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拐着弯往老胡的耳膜里钻。
老胡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蹭了一腿的黏滑。
刘慧英回头瞥他一眼,眼角都是湿的:“你快点——。”
“等急了?”老胡掰开她的臀瓣,往里一顶。
刘慧英“啊”了一声,整个上身往井台上一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从褂子前襟里垂下来,晃得像两颗熟透了的大蜜瓜。
老胡从后面进入,力道很猛,撞得她整个身子直往井台上顶,井把子被她的胳膊肘压得吱呀乱响。\www.ltx_sdz.xyz
他黝黑的腰胯贴着她雪白的臀,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又闷又脆的肉响。
刘慧英咬着下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害臊——像哭不像哭,像叫不像叫,尾音打着颤,散在院子里。
老胡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那对乱晃的奶子,那对奶子白得透亮,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老胡一边顶她,一边低着头看她那截后颈,上面全是细汗,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盐。
他忍不住张嘴咬住她的后肩。
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像被人从后头捅穿了似的。
她整个人往井台上一趴,屁股翘得更高了。
老胡双手掐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这边拉,那对黑脚板踩在泥地上,十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刘慧英的脸贴着冰凉的井沿,青苔蹭了她一脸,凉丝丝的。
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胀,又烫又麻,像被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后头通了进去。
那滋味跟年轻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会儿老胡刚从部队回来,又黑又壮,脾气也大,每回弄得她满炕打滚。
如今他老了,皮带扣松了两个眼,可那股子蛮劲还在,甚至更急,像要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上。
“慧英——你他娘的还跟小姑娘一样紧——”老胡咬着牙,汗水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刘慧英回过头,满脸潮红,头发散下来糊在脸上,说:“你轻点,把人都招来了。”话没说完,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拍门声。
“胡主任!胡主任在家不?!”
老胡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刘慧英的身子僵在井台上,两个人都屏住了气。
院门拍得砰砰响,外头的人又喊:“胡主任!我是梁二柱!刘会计让我来叫你,说公社来电话了,让赶紧去!”
刘慧英拽着裤子想站起来,被老胡按住了。
老胡压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耳朵:“别动,你就说一句,说我不在。”刘慧英扭过头,用气声骂他:“都到门口了,你还不赶紧——”老胡把她按得更紧,腰又往里顶了一下,刘慧英没忍住漏出一声闷哼。
“小梁啊——老胡不在,一会回来我让他去队里。”刘慧英嗓子里带着一丝黏腻的水音。
外头的人显然听见了。
梁二柱是去年刚当上民兵的,二十岁,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发]布页Ltxsdz…℃〇M
他耳朵贴着门板,听那里头窸窸窣窣,还夹着女人的哼声。
那声音又软又颤,顺着门缝钻进他耳朵眼里,把他后脊梁上的汗毛全炸了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绕到巷子里,踩着墙根下一口破缸,胳膊一撑就上了墙头。他本是想再喊两声,可抬眼往院里一看,整个人就傻在墙头上了。
井台边,胡主任正从后头压着他媳妇刘慧英,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胡主任那根黑乎乎的东西正插在她腿间。
刘慧英伏在井沿上,上身只挂着一件被推到腋下的褂子,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垂在那儿,被胡主任两只黑手揉得变了形。
她两条腿白得跟初春的雪一样,被老胡顶得直抖,一只鞋都蹬掉了,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地上。
日头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刘慧英那身白肉照得发亮,跟院子里那口青砖井台一衬,像一幅活生生的画。
梁二柱趴在墙头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见老胡那黑黝黝的背脊上全是汗,像擦了油,绷得一根根筋都暴出来。
那黑身子一拱一拱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把刘慧英撞得整个身子往井台上一耸,那对奶子就晃出一阵白花花的浪。
刘慧英咬着袖子,喉咙里往外挤着那种拐着弯的闷哼,像哭似的,又像舒服到了极处,梁二柱听得小腹一紧。
他下意识把手往裤裆上按了按,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把薄薄的裤布撑出一个尖。更多精彩
他耳根子烧得通红,手心全是汗,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那黑与白的对比太扎眼了——胡主任黑得像刚犁过的地,刘慧英白得像地里刚扒出来的藕,两个身子绞在一起,像两条蛇缠斗,黑蛇粗壮狰狞,白蛇柔软细嫩,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不断被拉回来。
井台边溅着几朵水花,不知道是之前压出来的井水,还是两人身上滴下来的汗。
梁二柱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炸了。
他不敢动,只敢用一只手掌隔着裤子死死按着,掌心里热烘烘的。
刘慧英忽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像猫被踩着尾巴,又像鸟儿被弹弓打中,直直地扎进梁二柱的天灵盖。
他小腹一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一股热流从腿间蹿上来,浸湿了裤裆。
他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墙上栽下去,慌乱中蹬翻了破缸,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谁!”老胡爆喝一声。
刘慧英惊叫一声从他身下滑脱,一屁股跌坐在井台边,白生生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裤腰还挂在腿弯。
老胡提上裤子就去抽门闩,院门“咣”地拉开,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口破缸歪在墙根下。
刘慧英已经胡乱把裤子扯上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老胡喘着粗气,回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
刘慧英咬牙骂了一句:“都怪你。”
那天的事像根鱼刺,卡在梁二柱的喉咙里。
梁二柱跑了以后没回家,蹲在村口大柳树底下抽了半天烟,裤裆里湿冷湿冷的,已经凉透了,贴着肉难受,他不敢去队里——老胡那人,平时看着对谁都能说上两句,可整起人来比谁都狠。
他梁二柱二十出头,刚当上民兵没两年,队里的好处还没轮到过他几回,倒先撞上了这种事。
这要传出去,老胡不会先倒霉,他先得滚出梁家沟。
晚上他躺在炕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房顶,一闭眼就看见刘慧英伏在井台上的样子。有声
那身白肉、那对奶子、那两条白腿,还有她仰着脖子叫的那一声。
他下面又硬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心里骂自己是条狗。
这事不是他该看的,也不是他该想的,可他越强迫自己不想,那画面就越往脑子里钻,他索性请了两天假,说肚子疼,窝在屋里不出去。
他知道老胡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