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得能往下淌水。
她软着身子往下滑,被福生一把捞住,从后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老槐树上。发布页LtXsfB点¢○㎡有声
他从后头进去,两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攥住她两只被撞得乱甩的奶子,手指头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啊——福生你他妈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这么紧,哪里像不行了。”福生把她的脸从树皮上扳过来,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反过去抓他的屁股,指甲嵌进他肉里,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底漏出“呜呜”的闷叫。
他松开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我射哪儿。”
桂芬被他顶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哪里还说得出整句,只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射里头——就射里头———全给我——啊——快射给我——”
福生像得了指令,抽送得又急又猛,整根肉棒涨得发紫,龟头棱沟刮着她穴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直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耻骨死死贴着她的屁股,两条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
那精液又多又烫,激得桂芬浑身一激灵,仰起脖子跟着又泄了一回。
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浪叫,手抓着树皮,指甲里全是碎木渣。
福生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射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亮晶晶地汪了一小滩。
桂芬顺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老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处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
她仰着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沾着福生的口水,亮晶晶的。
福生提上裤子,蹲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袋锅子,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闷着头不说话。
“福生。”
“嗯。”
“你后不后悔。”
福生没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点了一锅。
“我知道你心里有秀芝。”桂芬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脸去看他。
福生蹲坐在那里,肩膀宽厚,脊梁上的汗还没干,整个人像被日头晒蔫了的庄稼。
她心里头忽然一阵酸,说不出是疼还是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句“下回还来”咽了回去。
“回吧,以后别找我了。”福生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别回腰上,拍了拍屁股上的枯叶腐土。
他走到地头捡起自己的灰布褂子穿上,又回头看了桂芬一眼,“把衣裳穿好。”说完扛起锄头,大步走了。
“福生,这回不算。下回我找你,你还来。”
福生没应,脚步也没停。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他也知道自己还会来。
这火一旦烧起来,用水是浇不灭的。
他走到太阳底下,明晃晃的日头刺得他眯起了眼。
南坡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蝉还在叫。
他扛起锄头,步子迈得比来时更沉。
桂芬坐在林子里没动,听着福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被蝉鸣和风声吞没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白浊,拿手指头在腿间抹了一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腥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她把手指头在枯叶上蹭了蹭,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把褂子扣子一颗颗系好。
桂芬端着一盆衣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把木盆搁在枣树底下,从井里打上一桶水,倒在木盆里,然后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捞出来搭在晾衣绳上。
大凤从磨坊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筛子,看了她一眼:“去了一上午,你是洗衣裳还是下河摸鱼去了。”
“河水太大,等了半天才找着个水缓的地方。”桂芬把最后一件褂子搭在绳上,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嫂子,孩子没闹吧?”
“没闹。跟着石头来福在后院玩泥巴,玩得一身土。”大凤把筛子搁在磨盘上,走过来帮她拧床单,手指头一绞一绞的,水顺着两人的手腕往下淌,“桂芬,你眼窝有点红,是不是在河边眯了沙子?”
“没有。就是走急了,风吹的。”桂芬把床单的另一头拽过来搭在铁丝上,也不看大凤,蹲下来把木盆里的水泼在枣树根下。
大凤没再问。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衣裳晾完了,大凤说锅里给留了碗糊糊,你热热吃。
桂芬说行,端了木盆回柴房去了。
进了屋,她先看了眼孩子——孩子已经睡了,浑身是泥,小脸上还有几个手指头印子。
桂芬打水给他擦了手脸,又把衣裳掸了掸,才在炕沿上坐下。
腿根子还在发酸,后腰上被福生撞过的地方有点疼。
她拿手按了按,按着按着就不由得想起老林子里的场景来——福生把她按在槐树干上那股狠劲,比头一回还猛。
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