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说不定那天,甚至就在不久之后,我就彻底失去林雨曦了,趁着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妻子,我要用力干她几发!
带着愤怒、带着报复、带着即将失去的恐慌,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食不知味,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和妻子摊牌,把内衣店老板娘的证词甩在她脸上,质问她那个“老公”是谁。
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老板娘不在,死无对证,林雨曦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疑神疑鬼,找人合伙骗她。
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
八成妻子是被公司领导给潜规则了,而那老板娘又只认钱,要是她先被那奸夫找到,给上一笔更厚的封口费,说不定就会改口,甚至反咬我污蔑。
所以,我必须要稳住情绪,不能让妻子看出什么破绽,要继续搜集更确凿的证据。
吃完饭,我把妻子送回了公司。
看着她走进大厦的背影,窈窕轻盈,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
可我开着车,竟然有些茫然。
我该何去何从呢?
家,那个曾经温暖的港湾,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冰冷和窒息。
下午没有我的课,我更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充满她气息、却也可能充满背叛痕迹的房子里。
于是我把车开回了小区,停在了小区门口一家常去的饭店门口。
走了进去,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瓶啤酒,几个小菜。
我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来缓解那噬心的痛苦。
一杯接一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焰。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多,窗外天色渐暗。
妻子早就该下班了,但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没有发信息问我在哪里。
说不定现在她又躺在那奸夫的怀里了,在某个高档餐厅,或者直接去了酒店。
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
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我就给妻子打去了电话,手指用力按着屏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铃声只响了几下,她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背景音有些安静。
“你在哪儿呢?”我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
“我刚刚回家,你怎么没有在家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疑惑,“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以为你在学校有事呢。”
她回家了?我愣了一下,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也许……今天她安分?但紧接着又是更深的怀疑:是不是那个男人今天没空?
“哦,我……我在外面跟同事吃饭,一会儿回去。”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她叮嘱道,语气温柔。
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丝。
但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不大,有些模糊,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到的声响,然后是一个压低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你先别闹了,我老公马上回来了,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你!”
当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紧贴着听筒,心脏停止了跳动!
妻子在和谁说话?
这分明是她的声音,语气娇嗔,带着玩笑和亲昵!
“我老公”?
她在对谁说“我老公”?
那个声音是谁?
难道她把奸夫领回了家?
就在我们的家里,在我们的床上?
在我随时可能回去的时候,他们竟然如此猖狂?!
巨大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上的啤酒瓶,玻璃碎裂声和酒液泼洒的声音我充耳不闻。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出包间,甚至没有结账,也忘了自己喝了酒,跑到饭店门口,看到我的车,但此刻我连开车都觉得慢!
我朝着小区狂奔而去,没有开车。
冷风刮在脸上,却让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疯狂。
当到了楼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
它就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的一个车位上,在昏暗的路灯下,车身泛着冷冽的光泽。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进我的眼睛!
果然!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还把车停到了我家楼下!
这是何等嚣张的挑衅!
要是这对狗男女被我捉奸在床,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命,也要把他俩给杀了!
同归于尽!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占据了我的脑海。
我冲进单元门,一步三阶地往楼上跑,肺像风箱一样拉扯着,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跑到楼上,站在我家门口,我甚至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我快速掏出钥匙,因为手抖,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
我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里正播放着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妻子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她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立即怔住了。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看起来确实像是刚回家的样子。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甚至有一丝……慌乱
卧室的门关着…