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那根也胀得不行,发根都在发麻。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连着捣了四五十下,赵寡妇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哭叫,整个下腹都抽搐起来,一股热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肉棒上。
二柱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命根子往最深处一顶,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赵寡妇浑身直打摆子。
完事后,二柱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油灯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大。
他从赵寡妇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口起起伏伏。
脑子里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还是交叠着,一会儿是刘慧英抿着嘴角的侧脸,一会儿是赵寡妇把奶子塞进他嘴里时那张汗津津的脸。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想谁。
他只觉着浑身的血还没有凉。
赵寡妇挨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肩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你刚才叫谁婶儿呢。”二柱没说话。
赵寡妇也没再问,只把手从他胸口移开,翻过身去,拉上薄被,说:“吹灯吧。明早还得上工。”二柱把灯吹了。
屋里黑下来,月亮从窗纸外头透进来,灰白一片。
他睁着眼,心还在跳。
赵寡妇的呼吸慢慢匀了,二柱却一直没睡着。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晚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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