“福生哥,你刚才那股狠劲哪去了。现在看你系裤带手都是抖的。”
福生没理她,把裤腰带系好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磨刀石搁回墙根下。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凉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把心头那股邪火浇灭了半分。
桂芬走到他旁边,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了,又把头发拢了拢,拿手指头在福生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以后我还来。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长青,就在工地上多帮他抗几个麻袋,反正你力气大——扛麻袋也行,在我身上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她把院门推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福生哥,你放心。我嘴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秀芝不会知道,长青不会知道,大凤更不会知道——她那人眼睛太毒,要是知道了肯定拿筛子扣我脑袋上。我先回去了,不然孩子要醒了。”
她转手走出去,脚步不快不慢,碎花布衫的下摆在午后热风里一摆一摆的,大腿根上还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福生还站在井台边,右手攥成拳头搁在井沿上,低头看着青石板上那滩水印子——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刚才从她穴口淌出来的东西。
她推门进去了,把院门虚掩上,心里想福生这根扁担比长宏还带劲,就是嘴太硬了,明明自己也憋得慌还非得装正经。
不过这样也好——嘴硬的人干起来比嘴甜的人更猛,以后憋不住了她就去找福生,隔十天半个月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