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浪。
那股肉浪从屁股传到腰上,再顺着脊背传到肩膀,最后在脖子上停住。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像流水一样一荡一荡地晃着。
“骚姨,自己把屁股捧着。”
“呜……”
“快点。”
她颤着手往后伸,自己掰开了两瓣屁股。
这个动作把她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了——一圈深粉色的褶皱,因为逼里塞满鸡巴,整个会阴都绷紧了,屁眼的褶皱也跟着缩了一圈。
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屁眼也糊得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用拇指蘸了一把流下来的白浆,按在屁眼上揉了两圈。
“你——!那里不能……唔嗯嗯——别、别按……”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从我鸡巴上滑出去。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我按得拼命收缩,隔着会阴直接影响到阴道——逼里突然一紧,夹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保持抽插的频率。两头的刺激让她彻底软了腰,要不是我捞着她,她早就瘫在床上了。
“小杰……小杰你、你不是人……呜……姨给你操逼还不够……还要摸那里……啊、啊……啊——”
我把拇指从屁眼上拿开,整个人上半身压下去,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两团吊在半空中前后晃荡的大奶子狠揉。
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用牙轻轻咬她耳垂上的肉。
“姨,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操好不好?”
“呜……嗯……你、你说什么……啊——!”
我狠狠往最深处捅了一下,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她话说到一半被干成了呻吟。
“好不好?”
“呜……好、好……给你操……以后天天给你操……嗯嗯嗯……姨的逼,以后就是小杰的……你什么时候要,姨什么时候给……啊……啊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她的腔肉又开始痉挛了,这次比刚才还猛。
整条阴道像被通电了似的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穴口,一圈圈括约肌般紧紧箍着鸡巴往里吸。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
我这次不射了。
趁着被高潮逼肉收缩到最紧的那几秒,我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不动,就让她的腔肉自己主动嘬我的鸡巴。
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比主动抽插还爽十倍。
她的高潮持续了至少十几秒。
腔肉停止痉挛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从跪姿直接垮成了趴姿,脑袋埋在枕头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背上亮晶晶的全是汗,腰椎那一段的皮肤泛着粉红色。
但我还没射第二次。这时候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出来。
我把她翻回来,让瘫成一团烂泥的女人仰面躺平。
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操懵了的状态。
嘴唇干裂,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
我架起她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把另一条腿推到一边,让她敞得尽可能开。
然后重新插进去,开始操。
这一次是收网的节奏。
不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挤出来,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声。
频率不快,但力道每次都顶到底,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头差点撞到床头板。
“嗯……嗯……哼……唔嗯……”她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有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短促的气声。
我看着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原本的深粉色变成了鲜红色,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
白沫越操越多,堵在穴口糊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随着我鸡巴进出拉出透明的丝。
她的胸在晃。
两颗乳头硬成深红色,乳晕从粉色胀成了深粉色,乳头立得老高,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啃过的牙印。
奶子本身因为仰躺摊得比刚才稍微扁了一点,但还是又大又圆,乳沟里积了一汪汗水。
我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条腿一起推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朝上,逼的角度被我压得更紧,鸡巴进去的时候会更直接地磨到她阴道上壁——那是她的g点。
果然,刚调整到这个角度操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里、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无意识地推着我的胸口,腿乱蹬。
g点被我龟头连续撞击,尿道周围的腺体开始分泌另一种透明的液体,比淫水稀,量却更大,顺着阴茎每一次拔出往外喷射似的涌出来,弄得我卵蛋上全是。
她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喷了一床单,量不大,但那股味道骚得比淫水还冲。
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式的痉挛,眼皮翻白,嘴巴合不上,双腿抖得停不下来。
她被操失禁了。
“骚姨,尿了。”我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尿液混着淫水,从已经合不拢的阴唇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根本顾不上回答我,整个人在床单上抽搐着,指甲死死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失禁和连续高潮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刷干净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终于不再忍了。
把鸡巴重新对准那个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穴口,猛地插进去操了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是冲着自己射精去的,用最狠的力道捅到最深,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膨胀到了极限。
“射了——!”
我把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阴囊剧烈收缩。
精液像决堤一样猛灌进她已经被填满过一遍的阴道深处。
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更多,感觉整条输精管都在痉挛,把储存多年的存货全打进了亲姨妈的子宫里。
她子宫口被我精液烫得又抽搐了好几秒,阴道也跟着一块收缩,像一台榨精机器一样把我的精液往深处吸。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堵都堵不住,淌得到处都是。
我趴在浑身是汗的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眼睛闭着,呼吸急促但已经平稳了,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后背上,指甲轻轻扣着我的皮肤。
房间里静下来。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喘息声、还有远处楼下客厅里那座老摆钟敲了不知道几点。
过了好一阵,我才把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这次发出的是一声又闷又黏的“咕——”。
紧接着一大股白浆从穴口涌出来,全是白浊色的精液,浓厚黏稠,把整个阴户糊得一片白。
姨妈已经没有力气动哪怕一根手指头了。
她就这样四仰八叉地瘫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留下的白痕,阴唇红肿得闭不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