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快圆了,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他挪到墙根下,背靠着冰凉的土墙,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
他想回屋,又怕躺回去更难受。
他想自己在墙根下用手解决了,又觉得寒碜。
正当他对着西厢房发呆的时候,那扇门的缝里透出一线油灯的光来。
大庆像被那光魇住了似的,一步步走过去。
西厢房的门没有闩,留着一道二指宽的缝。
他站在门外,听见里屋刘慧英轻轻翻身的声音,还有她压在嗓子眼里的咳嗽。
大庆喉结滚了一下,抬手搭在门框上。
他本想敲门,可手一碰,门就慢慢开大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慧英没睡,侧身躺着,脸朝里。
听见门响,她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在昏黄的油灯下,又静又深,像冬天月夜下的老井。
“妈。”大庆的嗓子是哑的。他站在门口,没敢进去。更多精彩
刘慧英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坐了起来。
她披着件布衫,里头是白布背心,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恼。
她知道他迟早会来。
年轻男人,血气方刚,媳妇怀着七个月的身子,别说同房,连翻身都费劲。
他能忍到这会儿,已经不易。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低,像怕惊着里屋的桂花。
大庆迈进门槛,回手把门关上了。
油灯的火苗被门风一带,突突地跳。
刘慧英从炕上下来,走到桌前把灯挑亮了些。
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光。
她把布衫往身上裹了裹,胸口那对奶子在背心下颤了颤。
“你用凉水洗脸了?”她问。
“洗了。”大庆站在桌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洗管什么用。”刘慧英叹了口气,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着他。
她比大庆矮半头,这么一仰,脖颈上的纹路全显出来。
大庆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挪开。
刘慧英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那手又凉又软,凉水刚浸过的皮肤被这么一碰,像给火烫了。
“妈,我——”大庆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该回去”,可说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气。
刘慧英没抽回手,反而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别说了。我明白。”她牵着他往炕边走,“今晚最后一回。以后不再有了。咱俩都把这事了了,往后你好好待桂花,好好当你的爹。”她说到“爹”字时,声音颤了一下。
大庆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剜了一下,又疼又烫。ht\tp://www?ltxsdz?com.com
刘慧英坐到炕沿上,开始解布衫的扣子。
大庆站在她跟前,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
布衫滑下来,露出她只穿着白布背心的身子。有声
她的奶子很大,把背心撑得满满的,两粒奶头在薄布下顶出清楚的形状。
大庆的呼吸顿时更粗了。
刘慧英自己把背心也脱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又大又深,奶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泡过的红枣。
她躺到炕上,两条腿并着,抬起眼睛看他。
“大庆,别憋着了。来吧。就这一回。”她说。那语调又软又稳,像在哄一个吃不上糖的孩子。
大庆再也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背心和裤子,爬上炕,压在她身上。
他先亲她的嘴,刘慧英没躲,张开嘴由着他进去。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又热又潮。
大庆一边亲,一边去揉她的奶子。
他的掌心滚烫,像两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砖头。
刘慧英的奶子又软又鼓,被他一抓,乳肉从指缝里鼓胀出来。
他捏得越来越重,刘慧英闷哼一声,抬手按在他后脑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大庆埋下头去吃她的奶子。
他左右两边轮着吸,吸得“啧啧”响。
刘慧英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压得低,可在这深夜的小屋里格外清楚。
大庆吸着她的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奶头越吸越硬,挺得高高的,像要从他嘴里挣出来。
刘慧英身子往上挺,两条腿也渐渐盘上了他的腰。
大庆把手伸到她下面,摸到她的裤腰,拽住往下一扯。
刘慧英的下面早湿透了,黑乎乎的阴毛贴在腿心,花唇又肥又红,阴蒂肿得像颗小石子。
大庆把手指探进去,刘慧英整个人一抖,嘴里的哼声拔高了一截。
大庆没再等,扶着自己那根涨到发紫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刘慧英下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把大庆整根含住。
那些嫩肉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大庆被吸得后腰发麻,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挺着腰开始干。
他动得又急又狠,胯骨撞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啪地响。
刘慧英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被他撞得身子直往炕里溜。
她那对奶子随着抽送上下乱甩,白花花的,像两团揉动的面团。
“大庆——你轻点——啊——”刘慧英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她不能说太大声,桂花就在正房里睡着。
可她越忍,下面水越多,越夹越紧。
大庆只觉着自己那根东西泡在滚烫的水里,每一抽每一插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妈——我忍不了了——你夹得太紧——”大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湿热得烫人。
刘慧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
她把他搂得紧紧的,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子里去。
“大庆——我的大庆——啊——快——快一点——妈也忍不了了——”刘慧英的声音碎成一片,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大庆听见她叫自己“我的大庆”,心头一热,腰下越发使力。
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从上往下狠狠地往里凿。
那根东西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花心上。
刘慧英张大了嘴,却是半点声也发不出,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和鼻尖上全是汗,头发湿成几绺贴在脸上。
大庆低头亲她,从额头亲到眼睛,从眼睛亲到脖子。
刘慧英的脖子很软,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大庆就那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
刘慧英猛地一颤,下面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大庆被这一烫,浑身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